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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溪遠睡得迷糊,隱約可見男人消失的背影,眼皮一落,再也撐不住,徹底昏睡了去。
游戲中場休息時,豆包嚷餓,徐逸朗二話不說,出門給她買來巧克力蛋糕。
她嗜舔,平時也只愛吃草莓口味,極少吃苦澀的巧克力。
可人家好心好意買來,她多少也得給幾分薄面,于是,她硬著頭皮吃了兩口,咀嚼在嘴里細細品味。
唔到也沒想象中那么難以下咽。
不過幾分鐘,餓壞了的她便消滅了一大塊,慵懶的癱在椅子上,美滋滋的摸了摸渾圓的小肚子。
徐逸朗眼底泛起柔光,他最愛看她吃東西,小嘴鼓鼓囊囊,簡直可愛到犯規。
又結束一盤游戲,豆包打著哈欠,揉揉眼睛,困意如山倒。
徐逸朗見狀,也不再多留,開門時,他突的回頭問,“明早我可以來接你嗎?”
豆包半搭著眼,分分鐘能睡著,支吾著應,“唔唔”
心滿意足的徐逸朗禮貌的道了別,誰知豆包剛一轉身,清脆的門鈴聲響起,她瞌睡都給震飛了。
不情不愿的開門,門外站著情緒高漲的徐逸朗,張口就問:“你早餐想吃什么?”
某女的靈魂已入了眠,“隨便。”
“三明治?”
“嗯。”
“蟹黃包?”
“嗯。”
“皮蛋粥?”
“嗯。”
“還有”
“徐逸朗!!!”豆包終于暴走,“你有完沒完了?”
被豆包溫柔對待了整晚的徐逸朗被吼的發了愣,低眼見她面色不耐,識相的不再多言。
好不容易送走這位大爺,豆包挪著沉重的步子走到沙發處,身子瞬陷進去,舒服的擺了個姿勢。
入睡的前一秒,門鈴聲再次響起。
豆包表示不想理,裝沒聽見,結果鈴聲孜孜不倦的擾她清夢。
某女僵硬的直起身子,幾個大步跨過去,門被她兇狠的拉開,火山噴發似的怒吼,“你到底想怎么樣?”
時間,倏地停滯住。
倚在門邊的男人,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氣,熏的豆包一秒醒了瞌睡。
他低眸看她,那眼神深沉又復雜,看的人心間直發毛。
豆包沉下臉,壓著門板想直接摔上門,卻被男人的掌心輕輕抵住。
男女力量懸殊,豆包自知斗不過,索性把門完全拉開,兩手環著肩,下巴一揚,“小舅有事?”
鐘意忽略她的冷言冷語,將手上精美的小盒子遞給她。
夜間,酒后,沙啞性感的聲線自帶蠱惑人的吸引力。
他輕聲道:“給你買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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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經期的喵莫名的嗜睡,原想寫多點,還是撐不住了,這兩天卡文太嚴重了,哭。)
(三章不算爆更,只能算勉勉強強,大家見諒。)
(哦,喵光忙著寫徐同學,忘記虐小舅了,不好意思,下章,下章哈~)
鐘意VS豆包(番外二十八章)
她穿著純白居家服,兔毛柔軟,看著乖順的惹人疼。
齊肩發挽在腦后,露出粉撲撲的小圓臉,同身形挺拔的男人相對而立,她昂起白凈的脖頸,滿眼驕橫,灼灼閃光,絲毫不虛他。
視線下移,粉色波點的包裝盒入了她的眼,有一秒的精神恍惚,整個人似定住般,連目光都呆滯了。
豆包是個很長情的人,她喜歡什么,就會立馬上癮,不管多久都不會膩,比如這家店的草莓慕斯,她一吃就是10年,閉著眼都能回想起那清甜綿軟的口感。
若放在往常,豆包早已捧著盒子轉圈圈,狼吞虎咽的將它收入肚子。
可奇怪的是,配合此情此景,她竟瞧不見一絲興奮雀躍,胸腔像被重物大力碾壓而過,呼吸沉悶,濁氣在空氣里燃燒殆盡,連黑眸里都渡進了紅光。
她最愛的草莓慕斯,以及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愛戀,全是她努力想拋棄的過去。
不該現在出現在她面前。
統統都應該消失,消失的一干二凈。
“小舅費心了。”她眸底泛著熱氣,語調輕盈平和,“但我剛吃完整份的巧克力蛋糕,現在實在沒胃口吃你的”
她低眼一撇,“唔草莓慕斯”
酒后的男人,對比平時的冷靜自持,明顯失了大半的克制,滿腔柔情灌入眉眼間,目光灼燙,似要燒化她的臉。
“他給你買的?”
