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開濟:呦呦呦,我池哥出息了!】
【@鐘陽秋:[推眼鏡. jpg]預言家早已預料到了一切。】
【@周若瑤 回復@陳開濟:?不是說睡覺了嗎怎么還在玩手機?】
【@周若瑤:不好意思歪樓了,恭喜小池呀~】
評論的都是知道內幕的朋友,還有些不太熟的朋友也給這條點了贊送了心,有大學的同學也有實習遇到時的師兄師姐,一晃畢業兩個月了。再見到這些名字的時候池照覺得格外親切,他嘻嘻哈哈地一條條給他們回復過去,然后就看到了鄒安和給他發來的消息。
【@鄒安和:[微笑]】
看到這個微笑的時候,池照的笑僵在了臉上。
其實就是微信自帶的小黃臉表情,圓咕隆咚的臉上眼睛是豎著的,嘴角的弧度格外清晰,這個表情被譽為是最容易引起兩代人誤會的表情,好幾個帶教老師都喜歡發這個,每次池照看到心里都要咯噔一聲。
按說實習已經結束很久了,池照早就不該怕鄒安和了,但因著傅南岸的關系在,池照每次見到鄒安和的時候總有種心虛感,之前在眼科的時候鄒安和就敲打過池照幾次,明里暗里跟他說最好跟傅南岸保持點距離。
池照知道鄒安和其實沒什么壞心思,就是身為老師,身為傅南岸朋友的勸告,現在他真和傅南岸在一起了,再看到鄒安和的微笑表情卻還是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池照 回復@鄒安和:謝謝鄒老師的祝福,鄒老師辛苦。】
池照好不容易才編出來一句回復,剛發出去,鄒安和直接給他發了個私聊過來。
池照:!
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但再害怕也沒有辦法,該來的還是要來,鄒安和的私聊很直接,問池照:[你是和南岸在一起了嗎?]
池照的指尖在屏幕上頓了一下,回復:[是。]
鄒安和說:[我有些話想和你說,我們聊聊行嗎?]
池照深吸口氣,回復:[好的。]
鄒安的名字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過了一會兒,他發了很長的一段話過來:[其實現在和你說這話可能不太合適,但我還是得跟你說說。你也別怪我多事,在我這里你還小著,從學生到戀人這個跨度確實很大,作為南岸的朋友我必須謹慎一些,希望你能理解。]
倒沒有什么棒打鴛鴦的劇情出現,鄒安和一開始確實不贊成池照和傅南岸在一起,一是年齡,二是傅南岸的眼睛。
與姜明遠不同,鄒安和是真心實意為傅南岸考慮的,傅南岸的眼睛情況擺在這里,鄒安和一直希望他的對象能夠成熟一點,希望他能夠理解和陪伴傅南岸。剛知道傅南岸喜歡池照的時候鄒安和根本不敢相信,后來見傅南岸的改變之后才逐漸想開了。
做朋友的其實也就是希望你開心,鄒安和當初勸傅南岸找對象就是希望有人能陪陪他,現在既然傅南岸選擇了池照,鄒安和也希望他們能夠長久的走下去,不要再留有遺憾。
鄒安和跟池照談了很多,問了池照未來的打算,也和池照說了不少作為朋友對他們的建議,都是掏心窩子的話,池照知道鄒安和的用心良苦,知道他是真的把傅南岸當做朋友的,也格外感激他對傅南岸的幫助。
倆人就這么你來我往聊了快一個小時,池照最后在屏幕上敲下一串字:[鄒老師您放心,我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既然喜歡了傅教授那就不會輕易改變的,我知道語言的力量很蒼白,但是時間總會證明一切。]
語言的力量是蒼白的,身體上的行動才最有力量,和鄒安和聊過之后池照直接伸手抱住了傅南岸腰,他軟著嗓子喊:教授
怎么了?傅南岸摘下耳機,問他。怎么了?
沒事兒。池照整個人都埋在了傅南岸的懷里,聲音依舊是軟的,就想叫叫你。
他叫:教授。
傅南岸答:嗯。
池照又叫:傅教授。
傅南岸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
其實往常的池照很少這么粘著傅南岸。他確實主動,但向來有分寸,傅南岸工作的時候絕不會打擾,像這么黏糊糊的撒嬌還是頭一回。
傅南岸手上的活也忙得差不多了,索性直接把電腦放在一邊,反手攬住了他: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兒了嗎?
真沒有,教授。
池照搖頭,只是學著他的樣子黏黏糊糊地去親他,他說,我好喜歡你。
這太招人疼了,小朋友撒嬌了同樣讓人招架不住,池照不說傅南岸便不問,他慢條斯理地親吻著池照的臉頰,去碰他的酒窩,傅南岸確實太喜歡池照的這顆小酒窩了,惦記了好久終于能碰到了,原本安撫意味的吻不知何時就變了味道,兩人喘著氣從沙發吻到臥室,跌跌撞撞的,然后雙雙跌在床上。
教授池照軟著嗓子喊,他問傅南岸,要來嗎?
傅南岸沒說話,只是伏身覆了他。他的身體是滾燙的,于是連屋里的氣息都滾燙了起來。
東西是提前準備好的,上次之后池照就買了,現在也算是名正言順了,倆人一直折騰到凌晨,把情侶該做的都做了。
事后洗完澡躺在床上面對著面,傅南岸的手臂攬著池照腰:喜歡這樣嗎?
池照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卻還是啞著嗓子說:喜歡。
喜歡。
太喜歡了。
第一次做這種事到底有些不習慣,倆人都是折騰了很久才放開,傅南岸眼睛看不見,于是整場都是池照主動的,池照引導著傅南岸去觸碰他,池照緊張得心跳都快跳出來了,真槍實彈的時候腦子里卻只剩下一種感覺了:喜歡。
身體里的是他喜歡了太久的人,喜歡了太久也惦記了太久,現在他終于屬于他了。池照滿心滿眼里都是傅南岸一個人,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一直抓著他的手,皮膚相貼的時候心也連在一起,池照覺得再沒有比這更圓滿的時刻。
圓滿幸福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夜夜滋潤的日子也沒能持續多久,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七月末,到了池照該走的日子。
原本是早就定下的計劃,現在反倒是池照有些不舍得了,對未來的迷茫和對現實的眷戀交織在一起,他們在一起才半個月呢,就這么分別真的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臨走之前池照心情低落了好幾天,最后倒是傅南岸轉過來勸起他來了:也沒什么不能接受的,又不是以后都不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