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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那個游戲,”豐隊說,“他們那個一伙的,會不會在游戲里結了仇?”
關銘說:“打聽了一下,沒聽說過。但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也許發生在私下,沒人知道。”
但是為了個游戲,殺了六個人,想也覺得實在太過神經病了。連環殺人案的麻煩之處也在于此,永遠不能用正常人的標準去衡量兇手,一切都有可能。
可能是因為相處了一段時間了,關銘現在不像是以前一樣,什么也不肯說,能稍微透露一些自己的想法了。
鄭余余豎著耳朵去聽,關銘道:“一個是受害者的身份背景太單純了,除了那個張喻,沒有幾個是家里有錢的,也沒見有財產損失,而且確實找不到有什么仇家?!?
豐隊說:“可能是有些東西我們還沒查到?!?
關銘又去開電腦,把椅子一拉,發出“吱嘎”一聲噪音,他說:“我覺得李琪這幫人,有東西沒吐出來?!?
就這樣僵持了有兩天,周日的時候,鄭余余和劉潔準時在醫院樓下回合,劉潔從網上查了查,據說找了一家人流最優秀的醫院來做,美其名曰對自己好一點。
鄭余余來了這之后才發現確實尷尬,一個個來做手術的跟著的都是姐妹和情侶,他這不尷不尬的。
常聽劉潔掛在嘴邊的也有幾個朋友,不知道怎么在這個時候偏偏找了他。
劉潔進去的時候還賊瀟灑,跟他揮手:“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
讓鄭余余一下子給截住了后半句:“趕緊去,早進去早出來,休要多言?!?
劉潔說:“姐妹,別緊張。”
鄭余余確實也不怎么緊張,也沒聽說過正規醫院,打胎是什么高危手術的,在他看來,這個事兒唯一危險的就是心理難關,但看劉潔克服得也挺好的。
手術也很快,鄭余余扶著劉潔出來的時候,碰上了關銘。
三個人都愣了,關銘抬頭看了眼上面的指路標,上頭豁然寫著幾個大字,鄭余余手上還提著劉潔開出來的藥。
事發突然,三個人都有點懵了。
“你……”三個人同時開口。
“我給鄭老打聽打聽藥方,”關銘揚了揚手里的掛號單,說,“聽說這醫院好,有咱們省的專家?!?
“啊……”鄭余余詞窮了。
劉潔也難得尷尬了,說:“關隊,要不,你先去……專家號得趕早。”
關銘看了眼手表,“哦”了一聲,也懶得拆臺了,正要走,又轉回頭來說:“不用我幫忙吧?”
他問的鄭余余,意思是他一個人能不能抬得動劉潔。
鄭余余:“……啊?!?
劉潔果斷:“不用,關隊你去忙,謝謝關隊?!?
關銘點了點頭,走了。
“真是尷尬啊。”劉潔說。
鄭余余:“我想你的暗戀生涯應該是結束了吧?!?
劉潔:“還用你說,他應該看出來了吧?”
鄭余余指了指上頭的指路標,以及他倆身后的科室名稱,劉潔沉默了。
“現在已經不是暗戀不暗戀的事情了,”劉潔說,“他現在可能覺得咱倆有一腿。”
鄭余余:“……”
鄭余余心情異常復雜,難以言表的復雜。
劉潔說:“他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