豆包故作新奇,“小舅不知道?”
“Denny一路尾隨我回家,我以為你對我的事應該了如指掌。”
他不禁皺眉,“小汐”
她唇角掛著笑,音色卻近乎冷淡,“反正不管我在哪,都擺脫不了被你禁錮的事實。”
禁錮兩字一出,男人臉色瞬變。
拿蛋糕盒的手垂至身側,指尖隱在暗處,僵硬的發顫。
他唇瓣輕微廝磨,觸碰,又松開,再抿緊時艱難逼出幾個字音,“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豆包覺得好笑,嘴角一勾,“這世上若真有人想傷害我,那就是小舅你”
“只有你一人!!!”
她抬頭,眉宇間的冷淡疏離似冰刀冽箭,一下下往他心口狠扎。
“小舅難道不知道?甜點是要送給自己喜歡的人。”她嘲弄般的笑,“小舅你送錯人了”
“送給小貓小狗,都不該送來給我。”
鐘意唇邊輕啟,氣音未發聲,卻又欲言又止,濃眉下的深眸被晦暗的光亮徹底遮掩住。
“我要休息了,小舅請回吧。”
干凈利落的說完結束語,她也不管男人什么反應,大力摔上門,身子猛地靠響門板,心臟劇烈跳動,彌亂的氣流在胸前肆意沖撞,呼吸,呼吸全亂了。
門外沉寂了很久時間,久到豆包都快要按捺不住那刻澎湃的好奇心時,門外終于傳來輕緩的腳步聲,不疾不徐,漸行漸遠。
又隔了一段時間,豆包才警惕的拉開門,門外的人不見了,再一低頭。
粉嫩的包裝盒,安安靜靜的擺放在地上。
她沉眼看了幾秒,也不知觸發了她的哪根神經,低身擰起包裝盒,幾步跑至垃圾桶邊,打開,扔進去,動作一氣呵成。
她閉上眼,深呼輕吐,體內絞纏的悶氣才一點點給順下去。
這場感情的角逐戰已讓她精疲力盡,她再也承受不了身體與靈魂不斷分離的痛苦折磨。
她現在只想拋開過往的一切。
開啟只屬于她的,嶄新的生活。
豆包與徐逸朗廝混了好幾天,除了上課就是打游戲,豆包覺得奇怪,這哥們明明也是大學生,卻每天能準時準點的接送她上下課,簡直比鬧鐘的時間觀念都強。
某天她多嘴問了句,“你不用上課嗎?”
徐逸朗很誠實的回答:“上不上都是第一名。”
豆包自動閉嘴。
小學渣不跟學霸一般見識。
少說話,多學習。
這幾日跟著徐逸朗打排位上分,躺贏次數太多,逐漸磨滅了她的羞恥心,現在可以沒皮沒臉的慫在他身后,沒事用技能給他加點血,坐等他carry全場。
抱大腿的感覺,簡直爽到飛起。
排位分蹭蹭蹭的往上漲,豆包樂的嘴都合不攏,天天在蘇櫻耳邊念叨著類似“G神超贊G神超帥”這樣的贊美詞。
蘇櫻狐疑的看她,“你不會對他?”
“開什么玩笑?”豆包義正言辭的打消她的念頭,“徐逸朗只是好朋友。”
蘇櫻笑,“那他對你呢?”
豆包認真答:“朋友啊。”
蘇櫻一噎,猛戳她的頭,“你腦子生銹了?”
