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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小嶼坐在床上,抬手摸上自己微涼的耳朵。
不能在家里練舞,聞小嶼就每天定時去學校里開放的練功房里練,練完后回家給自己和貓弄飯吃,晚上也呆在家里不出門。姜河知道他回首都后還想約他出來玩,可聞小嶼半點興致沒有,哪里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玩。
如此過了三天,第四天中午,聞小嶼接到聞臻的電話。
“你搬出去了?”聞臻第一句話開門見山,語氣冷淡。即使聞小嶼已反復作過心理準備,還是難過起來。
他“嗯”一聲。聞臻也不說其他,只問他,“閔華路小區?”
“對。我......”
“門牌號。”
聞小嶼心中不安,“媽媽沒有告訴你嗎?”
“聞小嶼。”聞臻在電話那頭冷冷叫他名字,“你現在告訴我,回來以后我就好好和你談。”
聞小嶼只得報出門牌號,聞臻便把電話掛了。緊接著李清的電話又打過來。聞小嶼簡直心亂如麻,接起電話。
“媽媽。”
“小寶?哥哥剛才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
“......是。”
李清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緊張,“我說你的手機怎么忙線了......哥哥他是不是要來找你?”
聞小嶼深呼吸著,手指捏緊手機。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沒有。”
隔著手機的距離,看不見人的神情和姿態,聞小嶼不知哪來的勇氣,第一次對李清撒了謊:“我說我搬走了,哥......他就把電話掛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沉默之中聞小嶼的心跳加快,喉嚨發澀。好在李清很快開口,“你突然搬走,哥哥他可能是生氣了。小寶別擔心,媽媽再多和哥哥聊聊就好了。”
“嗯。”
李清又關心了聞小嶼幾句,之后掛掉電話。聞小嶼把手機放到桌上,心臟咚咚跳著,手心出了汗。
他像一個等待著刑罰的犯人,坐立不安在家里徘徊,等到月上梢頭,城市入夜。大學城這邊日夜繁華,窗外霓虹明滅。
聞小嶼又想聞臻或許不會過來找他了。他一定對自己很生氣,大概并不想見自己。聞小嶼不知抱著怎么樣復雜的心情,漫無目的打掃了一遍屋子,又去洗了個澡,回到臥室窩進床里,拿被子把自己蒙住。
晚上十一點,枕邊手機陡然響起。聞小嶼嚇一跳彈起來,看到手機屏幕上亮著“哥”這個字。
他有些不敢接,可手機一直震,強硬的催促一般,讓聞小嶼不得不拿起手機。
聞臻的聲音在手機里平靜響起,“開門。”
聞小嶼坐起身,緊張道,“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去休息?”
聞臻一字一句重復一遍,“我讓你開門。”
聞小嶼別無他法,踩著拖鞋走出臥室。他來到玄關前打開大門,只見聞臻一身深色大衣,挾裹著外面世界的沉沉寒意,漠然站在他的面前。
聞臻放下手,按掉手機。他抬腳進來,聞小嶼只好后退。大門嗒一聲關上,聞臻掃一圈這個家,目光落在聞小嶼身上。
“跟我回去。”聞臻盯著他,第一句話就是要他跟自己走。
聞小嶼垂著眸,不想聞臻看到自己臉上的難過,“不,以后我都住在這里。”
“我讓你把事情都交給我。”
“我不想。”聞小嶼勉強犟著,不去看聞臻的臉,“我有自己的打算。”
聞臻的神情愈發的冷,“你有什么打算?打算和我分開?”
聞小嶼難受得要命,已很難再和聞臻面對面交談,“總之,你別管。”
兩人沉默僵持,氣氛降至冰點。聞臻雕塑般站在玄關看著聞小嶼,后忽然抬手脫下大衣,換鞋。聞小嶼有些慌忙,“你不能留下來睡。”
“你不回去,我就留在這里。”聞臻把大衣掛在墻上,穿一身正裝,冷冷看著他,“有什么問題?”
聞小嶼急得眼眶都泛了紅,“聞臻!你難道還不懂媽媽的意思?”
“我說過讓我來解決。”聞臻的聲音也難得添上火氣,“誰讓你擅作主張?”
“爸爸都氣得住院了,你還想怎么解決?”聞小嶼氣急,“你就不能體貼一下別人的心情?有些事不是你按著他們接受,他們就可以接受的!”
聞臻靠近聞小嶼,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心疼爸媽,心疼你的養母,所有人你都去體貼,就不肯體貼一下我。”
聞小嶼霍然抬起頭,望向聞臻。那雙漆黑的眼眸看著自己,像一片冷凝的冰。
聞臻抬手捏過聞小嶼下巴,聞小嶼抗拒推他,“不要......”
男人冰冷的氣息壓上。聞臻把聞小嶼抵在墻上,低頭用力吻下。他吻得很重,咬疼了聞小嶼的嘴唇,舌尖還殘留一點淡淡的煙草味道。聞小嶼繃緊手指抓住聞臻肩膀,后被吻得頭暈目眩,手指漸松開來。
兩人許久未見,一見面吵了一架,抱在一起后又緊貼著吻得纏綿不止。聞臻扣緊聞小嶼下巴結束這個吻,啞聲說,“去你房間。”
聞小嶼張著嫣紅的唇不停喘息,聞言偏過頭抿起唇。聞臻一手轉過他的臉,在他的臉頰和耳朵落下潮熱的吻,“聽話。”
聞臻的體溫和氣息如森林包裹住聞小嶼,讓他再一次喪失了思考。他渾渾噩噩被聞臻壓到床上,睡褲被扯掉扔在一邊,睡衣堆到胸口,聞臻吻他的脖子,大手撫遍他的身體,摸得他渾身發顫喘息起來,腿間性器硬脹鼓起。
漫長的喘息與皮膚摩挲的聲響過后,聞小嶼呻吟起來,接著吃痛叫出聲。聞臻進入他的時候硬得非常厲害,令他疼痛不已。男人壓著他的手腕,只解了衣領上兩枚扣子和褲腰帶就壓上來操他,熾熱身軀伏在他身上,燙得驚人。
“慢點......慢點!”
聞臻掐住聞小嶼的腰不容抗拒地干他,俯身吻他發抖的唇,“我出差這么多天,你一句想我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