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木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伯宗等她放松了便停止了動作,他蹲下來,圈住了她的腿——沒有受傷的那條,方旖旎一抖。陳伯宗與她對視著,握著她的小腿往上曲,在方旖旎以為他要讓她M字腿時,他把她的腿往扶手上一架,她都能感覺到隱在內褲下的肉縫微微分開了。
陳伯宗把她咬手指的手打掉,問她:“記起來了?”
方旖旎點頭。
陳伯宗把手收回來站起來,命令道:“把內褲脫了。”把鞭子拿了過來,甩了兩下,流蘇散鞭的聲響并不如皮鞭的清脆,但是利索地咻咻聲還是震懾到了方旖旎。
她不敢磨蹭,掃了眼門口,邊脫邊問:“會不會有人進來啊?”他辦公室的地毯消音,人進來都不知道。陳伯宗把鞭子的手柄塞她嘴里,沒有笑意地笑一聲:“你不叫就不會。”
手柄有著濃郁的皮革味,并不好聞,方旖旎咬了一會兒發覺累,只好含住了。這期間陳伯宗在玩她的腿,傷腿他沒碰,只玩那條好的,數次往上折,裸露的肉穴便也隨著他的動作像折迭一柄扇子般分分合合,小陰唇甚至有旋開的感覺,時不時摩擦著,沒一會兒就濕了,跟她眼眸一樣泛著晶亮的水光。
方旖旎慶幸她嘴里含著東西,沒有羞恥地呻吟,兩手牢牢抓著扶手支撐自己逐漸垮掉的身心。
陳伯宗總算玩夠,照舊把她的腿往搖椅扶手上一架,這回把傷腿也架上了,下半身被徹底打開。方旖旎無措的手虛虛地擱在自己的膝蓋上,又在接觸到他不滿的視線里急急地穿過大腿扒著自己的肉穴,展在他眼前。
也不算太笨,陳伯宗施舍般把手柄拿下來。方旖旎聚了滿口腔的唾液來不及吞咽,從唇角淌了下來,一張干凈的臉便顯出騷媚來。
手柄濕透了,陳伯宗反抓著,用濕的那頭去抹她的腿根,方旖旎感覺所到之處都是涼的,陳伯宗繞了陰部一圈地涂抹。最后,他把手柄塞進了她早就嗷嗷待哺的肉穴里,方旖旎忍不住叫了一聲,反應過來立即咬住自己的手背。
低頭去看,仿佛一條尾巴從她穴里長出來,馬的、驢的、狗的。這種動物式的聯想讓她止不住戰栗,被物化、被支配的亢奮。
陳伯宗看著她春潮泛濫的臉,輕聲道:“想要就自己動啊。”
方旖旎聞言小心地去操縱那根散鞭,邊留神陳伯宗邊抽插兩下,見他沒有阻止動作大起來,也逐漸控制不住了,一手伸進衣服里撫慰自己早已挺立的乳頭,一手加快速度地抽插,噗嗤噗嗤的水聲都要比喘息大了。她邊覺得自己淫賤邊沉浸在被視奸自慰的快感中,好幾次都吞到鞭子了,手柄和鞭子連接處粗糲的棱角刮得她又疼又爽。
陶醉般迷失了。
但在她快到的時候,被陳伯宗狠狠打掉了手,手柄被濕滑的穴肉擠了出去。
方旖旎睜開迷濛的雙眼,似在問為什么。
陳伯宗還把那手柄插進去,他凝著她的眼睛說:“我允許你高潮了嗎。”
方旖旎起一陣汗毛,但是身體實在太渴望了,她努力夾緊手柄不讓它掉出來,但是手不敢去抓了,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陳伯宗卻好整以暇道:“繼續啊。”
方旖旎小心翼翼確定了下:“那我繼續了啊。”全然忘了自己該生氣,完全被陳伯宗主導了。
陳伯宗頷首。
等方旖旎自給自足地又要到時,陳伯宗再一次打開了她的手,如此折磨了她叁次,方旖旎奔潰了,哭腔哭調的:“嗚嗚嗚,我想要我想要啊!”
陳伯宗并不憐惜,用手柄蘸著她的水再一次抹了一遍她的腿根,然后站起來,腳也松開了,在搖椅開始搖的一瞬間,一鞭子甩了下來,過于精準地打在她的涂抹著淫水的腿根。
方旖旎痛得尖叫,陳伯宗皺眉:“把嘴巴閉上。”
方旖旎要去抓他的衣擺:“好疼啊!”
沾了水打當然比干潔時疼,而且是她脆弱的位置,陳伯宗沒心情解釋。他后撤半步不讓她抓到,一鞭鞭打下去,直把她的反叛之心打碎。
好幾次方旖旎都想說安全詞了,但是每一次都咬著牙堅持下來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么,也許是因為鞭打中的性喚起;也許是因為期待懲罰過后的獎賞;也許是因為察覺到了陳伯宗的情緒,他似乎心情不好——并不是因為她——她是喜歡的他的,她愿意給他這些,這是她能交換的東西,再多就沒有了。
搖椅還在不斷地搖晃,視野里陳伯宗的身影居然還是那般巋然不動、殺伐果斷。她頭一次清楚地區分了情趣和虐戀,前者是撒嬌的、輕佻的,后者是沉重的、權力的。
權力自然象征著霸凌。
被鞭打過的肌膚緩慢發熱,被她抽插玩弄過的肉穴軟爛得一塌糊涂,在他鞭刑下攤得很開,不知道是在渴望鞭子的青睞還是一種惶恐求饒。
陳伯宗大概是故意的,沒有一鞭落在穴上,由此周邊燙起來,唯有鼓漲漲的陰部是涼的,更渴望了。方旖旎狠揉著自己的乳房,生理性眼淚不斷滑落,她都想同小狗一樣趴在他腳邊求他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