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夢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透什無把一切都解釋的頭頭是道,一副都到最后了無所謂了的樣子才不像他的作風。
哪怕問時透什無到底想干什么,鷹無彼岸覺得自己能猜出他會回答很有意思這樣的答案。
可那不是鷹無彼岸想知道的。
看著鷹無彼岸思索的樣子,時透什無嗤笑道:還要等?
鷹無彼岸道:跟我回去見森先生。
不搞清楚實在是太令人不安了,哪怕要把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都叫過來也必須弄清楚。
時透什無惋惜的搖了搖頭:我就知道,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鷹無彼岸心頭一驚:你干了什么?
啊,也沒什么,埋了幾個□□吧,武裝偵探社,和港口Mafia的哪里來著?時透什無百無聊賴的斜眼看向天空,說道,你們樓那么多我記不住,剛才炸的時候因為這巷子被冰封住了你聽不見吧?
鷹無彼岸立刻分神讓冰去探查,結果發現他說的是真的,那兩個地方都已經冒起滾滾濃煙了!
鷹無彼岸的怒火從心底往外翻涌,手下用的力氣更大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時透什無突然不瘋癲了,他收斂了笑意,淡淡道:為世界送上大禮啊。
喂,怎么辦呢,還有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炸,會死人的哦。
鷹無彼岸一拳把時透什無打暈,忍無可忍的拖著他跑了回去。
冰探查的結果是那兩個地方雖然都炸了,不過并沒有傷及關鍵的地方和人命,武裝偵探社炸的是那棟樓里沒有商戶的空樓層。
鷹無彼岸一邊往港口Mafia跑,一邊撥通太宰治的電話,告訴他還有炸彈的消息。
這件事我們已經發現了,太宰治的回答出乎意料,亂步先生發掘了一些不對勁,找到了炸彈的地點,不巧的是炸掉的是沒來得及拆的最后一個。
鷹無彼岸松了口氣:那就好。
彼岸,你找到時透什無了嗎?其實我和社長,還有亂步先生和敦都在港口Mafia,就在炸掉的建筑附近,我們有些事情
那剛剛好,森先生和中也他們是不是也在?鷹無彼岸道,我馬上到!
港口Mafia被炸了的不過是幾棟樓里附屬的某一層,平時拿來主要存放東西了,連人員傷亡都沒有。
也不知道太宰治他們都發現什么了才會過來。
不過說曹操曹操就到,剛掛掉電話鷹無彼岸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里。
剛迅速滅了火的一層樓四面通透,殘余的墻壁烏漆麻黑,有些地方還在冒著裊裊硝煙。
太宰治他們幾人果然在,森鷗外等也都來的很齊,他們似乎在討論什么,看到鷹無彼岸來了紛紛轉頭。
江戶川亂步毫不意外的看著昏迷的時透什無:果然抓到了。
森先生,你們都沒事吧?看著他們都沒受傷,鷹無彼岸松了口氣,把時透什無扔到一堆燒焦的東西堆成的廢墟上。
福澤諭吉他們就是因為猜到最近的事情都是時透什無搞出來的,時透什無又被鷹無彼岸抓住了才會來。
福澤諭吉對過去的同門還有些不忍,卻又實在是忌憚他,他不明白福地櫻癡和時透什無為什么都變成這樣了。
時透什無本就暈的不深,一摔便摔清醒了,他甩了甩頭,撐著身體坐起來,一抬眼就看到了虎視眈眈看著他的一群豺狼虎豹:
森鷗外的笑容核善極了:時透將軍看著很不舒服啊。
啊啊,時透什無手一松任由自己摔回廢墟上,以癱著的坐姿嘆息道,為什么要我面對啊,死了不好嗎?
那肯定是不行,說到底你就是在逼我們殺了你,太宰治和眼神也陰惻惻的,怎么能讓你如愿呢?
這個場景拿去演全員惡人也沒什么了,總之現在所有人都被時透什無的行徑惡心過,對他厭惡至極。
噗嗤,哈哈哈!時透什無突然大笑起來,他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不明情況的人甚至會覺得這是個十分真誠普通的感覺到快樂的笑容,他邊笑邊從嘴里涌出幾口血,又被他甩手擦掉了,我全告訴彼岸了啊,喂喂喂我說,別折磨我了好不好?
鷹無彼岸道:不,還有很多地方都沒搞清楚。
時透什無的笑戛然而止,他瞪了鷹無彼岸一眼。
江戶川亂步掏出他的眼鏡,走上前:那就讓我來看清楚好了。
時透什無的臉上終于流露出了一絲忌憚的神色。
森鷗外的眼神突然被吸引了。
時透什無一直戴著軍裝搭配的白手套,這并不稀奇,軍裝總是會把人裹得嚴嚴實實,森鷗外自己也穿過。
可能是在剛才打斗的時候掉了,這是森鷗外第一次看到時透什無的手。
那只青竹般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掌垂在焦黑的廢墟上,上面滿是塵土和血跡,可無論多么狼狽都掩蓋不了,這手哪怕不舞刀弄墨也會很適合去彈鋼琴,白皙膚色下映出淺淺的青筋,很少有凜冽與清雅能融合的這么好。
森鷗外認出了那只手。
森鷗外的臉色變了,他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他是不可能認錯的。
鷹無彼岸細心的發覺了森鷗外的不對勁:森先生,不舒服嗎?這里的氣味是有些刺鼻了。
不,不是那個原因,森鷗外搖了搖頭,他看著鷹無彼岸關切的神色,暫時把一切都壓下去,決定多觀察一會兒,我在想他到底想做什么。
滾開!!!
一聲炸雷般的怒吼突然從時透什無口中爆發,靠近他的江戶川亂步被嚇得一激靈。
時透什無像是被觸到了逆鱗,一巴掌朝著江戶川亂步揮了過去,被福澤諭吉攔住了。
福澤諭吉握著時透什無的手腕,皺眉道:師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時透什無冷冷的把手抽了回來,因為剛才的動作觸動了傷口,他的嘴角留下血絲,卻瞪著福澤諭吉,一字一句道:別、碰、我。
福澤諭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個已經走到窮途末路的人想把自己撞的頭破血流,他連法律的審判也不想要,只是瘋魔的被揭開真面目后想求死罷了。
鷹無彼岸的心底一直有個困惑,直到看到時透什無對江戶川亂步的試探反應那么大,他終于有了把握。
是啊,這樣就對了,這樣就說得通了。
鷹無彼岸道:福澤社長,你問時透什無想干什么是沒用的。
所有人都為鷹無彼岸突兀的話愣了愣,福澤諭吉追問道:那是什么意思?
從小在我的記憶里,時透什無都是懶洋洋的,他不喜歡小孩子,所以我根本沒見過他幾次,直到我父母過世后,也就是我十歲以后。鷹無彼岸上前一步,和時透什無遙遙對視,為什么這樣怕麻煩什么都不想管的人會收養小孩?為什么要突然開始訓練我?為什么一年到頭原本誰也找不到人影的人會這么在乎國內的事情,怎么都要參與一腳?
能解釋一下嗎?什無?
時透什無的臉收斂了全部神色,他低下頭一副什么都不打算再說的樣子。
隨著鷹無彼岸的質問,森鷗外太宰治等人都像是想到了什么。
中島敦道:那也可能是對親戚的擔憂,畢竟是唯一的親人了。
不對。鷹無彼岸搖搖頭,從兜里掏出手機,現在還剩一個證明的方法,我記得你的手機剛才打斗的時候摔碎了吧。
時透什無立志要當閉口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