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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銘:???說好的刺客呢?不會是韓遂認錯了吧?那也不對呀,韓遂確實說的就是這兩個人,就靖王那八點零的眼睛能看錯?
韓遂就是在看見這兩個人以后,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冷冽警惕了起來,那種感覺就跟豹子立馬豎起了毛,隨時準備攻擊,他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韓遂這樣,那么明顯的敵意,怎么可能會認錯?
韓遂絕對沒認錯,這兩個人他一定是認識的,那中間難道還有別的事情?
你呢?這位、師傅,你們一個道士一個僧人應該不是一個觀里面的吧?難道你們挨著,他著火把你們那兒也給燒了?
聽聽像是那么回事兒嗎?葉雨銘可從來都沒見過什么和尚廟跟道士觀挨著在一起的,那拜的就不是一家的,就不怕他們在天上為了那點的香火打起來?
大和尚雙手合十,也是連聲嘆氣:貧僧與青云觀觀主乃是棋友,關系甚篤,得知紫青道長要下山,貧僧就想著跟他一塊兒出來看看,也找找門路,山上的日子清貧,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廟里面的小弟子們連個過冬的棉衣都沒有,唉。
所以,這倆人是一塊兒下山化緣來的?
而且聽著好像還是這個什么道長可能厲害一點,懂點山下面的行情,大和尚是想跟著他能一塊兒沾點光什么的,畢竟修道觀的花費那可絕對比置辦幾身棉衣要便宜多了,隨便指頭縫里面漏點出來,就足夠他給山上的小和尚們買棉衣的。
就很、荒謬的感覺。
葉雨銘這一路走過來是真的擔心受怕,背后的冷汗是一層一層的,這會兒得到這么一個答案,他自己都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所以,你們只是想來化緣,找點錢回去補貼。葉雨銘重問了一遍:并沒有其他的目的?
也不能說沒有。大和尚眼神游移了一下,但還是說道:貧僧也想能順便把山上的佛像給修修,鍍個金身什么的。
葉雨銘:
那你們跟我過來干什么?!
和尚道士:是公子你讓我們跟來的。
深呼吸,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能生氣,絕對不能生氣,葉雨銘面露微笑,假裝仁善:是我一個朋友,見二位面熟,讓我過來探問一下,你們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這樣吧,不如你們跟我一塊兒去見見我那位朋友,要是確定你們說的話都屬實,不就是修個道觀給佛祖鍍金身,這事兒他全能搞定,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真的?
果真?
那我們快去見公子你的朋友吧。
和尚道士面露興奮,葉雨銘點頭微笑,然后帶著人就往王府的方向去。
只不過這次走得那叫一個雄赳赳氣昂昂,他得把人帶回
去,看看韓遂個狗東西怎么跟他解釋!
大街上隨便看見一個人就說人家是刺客,靖王殿下現在到底是能不能行了?還是得了什么被迫害妄想癥,要真是這樣,那就是病,是病就得治!
而且,葉雨銘現在十分懷疑就是韓遂在驢他,他現在要帶著人去跟韓遂對峙,看韓遂能給他一個什么樣的合理解釋!
葉雨銘這雄赳赳氣昂昂才走了一半,離著王府還有老遠的距離,就看見了官兵,跟蜀州府衙里的那些衙役們可不一樣,這是實打實的官兵,穿著鐵甲拿著兵器的那種,非常威風,帶著殺氣。
就是之前他在翠霞山上見過的那一批人,只不過這次的人數明顯更多,動靜也更大。
咽了一口唾沫,葉雨銘小聲地念了聲:乖乖,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些兵是韓遂的私藏,不是關鍵時刻韓遂不會動,上次動用那是因為他被女山匪給擄走了,韓遂為了救他,那這次、還是為了救他?
所以韓遂是真的認為那兩個人是刺客,并沒有驢他?
可、也不是那回事兒呀,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葉雨銘真是越來越摸不著頭腦了。
這么大的陣仗,那可不是小事兒,就這么多人,能把整個蜀州城都給圍困起來,他就跟那和尚道士說那么兩句話的功夫,韓遂就已經動了這么大的手筆,這也太、
韓遂!
還沒感嘆完,葉雨銘就看見了鐵甲軍里面的韓遂,騎著高頭大馬,一身冷肅的氣息,馬上沖他揮手:我在這兒,在這兒呢!
馬背上的韓遂的表情也很精彩,他聽見葉雨銘的聲音的時候,還恍惚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甚至心都跟著疼了一下,最不敢想的結果就是他晚了一步,小蛇精已經魂飛魄散,那一聲只是他彌留人世間帶給他的最后呼喚,整個人都差點從馬背上栽下來。
然后就看見了葉雨銘揮著手沖他跑了過來,馬原地動了兩下,韓遂的心痛還沒緩過來那個就勁兒,他都不能確定自己現在看到的到底是真實還是幻想,再然后就看見了葉雨銘身后的那和尚道士,瞬間就清醒過來。
驅馬立刻迎上去,到葉雨銘跟前的時候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一把將葉雨銘抱到懷里,然后一個閃身的功夫,就離那僧道遠了四五丈,防備的姿態滿滿。
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把你怎么樣?有沒有哪兒疼?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上上下下把葉雨銘給檢查了一個遍,確定葉雨銘真的沒有受傷,也沒有受內傷,才稍稍松了一口氣,然后抬頭看著后面跟過來的僧道,面色冷峻:抓起來!
啊?公子?公子你不記得我們了?咱們見過,城西城隍廟?公子你忘記了嗎?貧僧可保家宅安寧是真的,我們不賣法器!真的不賣法器!那和尚一見情況不對,立刻斥責身邊的道士: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拿你些破法器出來忽悠人,現在可好,你說怎么辦吧?
道士也是一臉的蒙:我哪兒知道,他們這是設套抓我們的,再說了,我那法器,它也是真的呀,都是師祖傳下來的。
葉雨銘有點糊涂又有點明白,他直覺這里面肯定是有他不知道的什么誤會,拉著韓遂的袖子,小聲說道:那個啥,他們其實不太像是壞人,最多就是個騙子,騙你錢了嗎?還有你干嘛說他們是刺客?不然咱問問清楚?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不是?這影響王爺你的名聲,不大好吧?
韓遂依舊冷著臉,攥著葉雨銘的手非常緊,把葉雨銘捏得手都疼了,甩了甩手腕:你輕點,情緒不要這么激動,就是被騙了也不要緊,不丟人的,真的。
你、不怕他們?
葉雨銘眨眨眼:怕什么?頂多就是倆騙子,有什么好怕的?
在韓遂直
視的目光之下,葉雨銘到底沒撐過兩秒,老實坦白:好吧,一開始以為他們是刺客的時候還是怕的,我連怎么死都想好了,但他們不是刺客呀,要是刺客的話,我還能站在這兒嗎?韓遂,先放了,把人帶回去好好聊聊。
韓遂的神情還是緊繃的,葉雨銘能感覺到他渾身的肌肉也一樣是緊繃的,下意識摸了摸韓遂的胳膊,想讓他放松一點,連聲音都在他自己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軟了三分:好嗎?
好。韓遂聲音沙啞,但語氣很認真:但你不許跟。
哪怕,這兩個人真的有可能是騙子,他也冒不起一點點的風險!
第6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