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寂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靈草也有季節性, 一般春秋播種,過了春耕,種下去的靈草無論怎么打理, 也不如春耕時節種下去的好。
林敬云還沒回答,隋寒道:有用,大部分人并不那么理智,輿論會催化很多行動。
林敬云道:人們越缺什么越稀罕什么,等你將靈田租下來,再放出靈田大熱的消息,你就知道了。
陸昔候將信將疑。
他知道有時的確物以稀為貴,一旦出現靈田大熱的假象,有些人哪怕原本不感興趣,也會想租。
可有時一樣東西人們不感興趣,那就無論如何都炒不起來。
林敬云提要求,這兩百畝靈田你不要種別的,就種靈谷,現在不太平,靈谷的價格也高,種這個虧不了。
陸昔候心里更想種靈植,有些靈植積蓄了許多靈力,比如仙火掌,發芽后,他用靈力一催,能蹭蹭上長,一日之內長大也不是什么難事。
種靈谷則不一樣,靈谷里面的靈力就那么多,再怎么催動也沒辦法快速生長,催得狠了,揠苗助長,靈谷反而長得更差。
他已經習慣用靈力和陣法催發靈植,哪怕簡洧有時批評他,覺得他這樣的方法沒順應天道,不適合所有靈植,還妨礙他進一步成長,他也沒改。
這樣種效果實在太好,還能迅速掙到靈石,要是一步一步慢慢種,就不太劃算了。
林敬云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釋道:那種快速催生靈植的方法只有你能用,百姓看到了,哪怕眼饞,也就只有眼饞一下,他們沒辦法這么種出來,不會對這個感興趣。
你這次種靈植并非為了掙靈石,而是引導百姓投身到種植業中來,自然要用百姓能用的方法,才有示范作用。
陸昔候聽明白了,只好點頭,我知道了,這回不取巧,我會好好種。
林敬云囑咐:你不僅要好好種,還要做好蒙受損失的準備,靈田最好別讓無臉將士們看守得太嚴,方便百姓們偷,只有當他們真正看到了成果之后,他們才會相信。
陸昔候和他大眼瞪小眼等了一會,這才不情不愿地點頭,好吧。
他干巴巴道,我盡量。
林師兄果然奸詐啊。
陸昔候心想。
這一個個套下的,不信到時候百姓不感興趣。
得了,你先準備一下,明天過來辦手續。林敬云滿意地一拍掌,其實最好隋師兄去辦手續,讓大家都知道靈田是你租的,卻又不直接放到你名下,這樣才會維持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陸昔候問:不能直接由我租么?
林敬云看他一眼,你乃城主,若是挽起褲腳種地,和村口二大爺有什么區別?
陸昔候:
隋寒忍不住笑,扶著陸昔候的肩膀,道:我們都聽你指揮,敬云你盡管吩咐。
林敬云心中有數,并不推拒這個指揮大權,這本就是執事長的職責,城主提升修為就行,用你們的話來說,做根定海神針罷。陸昔候和隋寒皆點頭。
第二天,隋寒親自去租了兩百畝靈田,租約落在陸昔候名下,辦公室內許多人都看見了。
在隋寒走后,辦公室內瞬間就多了許多小話。
陸昔候他們都當不知道,只依照計劃按部就班進行。
田租下來后,陸昔候過去親自指揮無臉將士開墾。
靈田就在城外,沒柵欄沒結界,人來人往,誰經過都能看一眼。
陸昔候坐在田邊打坐的一會兒工夫,身邊就有百十號人路過,天上還多了許多修士飛來飛去。
這些都是表面路過實則悄悄打探的人,
人們礙于城主親自坐鎮,并不敢湊近了看,不過來來往往,許多人都看了兩三次。
陸昔候在眾多目光下,打坐都不安心。
他悄悄想,湊熱鬧還真是人的天性,瞧這一張張熟面孔,都來回路過兩三遍了,還樂此不疲。
看熱鬧的人們不知道陸昔候已經注意到了他們,看完之后隔著老遠湊成一堆,悄悄說話:
城主大人手下那些傀儡還真開墾了,應該就是種田。
別應該了,肯定要種,你看一畦畦地都整出來了,不種田要干什么,做演武場啊?
哎,你們說,新城主究竟怎么想,怎么要來這犄角旮旯種田?
我聽說吧,新城主身份不一般,好像是靈央城城主的徒弟,未來可能是我們整個靈央的城主。
啊,以后整個靈央都種地啊?
種地怎么了?我看種地也不錯,外面的靈草都賣到什么價格了?
你們別把話扯遠了,你們想想,城主都種地,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比如哪個勢力特別缺靈草傷藥來著。
我看城主好像要種靈谷。
我看也是種靈谷,我爹之前種過靈谷,種靈谷和靈草不一樣,種靈谷麻煩些,要犁田耙地,多幾個步驟。
靈谷這靈谷也不怎么值錢啊?
哪里不值了?哪怕最普通的靈谷,現在一百斤都買到三百四十多塊靈石了。
我也覺得種靈谷收益應當不錯,你們想啊,除了牧草和少數幾種菜,其他靈植沒三五年都種不出來,靈谷就方便多了,一年兩收,多快?
對,買頭或者租頭靈牛,也費不了什么工夫。
哎,老四,你小聲點!
石哥,你說我們要不要也種點靈谷?我想了一下,種別的都可能砸在手里,種靈谷肯定不會砸。
對啊,石哥,你看城主都種了,要不我們也種吧?跟著上面的大人物做,總不會吃虧。
還用得著你們說,我今天一早就去問了,現在租靈田才兩百塊靈石一畝,第一年只交半成稅,先看看城主這邊如何,要還行,我們就去租。
等城主這邊種出來了,會不會靈田都皮租完了?
對啊,石哥,那么便宜,大不了我們就當拿兩百塊靈石去玩了。
呸,一個兩個那么小家子氣,一畝兩畝算什么,成本根本壓不下來,種出來也沒效果,要租起碼租個一兩百畝,我們六個人,起碼要一千畝!
一、一千?!石哥,會不會太多了?!
看你那小鳥膽,多什么多,要是真能掙,種靈田不比去當保鏢、去闖秘境強?
陸昔候盤腿坐在田埂上,各種竊竊私語一直往他耳朵眼里鉆。
他臉上不知不覺掛上了笑。
這些家伙,對掙靈石很敏銳啊!
一上午工夫,他已經聽到好幾撥人馬說要租靈田了。
這些人租還不是一畝兩畝地租,而是一百畝兩百畝,甚至一千畝兩千畝地租。
這里的人們看似懶散,一開口又出人意料地大膽。
大概和他們常從事冒險類的職業有關。
陸昔候在心中算了一筆賬。
兩百塊靈石一畝的價格其實接近成本價,城主府將廢棄已久的靈田重新開墾出來,成本就要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