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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即墨遲啞然道:本座過去三十年都在閉關(guān),你們正道弟子失蹤,找本座問個屁啊?指不定是他們自己覺得師門規(guī)矩太多,憋得難受,悄悄連夜逃跑的呢。
你!
你什么你。即墨遲的聲音穩(wěn)穩(wěn)傳遍整個清正堂,目光銳利仿佛淬了毒,鎖死在那高瘦男子身上,本座都不認得你,輪得到你來問本座么?
一時間,高瘦男子被氣得臉皮發(fā)青。
即墨宗主慎言,這位是清音派的許容許掌門。大敵當前,總不能落了氣勢。眼看清音派掌門不頂用,葉無問及時接道:其實在即墨宗主進屋之前,我也只敢確定水云宮覆滅一事,對各派弟子的無故失蹤將信將疑,可當你走進這個屋之后,我卻不得不相信許掌門了。
即墨遲啊了一聲,滿臉寫著就看你們怎么往下編,卻不料,葉無問只是手腕一翻,招出他們蒼穹派特有的赤金蝶來,沉聲道:敢問即墨宗主,你身上,怎么會有我徒兒一善的味道?
即墨遲:
即墨遲眼睜睜看著那赤金蝶一路飛一路撒金粉,最后輕飄飄地落到了自己肩膀上。
完蛋,整段垮掉,這幫人又能邏輯自洽了。
那是因為即墨遲苦苦思索,發(fā)現(xiàn)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眼前這些事,況且這些正道修士很明顯就是認準了他,根本不會給你解釋清楚的機會。
罷了,直說了吧,你們到底想怎樣?常年穩(wěn)坐上修界第一人的實力,讓即墨遲多少退化了一些組織語言的能力,最終,即墨遲只能如是說。
其實我們也不想怎樣。葉無問依舊是那副彬彬有禮、不疾不徐的樣子,一手握住劍柄,正色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們今天既然在這設(shè)下裂魂陣,便是打著必死的主意。即墨宗主若有冤屈,大可痛快迎戰(zhàn),以一人之力破掉我們這陣法,一戰(zhàn)過后,我們定然不會追究傷亡,只是
只是,若我不敢迎戰(zhàn),便是坐實了我練魔功練出岔子的消息,活該折損在你們手里吧?即墨遲笑道。
葉無問沒說話,屋里所有人都沒說話,看著像是默認了。
果然是好算計,趁他病要他命,讓他死在這,可比費盡心思剿滅萬鬼宗省時省力多了。
話說明了,眼前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即墨遲自知毫無勝算,卻忍不住笑得更開心了。
其實本座是真的想做個好人,不過也好。即墨遲朗笑著站了起來,右手朝虛空中輕輕一抓,將森白骨刀緊緊攥在手中,搖頭感慨道:惡鬼道煞氣重,自從本座修至洞虛境界后,便已少有敵手,更別提和誰痛痛快快的打上一仗,今日之戰(zhàn),也算是全了本座一個心愿。所以說說吧,你們
話至此略略一頓,半瞇起眼,攥著骨刀的手用力到青筋迭起,分明是只恢復到了元嬰期的修為,周身煞氣卻極重,幾乎要把身旁幾人壓得窒息。
到底誰想第一個死啊?
28. 炮灰自救 第二個擁有系統(tǒng)的人。
即墨遲有很多把兵器, 但沒有本命兵器,平時最常用的,便是這把由蛟龍骨打磨出來的骨刀。
原本, 即墨遲是想等此次事了后, 就去找個清靜地方把眠天石煉了。煉制本命兵器最講究機緣,即墨遲是個無論做什么都想做到最好的人,在原劇情中,他用從別人那里生搶來的機緣,都能煉成絕世魔兵鬼煞, 這樣的煉兵天賦,讓他不能不暗暗期待一下, 若是用真正屬于他自己的機緣煉, 最后到底會煉出個什么東西。
可如今看來,他好像是沒機會嘗試了。
一句話問出來,在場九位掌門誰也沒有開口回答他, 倒是紛紛亮出了兵器,迎戰(zhàn)之意不言而喻。
罷了, 既然一定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吧!
忽略掉系統(tǒng)讓他趕快住手的驚聲尖叫,即墨遲催動體內(nèi)的焚天鬼火, 以元嬰期之力,強行將鬼火灌入骨刀,看準葉無問身后那名說話極不中聽的高瘦男子,一舉揮刀砍下, 在空中燒起一大片刺骨冷焰。
就拿這位許掌門開刀了!誰讓他是這屋里長相最平平無奇,說話又最難聽的那一個?就算打不死,今天也一定要讓他傷得最重!
即墨遲這樣想著,將手中骨刀用力向前劈去的同時, 趁機放出盤在他手腕上巨蟒青青,命令青青立刻將身軀變到最大。
青青在陰差陽錯經(jīng)歷過一番天火洗禮后,從魔獸直接變成了靈獸,得到不少好處,不止戰(zhàn)力提升迅速,更被天火直接燒通了靈竅,整條蛇不再呆呆傻傻的,斗雞眼也被治好了,一改從前又粗又短的大笨蛇形象,頭頂生出小小的一對角,樣子變得威武許多。
礙于裂魂陣的束縛,青青卯足了勁變大,也只變到勉強有四五個人那么高,而后它伏低身子,讓即墨遲踩在自己的大腦袋上,借著主人方才攻擊那許掌門的威勢,疾速向前掠去。
骨刀毫無意外砍中了許容的肩膀,皮肉接觸到刀刃,發(fā)出一陣烤肉似的嘶啦聲,迅速腐蝕開來,臨了,卻被無量寺住持的金禪杖打到一旁。
阿彌陀佛。無量寺住持將身上串了寶珠的袈裟拋向空中,赤/裸臂膀念一聲佛號,那袈裟便倏地變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眨眼間,袈裟上的無數(shù)寶珠傾灑下來,每一顆寶珠都似有千斤重,每每砸在地上,便要把異常堅硬的石磚砸出坑來。
一擊不成,因著敵我實力的巨大懸殊,即墨遲已有些力竭,但是他不敢怠慢,眼見著被佛光包裹的袈裟自頭頂落下,連忙調(diào)動真元做成防御罩,用來抵擋頭頂袈裟的佛光,以及那如暴雨般沒完沒了往下砸的寶珠。
即墨遲修的惡鬼道最怕佛光,從前他仗著修為高深,還可以蠻力抵擋,如今他丹田紫府內(nèi)真元空虛,身周防御罩被佛光迅速侵蝕,勉強支撐也不過是強弩之末,不多時便吐出一口鮮血來。
我說住持,你們也未免太看得起本座了吧。被佛光超度的滋味并不好受,即墨遲腳底踉蹌了一下,及時站穩(wěn)身形,單手將骨刀抗在肩上,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道:本座如今的修為至多不過元嬰期,應(yīng)是很好對付的,可你們不但小題大做布下這裂魂陣,還直接祭了佛器出來,是否有些太過小心謹慎了?你們這樣做,究竟是因為太害怕本座,還是因為太看輕自己啊?
預料之中的激烈戰(zhàn)況并沒有發(fā)生,正道對于即墨遲,幾乎是一邊倒的壓制,這樣的勝利難免讓人生出驕矜之心。聽了即墨遲的調(diào)侃,正道之中一位不知姓名的小掌門終究是沒忍住,揚聲反駁道:你這魔頭胡說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