“每天按時接送你,這可是男朋友才會干的事。”
豆包張嘴想反駁,可轉念一想,她說的似乎也沒錯,撓撓小耳朵,一時間竟發了懵。
手機短信音“滋滋”響起,喚回她飄忽不定的思緒。
低眼一瞧,是徐逸朗發來的信息,【五分鐘到,買了你愛喝的布丁奶茶。】
然后,豆包極緩慢的抬起頭,呆萌的眨了眨眼。
完了,似乎真有哪里不太對了。
鐘意VS豆包(番外二十九章)
豆包今晚要回白家吃飯。
她拒絕了徐逸朗送她回家的提議,但并未抵擋住來自奶茶的誘惑。
拒絕他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大驚小怪的白母若見他來,必定會掀起狂風巨浪,將她壓在谷底肆意的摩擦,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肯罷休。
一杯甜滋滋的奶茶,喝的她心滿意足,進了白家門,她見誰都是一張甜甜的笑顏,白母欣慰的點頭,低聲同白老爺子分享。
“見著沒,這就是戀愛的魔力。”
老爺子冷哼,“選誰不好,選那二傻子。”
他心想,再怎樣也得找個像鐘意這樣的男人,成熟有魅力,還會照顧人。
瞧那二傻子身子單薄的,怕是一陣風都能給吹倒。
白母懶得同這幼稚老人爭辯,張羅豆包過來吃飯。
今天鐘意不在,豆包是問的清清楚楚后才肯回家吃飯,所以晚餐后,她也沒急著走,賴在軟軟的沙發上陪老爺子下棋,等著白母親手煮的飯后甜品。
“媽,還沒好嗎?”豆包肚子的小饞蟲都要被那香氣給勾出來了。
“急什么?”白母從廚房探出個頭,“你小舅馬上回來,等著他一塊兒吃。”
話音一落,剛還散漫迷糊的小丫頭從沙發上一躍而起,飛速穿好外套,邊吼邊往外跑。
“媽,我我我我還有事”
手握上門把,她轉頭朝廚房方向大聲嚷嚷,“我先回家了。”
白母追出來,還沒來得及阻止,豆包便已火急火燎的拉開門。
步子一邁,迎頭便撞上來人的胸,那人還極度夸張的“哎喲”了聲。
硬實的胸肌,撞得豆包頭暈目眩,往后一退,小力按壓著紅腫的額角。
等她晃過神,定睛看清了來人,齒間倏地一緊,身子瞬僵在原地。
正前方是疼的齜牙咧嘴的顧溪遠,以及他身旁一臉肅清的男人。
顧溪遠風騷的眉眼在豆包身上“滋溜”打轉,又瞥了眼故作深沉的某男,故意著說,“哎喲我的小寶貝,什么事這么急?”
“是身后有猛獸了”他不怕死的調笑,“還是前方有魔鬼?”
豆包垂下眼,“我趕著趕著回家。”
“哦”
抑揚頓挫的語調,顧溪遠往后退一步,問:“應該不是為了躲我吧?”
豆包不知自己被下了套,慌忙搖頭,“當然不是。”
顧溪遠忙撇頭一瞧,果然,某男的臉瞬黑似鍋底,他心里狂笑不已,面上卻拼命憋住笑意,乖巧的站在一旁等著看戲。
豆包倍感沮喪,真可惜,倘若再早那么一小步就能完美避開了。
可到了這般處境,她也只能自認倒霉,喉間硬邦邦的發聲,“小舅好,小顧叔叔好。”
顧溪遠笑瞇了狐貍眼,“好好好,乖。”
鐘意目光幽深的凝著她,幾秒后,他輕聲問:“我讓Denny送你回家?”
“不用了。”豆包語氣生硬的拒絕,“徐逸朗會來接我,不勞小舅費心。”
鐘意自動忽視她的話,繼續說,“現在很晚了,你一個人我不放”
“我說了,不用了。”
豆包滿臉不耐,兩手攏了把外套,將自己緊緊包裹起來,呈現一級防備狀態。
她眼都不抬,淡著聲,“他馬上就到,我得走了。”
走之前她禮貌的朝顧溪遠道別,然后從兩人中間穿插而過,急促的小步子,每一步都邁的異常堅定。
暮色降臨,白宅地處山腰間,盡管路邊燈光照明密集,但那纖細的人影依舊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直至完全消失在臺階處。
鐘意的視線從始至終緊緊的鎖著她遠去的嬌小背影。
忽的,一串車鑰匙在他眼前晃蕩來晃蕩去,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回了神,不悅的打落顧溪遠的手,“做什么?”
顧溪遠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商戰上那股子聰明勁哪去了?”他順勢奚落男人兩句,“怎么一到這事蠢的跟鵪鶉似的?”
“女孩子說謊話你都聽不出?”
鐘意皺起眉,亂七八糟的思緒還在腦中胡亂的糾纏。
“不去?”顧溪遠無奈的攤開手,“那你就等著她真被那小子接走吧。”
男人還是沒動,但臉頰處的咬肌凸顯,健壯的小臂青筋蔓起。
顧溪遠搖搖頭,徹底無語了,“你特么”
“給我。”
“恩?”
男人氣息一落,低嘆了聲。
“車鑰匙。”
顧溪遠得意的勾起一側唇角,笑的毫不遮掩。
不急。
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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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喵的話很少,真的,四顆小星星在向我搖旗吶喊,你們看著辦吧~)
(啾咪,愛你們~)
(怕虐的下章避雷,喵要上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