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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身邊又沒有體己人,辛苦我一下也是沒關系的。
胳膊上是酥酥麻麻的感覺,韓遂的視線在葉雨銘的手上停留了一會兒,到底也沒有把人推開,不咸不淡地哼了一聲,就默許了葉雨銘跟他出來。
葉雨銘滿心歡喜,勝利的果實這就在眼前了呀,不用說,只要他再加把勁,再多說兩句好聽的哄哄韓遂,什么前塵往事絕對能一筆勾銷,至于韓遂為什么要關他緊閉,就只當是靖王的惡趣味好了,葉雨銘選擇大度的原諒他。
哇,王爺你這幾天都睡書房?這么乖嗎?
葉雨銘以為韓遂可能會有另外的安身地,雖然當初這王府裝修的時候,靖王給的預算也只夠收拾出來這么暫住的這幾間房子,剩下的地方都不太能住人,但、那畢竟是王爺呀,而且葉雨銘覺得就以韓遂這種態度來說,韓遂應該是不愿意看見他的,所以吵架鬧矛盾的時候另外找地方住,這是常規操作。
結果韓遂就住在書房,書房里面可沒有正經睡覺的地方,有的都是不正經睡覺的地方,都是葉雨銘為了搞、咳,那啥,特意留出來的,雖然也寬敞舒坦,但到底沒有睡覺的意思,韓遂他好歹也是個王爺,雖然現在條件艱苦了一點,但畢竟是錦衣玉食養大的,能受這委屈?
韓遂已經在寬衣換掉濕噠噠的外衫了。
聞言眉心微蹙,不是很習慣聽見葉雨銘用乖這個字來形容他,這種字就是來夸獎稚兒的,幼年時倒是時常聽見皇后這么夸韓澤,那時候的韓澤有人疼有人寵,趾高氣昂的模樣總是讓韓遂看不慣,沒少跟韓澤打架,后來打著打著就不打了,因為不管打輸還是打贏,他從來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過來。
葉雨銘已經爬到了床邊的大沙發上,鞋都已經蹬掉了,聽見韓遂叫他,就不是很情愿:換個衣服而已,你自己換吧。
韓遂看著他:剛才是誰說要伺候本王的?
我倒是想伺候,你讓嗎?你就只會使喚我。
唉聲嘆氣彎腰穿鞋,不小心碰掉了放在旁邊的一本書,葉雨銘撿起來放到旁邊,就這么一個彎腰起身的功夫,忽然看見了點什么東西,他還不太確定,又重復了一下剛才的動作,然后干脆就整個人直接躺了回去。
韓遂看他磨磨蹭蹭,實在受不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不是,韓遂!葉雨銘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然后兩步跑到韓遂身邊,把他的衣服隨便一合,拉著韓遂的胳膊就跑到了窗戶邊,指著外面問:你剛才是不是在這兒,看見我房間里著火,然后就馬上過來救我了?
這個發現真的是非常地不經意。
書房里開了大窗戶,視野還是比較開闊的,但問題是,誰大冬天的會把窗戶大開著?
那不是神經病是什么?
但就剛才,葉雨銘一個彎腰再起來的功夫,剛好就看見,從這個角度,透過窗戶縫正好能看到對面臥室窗戶的一角,而且,臥室那個窗戶還因為韓遂個變態要關他禁閉,已經被封住了大部分,留下來的也只有一點窗紗的縫隙而已。
剛才,他彎腰的時候,正好看見那邊屋子里面的火光,葉雨銘知道那是下人在收拾殘局,但就是那一點的火光提醒了他。
韓遂是不是就在這里,注意到了他屋子里面的光亮了許多,察覺到不對,然后第一時間跑過來救了他,同時也避免了火災的進一步擴大?
要知道,葉雨銘醒過來的時候,就是被火苗嚇了一跳,其實認真來講當時的火勢并不是很大,完全在可控制范圍內,幾桶水的功夫就徹底澆滅了,足以說明韓遂他來得非常及時,幾乎就在火苗燒起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沖了過來。
甚至,比門外那些侍衛都要更早,不然,也不會是韓遂第一個過來踹他的門,那些侍衛應該也不會因為失職被罰。
所以,綜上,那是不是能說明
韓遂,你半夜三更不睡覺,盯著我的房間看,是不是有點、
變態
是不是有點關心我呀?
第47章
這個發現真的是讓葉雨銘有點高興了。
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散完,韓遂就已經捏著他的手腕,把人提溜過來,很認真地面對面,一副要談話的樣子。
葉雨銘:
小心翼翼觀察著靖王的臉色,試探性地問:王爺有話要跟我說?
你可知錯?
知,知,那必須知。一口氣提上來又放下來,葉雨銘嬉皮笑臉:王爺說我哪兒錯了,就哪兒錯了唄,你讓我改哪兒就改哪兒,我這人脾氣好得很,從來都不鬧矛盾,只要王爺你別這么別扭,別老關我禁閉就行,你這樣,真的很不OK,非法拘禁呀這是,那怎么能行,念在你初犯的份上,我也不跟一般見識,咱倆就這么和好吧。
呵,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么關著你?
葉雨銘瞅著韓遂,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韓遂,你不會是、想轉移話題,階級來掩飾你的心虛吧?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一個都沒回答我,說句關心我的話,哄哄我也行呀。還是說、
他的后話還沒說完,韓遂就給了他一個冷笑:我看你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落!葉雨銘馬上斬釘截鐵:我知錯就改,真的,王爺你讓我想想你為什么關我,是因為、因為我那天晚上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見韓遂臉色更差,趕緊自我否定:不對,不對,我做的事情還都挺對的,就是、因為我沒對你說實話?
葉雨銘問得小心,瞅了一眼韓遂的眼睛,又馬上移開,強裝鎮定:沒錯吧?
韓遂給他機會:繼續往下說。
沒了呀。葉雨銘也很發愁:沒說實話那是你覺得,我又沒覺得自己沒說實話,你讓我說什么實話,我哪句話不是實話,老師從小就教導我們要做個誠實的好孩子,我跟你說過謊話嗎?我一句謊話都沒有好不好?
他只是有些話沒有說而已,這兩個概念還是不一樣的,完全不能放在一起相提并論。
所以,就是韓遂不講理:)
葉公子,你可真是、韓遂忽然笑了,云淡風輕,俯身湊近葉雨銘,嘴邊帶著諷刺:我關你,那不是應該的嗎?你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葉雨銘,葉家二公子,葉相的親兒子,怎么,難道葉公子是忘了,你那親爹葉炳文,是我忘了,你不知道你親爹叫什么,葉相,你那位葉相跟我可是敵對的關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那種,難道你忘了,他把你送到我身邊來,就是為了讓你來探聽我府上的消息,找到我的把柄,然后恨不得把我弄死!
葉雨銘、韓遂搖頭,看著葉雨銘的眼神,一點點被怒意聚集:怎么,這些你都忘了嗎?葉公子不是記得很清楚,時時刻刻都知道提醒自己,你是葉家的人,你是葉相的親兒子,你就是葉雨銘!怎么把這最重要的一點給忘了?既然你是葉雨銘,是葉炳文的親兒子,我關你怎么了?豈止是關著你,若是本王心情不好,還能讓你嘗嘗王府十八種私刑的滋味,你一介棋子人質,不會真的天真到以為,自己可以像個主人一樣在我府上大搖大擺?是你太小瞧了我,還是太看得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