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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小嶼抵著聞臻的小腹竭力夾緊雙腿,徒勞抵抗被侵犯的強烈感。他疼得快哭出來,委屈道,“我不想說!”
聞臻煩躁扯了領帶扔到一邊。聞小嶼腰軟膚白,脊椎骨細細突出,趴跪在他身下被干得發抖挺腰的模樣直讓人血沖頭頂。聞臻再不作聲,掰開聞小嶼的腿一下比一下用力操干起來,眼看著聞小嶼在他身下哭泣呻吟,一把雪白的背像浪里的小鳥般搖晃起來。
床被壓起聲響。聞臻壓著聞小嶼干得愈發激烈,他沒戴套,粗大陰莖深深插進柔嫩肉腔,抽出一點就狠狠往深了撞去,撞得一把臀肉啪啪作響,通紅的穴里也擠出淫靡水聲,金屬腰帶不斷撞出聲響。聞臻力氣太大,把聞小嶼撞得腰都疼了,兩條腿叉開跪在床上合不攏,人也直不起腰來,“嗯、啊!輕點......嗚!”
在肚子里硬邦邦攪弄的性器抽了出去,聞小嶼才艱難從難以呼吸的狀態脫離出來。接著他被翻過身提著腿彎,那粗悍的性器又直直插進來,插得聞小嶼的肚子都開始微微地痙攣。
肉體交媾的拍擊聲再次響起。這場床事聞臻少了點溫柔,聞小嶼被猛烈的抽送撞得呼吸都不能順暢,他受不了抵著聞臻汗濕的胯,幾乎哭著求饒,“慢點、慢......呃!”
聞小嶼已被聞臻干得射出來,可憐兮兮的陰莖還被男人撞得直晃,拖出些黏絲來。聞小嶼的身體敏感又浪蕩,高潮時后穴收緊咬聞臻的陰莖,又被粗暴頂開,龜頭一直插到最深的地方。聞小嶼實在受不了這種干法,抱著聞臻的肩膀反復求他,求饒說自己明天還要練舞。聞臻充耳不聞,提起他一條腿又從側面干進去。聞小嶼被激烈頂撞到床頭,后穴被干到松軟出水,從屁股到腿根一片通紅。
“啊......啊、太硬了......哥!”
聞小嶼的臉頰被情欲燒得潮紅,蒙著晶亮的薄汗,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浪。聞臻射了他一肚子,讓他的穴里淌滿精液。他被干散了架,肚子一直抽搐,性器頂端溢出了一點尿液都不知道。激烈粗暴的性愛顛散了他的一切,聞臻插著他的穴俯身過來吻他的時候,聞小嶼昏頭昏腦張開嘴,被勾去了柔軟的舌尖。
他們在黑暗中接吻,性器交合處時而抽連起水聲,伴隨聞小嶼控制不住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聞臻沒有放開聞小嶼,一直把人抱在懷里親吻占據,聽聞小嶼斷續的哭音,聞他身上濕熱蒸騰的氣味。
第47章
聞小嶼睜眼時,枕邊已無人。
昨晚一夜荒唐,聞小嶼醒來后腿根還有些疼,身上也是熱的。他頭疼在床上坐一會兒,撿來衣服穿上。
聞臻人不在家里,桌上卻放著早餐,牛奶,雞蛋和三明治,聞小嶼常吃的樣式。家里東西都在,聞臻還沒有專制到一晚上把他搬到這里的行李又全給搬回到江南楓林,讓聞小嶼松了口氣。
聞臻上午坐上回s市的飛機,于中午抵達目的。
昨晚李清給他發來消息,讓他馬上回家面談一趟,言語間簡短嚴厲。聞臻明白母親的意思,回復說自己第二天一早會回來,然后照舊抱著聞小嶼睡了一夜。早上起來后沒有把人吵醒,準備好早餐放在桌上,之后獨自穿戴好離開。
聞臻也正好準備與母親正式談一次,以避免往后再出現母親和聞小嶼背著他單獨商量作出行動這種事。其他事情,聞臻都不特別在乎。他知道父母無論做什么都會給聞小嶼帶來壓力,而他的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膽小得像只小水母,碰一下就忽地逃開老遠。
聞小嶼在外面流落了太久,根只在聞家的土壤上停了淺淺一層,要不是大家都按著他,還不知道他會隨風飄到哪里去。
聞臻不會讓聞小嶼飄到任何地方去。
阿姨過來告訴李清人已經到家時,李清正在三樓陽臺旁的暖房里站定沉思。她坐不住來回走,直到聞臻走上樓來,來到暖房前。
阿姨端來兩杯熱茶放在桌上,安靜走了。李清始終凝眉望著聞臻,目光極為復雜。聞臻都快比她高出一個頭了,她的大兒子早已成長為一個優秀可靠的成熟男人,但李清知道在有些事情上,她從來都無法理解聞臻的固執。
昨晚在和小嶼的那一通電話里,李清就聽出了小兒子的不對勁,接著兩個孩子的電話便都打不通了。夜里她一個人在陽臺焦慮徘徊,難以置信聞臻竟然讓事情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她甚至憤怒地想到在聞臻那樣冷硬強勢的性格面前,一向不懂拒絕的小寶是否遭受了什么難以啟齒的委屈。
聞臻叫了聲“媽”,走進暖房。李清審視著聞臻,目光中不禁帶著嚴厲。她放冷了聲音:“還以為叫都叫不回來你。”
聞臻站著不說話。暖房里靜謐,五顏六色的花都開得漂亮。李清抱著胳膊踱步,也不與聞臻繞彎子,問他,“你是不是欺負小寶了?”
