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這幾天的行程并不算特別多,只是偶爾有幾個采訪而已,井意遠的時間還算充裕。
至少每天的蛋糕課都是能夠去的。
幾天的速成班進度特別快,但井意遠有點手殘,他做出來的蛋糕基本上沒鼻子沒眼,拿出去給別人看都不會覺得是一個蛋糕。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摔爛了的一坨奶油。
為了捍衛自己的面子,井意遠這幾天幾乎只要一有時間就會他在速成班里瘋狂的聯系。
費聞大概是想在十號之前將所有的工作全部忙完,所以他的行程非常的擠。
每天都是大半夜的回家,剛剛好兩個人時間錯開。
井意遠也不用煩去跟對方怎么解釋。
幾天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都已經十二月九號了。
費聞說今天晚上大概是八點左右到家,井意遠也回答他,自己今天晚上可能半夜凌晨才會回來。
原以為對方會多問幾句,沒想到一句話都沒有。
井意遠原本還想解釋,但是轉頭一想解釋不就是掩飾了,干脆就沒有說話。
戒指做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井意遠昏昏沉沉的在床上躺了一天,這幾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身體異常的沉重,有時候還經常頭暈腦脹的,井意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剛接到電話,就馬不停蹄地去了商場。
服務員還是那個服務員,名偵探也還是那個名偵探。
井先生,您這是剛睡醒?
井意遠還以為自己的頭發亂糟糟,借著商場的鏡子看了一眼,但并沒有依舊還是那個帥氣到掉渣的人。
也沒睡,就是這幾天頭有點暈暈的。
這樣,是不是感冒了呢,最近的溫度有點太低了,加上下雨,所以有很多人受了涼。
服務員這句話算是提醒了井意遠,這么多天來的癥狀確實挺像的。
加上他之前有淋過雨后一直沒有處理,確實還是有一點可能的。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把正事忙完了,再找個時間去醫院看一下吧。
反正感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
開始做蛋糕的時間是下午的七點半。
井意遠需要在晚上十一點前做好蛋糕,然后往家里趕,時間還是有那么點緊迫的。
不過動作快一些,應該也還可以。
井意遠將原本放戒指的皮質盒換成透明的,在制作蛋糕的過程中,就將蛋糕胚的中間挖空,把它放進的中心部分。
雖然這種方式有點太老套了,但也算是能夠給人驚喜吧。
做完蛋糕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了。
也不能夠怪井意遠的動作太慢,只是他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手抖將打好的奶油連盆掉地上,踩了一腳。
對于褲子跟鞋子實在忍無可忍,他花了大概十多分鐘才把他們擦干凈。
總不能告個牌,還把自己搞得蓬頭垢面的。
回家的路上,井意遠還想著要不要買束鮮花,這種古早的告白方式都已經被他使用了,再古早一點也不是沒可能。
可惜這一路上開到小區里,都沒有看到一間花店是開著門的。
果然還是時間太晚了。
到達小區樓下差不多還剩下六七分鐘就十二點了。
井意遠嘆了口氣,好歹是趕上了。
房間的門是關著的,井意遠敲咪咪的用鑰匙打開了門走到客廳里,也沒敢開燈,生怕把費聞給吵醒了。
55,56,57,58
井意遠坐在沙發上,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墻上的時鐘還在咔嚓咔嚓地走著。
看著周圍的環境似乎非常的落寞,費聞工作忙的白天,井意遠幾乎都不會到客廳來,只是躲在房間里。
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人待在這客廳里非常的不自在,就好像這個家失去了靈魂。
59,60
井意遠將蛋糕上的蠟燭點燃,走到費聞的房間準備敲門。
可手指還沒有落到門板上。
門就被打開了,伴隨著開門的聲音,還有井意遠的電話聲。
兩個人,就這樣撞了一個滿懷。
井意遠的腦殼本來就挺暈的,這么一撞完全就撞蒙了。
只剩下嘴邊的一句話出去了:費聞,生日快樂。
話是想見到對方說的第一句,可是第一眼見到面說是說出去了,井意遠這人已經被撞得等到地上。
猝不及防的痛是最痛的。
費聞的胸肌上一次還沒有那么硬邦邦的,這一次就和兇器一樣。
井意遠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頭,話也說不出不出去。
口袋你的手機還在震動,鈴聲一直沒有斷。
但三四秒后,突然沒了聲音。
費聞放下手里的手機,沒有退出撥號頁面。
蹲了下來:撞頭了?
井意遠有點委屈:你覺得呢?我好心來給你過生日你居然搞謀殺?
我以為你沒回來,打電話準備出去找你。給我看看?
井意遠感受到費聞的手慢慢攀上自己,動作很輕柔。
手的溫度有點涼,井意遠不自覺的向費聞的掌心靠。
還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暈乎乎的。
說的不是假話,井意遠確實腦袋暈乎乎的,不過他的使命還沒有完成。
井意遠撐了一下地面,站了起來,伸出手拉著費聞走到客廳里。
客廳沒有開燈,只有蛋糕上微微顫動的燭火發散著微弱的光。
井意遠拉著費聞做到了沙發上。
生日快樂,費聞,要我給你唱生日歌嗎?
話問出去了。
費聞卻開始笑了起來。
井意遠被他笑得一頭霧水,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你笑什么?我也是第一次給別人過生日,所以
沒什么,謝謝。
費聞嘴角的笑依舊沒有落下,聲色之中還帶著笑意。
蛋糕你做的?
原以為費聞發現不出來,沒想到卻一語道出了。
井意遠忍不住用手擋住了臉:你笑我蛋糕做的丑?
茶幾上的蛋糕并不大,底盤似乎有點歪,蛋糕上的裱花也歪歪扭扭的。
不過井意遠自認為現在這個蛋糕和以前比起來,已經非常好了,起碼還能看出來是個蛋糕。
沒有,很好看。
算了,就我也知道我是個手殘,不過重點不是這個,你趕緊切蛋糕,重點在里面。
井意遠拿起茶幾上的塑料刀遞給了費聞,滿目期待。
費聞看著他笑了笑:里面不會是戒指?
時間沉默了幾秒。
雖然井意遠有曾經想過會發生這種事,但也沒想過費聞會直接拆穿。
井意遠帶著善意的笑看了費聞一眼:親愛的影帝大人,您別說話,好好切蛋糕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