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有死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說:“不過已經散了。”
鄭余余說:“這次是真的?你覺得我應該信嗎?”
劉潔說:“這次可以信。”
劉潔和一個已婚男人糾纏很久了。自從鄭余余來了九江,就一直知道劉潔有一個男人,經常給她買一些東西,有時候快遞到隊里,有時候托人送過來,如果中午要出外勤,就給她訂外賣,如果光聽這么說,肯定是一個好男人,但是鄭余余也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那男人有老婆。
劉潔或許是被騙了,或許是情愿的,但事情傳到別人的耳朵里,結果都是一個樣,用一句話就能概括。
鄭余余一直覺得劉潔挺有想法的,是因為劉潔一直不在乎別人怎么說她。任局找她談話,她態度和關銘差不多:實在不行,您就把我開了吧。
所以有時候,他真的覺得劉潔和關銘還真挺合適。
鄭余余不知道該把話說到什么程度,就遲遲沒有開口,劉潔卻不想說,跟他喝酒碰杯。這可能是劉潔另一個比較酷的地方,很少傾訴,也不訴苦。
周五的時候,外勤那邊出了點小事兒,帶王藝宏和李琪他們幾個去死者生前的出租屋復述案發經過的時候,王藝宏跑了,當時正好關銘閑著沒事兒,和鄭余余他們一起去現場溜了一圈兒,這胖子體重看著得有一百七八,跑起來竟然鄭余余一時半會沒追上,和現場另一個小伙子追了三條街才追上,把人壓到地上時很是表演了一番颯爽英姿,結果一回頭,發現關銘壓根追了半條街就不追了,在后頭溜達著過來了。
“跑什么啊,”關銘莫名其妙,“你跑的了嗎?不打算好好過日子了。”
鄭余余皺著眉頭道:“問你話呢,跑什么?”
王藝宏蹲在地上大喘氣,直擺手,意思是你讓我緩緩。
關銘蹲下來,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很費解,人家李琪都沒跑,你跑什么,你還有什么沒交代?”
王藝宏說:“都交代了。”
“那你怕什么?”關銘說。
王藝宏:“我不想進監獄。”
關銘樂了:“意思是想被通緝。”
“被捕后逃逸,”另一個追過來的男人說,“我看你真是迫不及待要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了。”
回去的時候,關銘就問鄭余余,王藝宏定罪后要歸哪個監獄,鄭余余說不出意外應該是城東天湖監獄。關銘問:“查查,有沒有這兩年被關進去的,比較有勢力的人,應該是經濟犯。”
鄭余余大致能猜到他的思路,然后問關銘,為什么是經濟犯。
關銘說:“猜的。”
鄭余余說:“好好說話。”
“因為只有經濟犯有用,”關銘說,“有什么關系很難說,但要是想和這個案子相關,都得是有權有勢的人。我看你們九江這幾年也沒出過毒梟,還挺太平的,應該是上層的問題。”
鄭余余就去聽令去查,又一邊聽關銘和豐隊在一旁討論案情。
豐隊說:“失蹤和失蹤也不一樣,我們這個案子,受害者都是有準備的出門后,失蹤的,手機、錢包、鑰匙都裝帶好了,然后才出的門,這些東西后來都沒有找到,應該是被叫出了門,然后失蹤,還是要考慮熟人作案。”
“我出門逛超市,”關銘說,“這些東西也會帶。”
豐隊說:“都是宅男。”言下之意也不怎么出門逛超市。
關銘:“哦,有道理。”
豐隊說:“不然你覺得呢?”
“我覺得很難說,”關銘說,“熟不熟先放一邊,我一直不明白殺人動機是什么。”
劉潔說:“生來殘暴,殺人不需理由!”
“現在看來不像了,”豐隊笑說,“更像是有預謀的。”
“怎么說?”關銘問。
豐隊說:“勞師動眾,牽扯諸多,感覺就不像是激情殺人。”
關銘說:“不是激情殺人,他們又能得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