“沒有。”
“你強迫他?”
聞臻還真想了一下,眼見著李清瞪著他氣白了臉,才認真答,“沒有。”
李清呼吸都沉了,她還給自己留了一點希望,追問聞臻,“你幾次在我和爸爸面前說不想結婚,難道就是為了小寶?”
聞臻靜靜回答,“是。”
那一刻李清眼中的淚差點要涌出來。但她強忍著,端好她作為母親的穩重,急道,“你難道想說你喜歡你弟弟?!”
聞臻平靜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媽,我很抱歉。”
李清簡直要天旋地轉起來。她猜測再多,也不如聞臻一句話來得重擊。“小寶是你弟弟,親弟弟!你這是瘋了嗎?!”
聞家良不在家。出院后他一直在家休養,這些天身體恢復,便覺得在家待久了憋悶,一早就出門去找友人打牌了。李清特意挑了這個時候與聞臻面談,聞臻也心知肚明。兩人都不約而同避開了聞家良,各自心照不宣。
“小寶還小,許多事情都還不懂......可你三十多歲了,聞臻!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心里最清楚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李清氣得渾身發抖,嗓音都在顫,“小寶好不容易回家,他以前受了那么多苦,現在這么懂事,他都不敢朝家里撒嬌,說句話還要看我們臉色......”李清一想到聞小嶼在家的時候小心翼翼到連一點聲響都不敢弄出來的樣子,眼淚就猛地往上涌,“......他怎么敢拒絕你?你就是欺負他、強迫他和你在一起,他又能怎么辦?他甚至連說都不敢和我說!”
聞臻自覺從來都不是個會強迫別人遵從自己意愿的人,一時沒明白他媽為什么會把自己往這方面去想,“媽,他是我弟,我怎么可能強迫他?”
“你還知道他是你弟!”
聞臻閉了嘴。李清從荷包里拿出手帕擦掉眼淚,竭力平息情緒。她叫聞臻大老遠回家的目的并不是要和人吵架,而是溝通。她知道自己不像丈夫那樣在孩子們面前充滿威嚴,聞臻連父親的話都不聽,更何況是她。
但這件事太重要了,她必須想盡辦法解決。
“聞臻,實話與你說,我之前聽你說不想結婚,有過很多猜測,也作了心理準備。”李清道,“無論是你,小寶,還是康知,我對你們從來都沒有更多要求,只希望你們平安快樂。就算你不想結婚,不想要孩子,就算你喜歡男人,我也都能慢慢接受——但是你要跟我說你喜歡你親生弟弟,你讓我怎么接受?全世界都找不出一對能接受這種事的父母!”
聞臻不說話。李清繼續道,“你有沒有想過小寶以后是靠舞臺吃飯的,小寶喜歡跳舞,天賦又那么高,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成名,到時候要是讓有心之人知道他和自己的親哥哥......他的一輩子就毀了!”
聞臻答:“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李清怒極反笑,“我都能看出來,你覺得爸爸不會看出來?他遲早會知道!你爸爸年紀已經這么大了,你想害死他么?!”
聞臻卻像早有預料,一雙漆黑的眼睛看向李清,那目光莫名令李清心驚。聞臻說,“爸不會知道。只要你不說,我也不說。”
李清看著聞臻,不認識他一般,“你說什么?”
“媽,我知道你心疼聞小嶼,也不想讓爸傷心,所以你不會告訴任何人。”聞臻說,“我也不會。”
“聞臻!你搞清楚了,我不把這件事說出去是因為這是大逆不道,這叫家丑!你好歹也是個高材生出身,就一點廉恥心一點道德感都沒有嗎?你一個人犯渾,還要把小寶也拖下水!你覺得你這叫喜歡他?你都要害死他了!”
聞臻又不說話了,只安靜站那兒,看似不反駁的模樣,可李清知道他根本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他只是不想爭吵,仿佛從首都飛回s市就是為了承認他喜歡聞小嶼,至于母親要如何憤怒責罵,他都能接受。
憤怒和不解暴風一般搞砸了李清的情緒。她覺得自己已經失態了,更令她痛苦的是聞臻的不為所動。她知道聞臻自我,可沒想到已經到這這樣嚴重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