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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覺得關(guān)銘這次來九江狀態(tài)不對，但是無論是打聽還是旁敲側(cè)擊都問不到，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關(guān)銘說：“你管我呢。”

“那你管我呢。”鄭余余說。

關(guān)銘彈了他一個腦瓜蹦。

第14章

來日方長（一）

王藝宏等人被提過來，核對了一遍口供，基本上和李琪說得一致，細節(jié)上也不能要求完全一樣，因為時間久遠，且每個人都會不由自主地美化回憶。

案情在這個時候再一次陷入了僵局，連關(guān)銘也沒轍，唯一的收獲就是確定了受害者死亡的時間點，根據(jù)失蹤的時間判斷，大概是在三月二十六日左右。

盧隊在晚上開會的時候，讓任局罵了夠嗆，老干部罵人真是嚇人，讓你由內(nèi)而外地感覺對不起黨和國家的栽培，讓你覺得仕途無望，趕緊辭職算了。

鄭余余聽得心驚，關(guān)銘仿佛事不關(guān)己一般，還在那玩手機。

任局問他情況，給了關(guān)銘幾分面子，關(guān)銘不給他面子，說道：“盡力了。”

任局說：“誰不盡力，盡力就夠了嗎？”

“盡力還不夠，”關(guān)銘說，“您還想怎么樣。有多大能耐使多大能耐了，您要是不滿意換人吧，跟王局說一聲，我明兒就滾蛋。”

任局讓他頂?shù)媚涿睿嵱嘤嘣谙骂^把關(guān)銘的鞋都要踹掉了，實在不知道這個男的今天到底抽了什么風(fēng)。

關(guān)銘說：“盡力就夠了。”

“你到底抽了什么風(fēng)？”散了會，鄭余余快要瘋了，“你不干了？你信不信一會兒你就要收到王局的電話，我看你不打算回武羊了吧？”

“回不回都成。”關(guān)銘笑說。

劉潔簡直癡迷了，問他：“關(guān)隊，吃宵夜嗎？”

“減肥。”關(guān)銘隨口說。

鄭余余被他氣得夠嗆，轉(zhuǎn)身要出去打車，卻被劉潔叫住了：“小賊，關(guān)隊不吃，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去夜市？”

鄭余余說：“我也減肥。”

“你又減個屁，”劉潔說，“一個個是在諷刺我嗎？”

鄭余余天生搞不定她，說了兩句，只好帶她去吃宵夜。

“好難泡，”劉潔說，“真的好難泡，油鹽不進。”

鄭余余心想，你努力錯了方向了吧，有些故事從開始就錯了。

“你周日有沒有事？”劉潔問，“有事找你幫忙。”

鄭余余：“你先說什么事，我再決定有沒有時間。”

劉潔難得認真道：“我懷孕了。”

鄭余余：“…………”

他被自己腦袋里忽然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劉潔看出他的想法，揮了揮手：“跟關(guān)隊沒關(guān)系。”

鄭余余下意識松了口氣。

“所以？”鄭余余說。

劉潔：“我一個黃花大閨女，你說呢，所以，所以我要打了啊，就定在這個周日，你陪我去如何？”

鄭余余驚到了，這時候才想起來說：“你怎么這么不注意？”

“一時大意，”劉潔說，“余余，你怕是看不出來，姐姐也只是個普通女人。”

鄭余余沒話說了，劉潔喝了口啤酒道：“唉。”

“還是上次那個給你訂外賣的？”鄭余余問。

劉潔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