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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腹誹間,前桌突然無意間的瞥見了荊抑言手上的齒痕。
幾個深淺不一的牙印正印在他的手背上,看著十分的顯眼而矚目。
前桌驚詫莫名,瞬間脫口而出,你手背上的牙印是怎么來的?誰咬的?
前桌話落,荊抑言幾乎是觸電般的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緊皺著眉,表情嚴肅而凝重。
荊抑言回:我自己咬的。
不可能。前桌斬釘截鐵,那個痕跡一看就是哪個alpha咬的,ba沒有這樣的牙齒,也咬不了
話說到一半,前桌的桌面突然被人輕輕地敲了敲。
前桌莫名回頭,嘴里跟著下意識問:誰
回頭看去,聲音戛然而止。
我。地理老師站在他的桌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前桌默默地低下了頭。
聊得開心嗎。地理老師接著又問。
老師我錯了
地理老師冷眼看了他一眼,這才從他的桌前走過。
我們繼續(xù)來學下個知識點
前桌沒再回頭,但荊抑言依舊緊鎖著眉頭。
想到自己手背上的那些鮮明矚目的齒痕,他想,看來自己還得再去一趟校醫(yī)室。
幾十分鐘后,下課鈴聲響。
班上的學生陸續(xù)的離開教室,荊抑言收拾好課本和筆記后,也跟著離開了教室。
他離開教室后,又再次的去了校醫(yī)室。
再次回到校醫(yī)室,校醫(yī)室的封鎖已經解除,而聞鴉的身影也早已消失不見。
地上小鐵盒和針劑也都不見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打掃的干干凈凈,就像是什么都未曾發(fā)生過一樣。
荊抑言到了校醫(yī)室后,很快又再次看到了那個無比欠揍的ba校醫(yī)。
見到校醫(yī),還未等他開口,那個校醫(yī)反倒看到他眼前一亮,急急忙忙道:你來的正好,我剛想讓校務處那邊去找你,然后把你叫過來呢。
荊抑言的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荊抑言問:找我做什么?
校醫(yī)表情嚴肅,先前事態(tài)緊急,我一心只顧著殿下了,忘記也得給你檢查一下身體了。荊抑言:檢查身體?
校醫(yī)道:畢竟怎么說,殿下剛才失控的時候你一直都在場,殿下處于失控狀態(tài)的時候,手下的力道無法控制,沒輕沒重,雖然你是一個ba,但還是得檢查一下身體,看看你的身體有沒有哪里受了傷。
荊抑言這才恍然。
荊抑言恍然,由著校醫(yī)仔細的將他全身上下都給檢查了一遍。
校醫(yī)表情凝重,一邊檢查著,嘴里一邊喃喃自語。
沒有明顯的外傷沒有骨折腿部也沒有任何傷痕腰部也沒有任何傷痕脖子上嗯?校醫(yī)在檢查到荊抑言的后頸時,頓時一怔,下意識問,脖子上也沒有咬痕?
這太奇怪了,按照常理來說,殿下剛才失控的時候,這個ba第一個被傷到的部位,就是后頸才對。
在校醫(yī)困惑的表情下,荊抑言默然不語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背。
手背上的齒痕,一覽無余。
校醫(yī)怔了下,反應過來,當下便震驚了。
校醫(yī)看著荊抑言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無比的怪異,你在殿下要咬你的脖子的時候,用手背擋住了?
荊抑言淡淡的嗯了聲。
荊抑言神色冷淡,問:手背上的齒痕能用繃帶遮住嗎。
校醫(yī)瞬間從震驚的狀態(tài)中回神,他轉身從身后的醫(yī)療柜里取出藥膏和藥貼,嘴里說道:你的傷口不深,沒必要用繃帶,用一個藥貼貼上就行。
說著,便拿起了藥膏,準備替他上藥。
荊抑言攔住。
他道:我自己來。
校醫(yī)哦了一聲,乖乖的將藥膏遞給了他。
荊抑言沉默的給自己上藥。
校醫(yī)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過了一會,像是實在沒敵過心中的好奇,忍不住問:你為什么不讓殿下標記你?要知道,有多少ba想要被殿下標記后頸,都沒那個機會呢。啊,雖然ba沒有腺體,無法長時間的留下信息素,但是兩三天的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荊抑言反倒疑惑地反問:為什么想要讓他標記?
校醫(yī)眼神更為奇怪的又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奇特人種一般。
因為想要讓殿下標記的原因顯而易見,任誰都知道,他居然還在問他。
校醫(yī)想也不想道:因為那是殿下,要能讓殿下標記,那是多么至高無上的榮譽啊!
荊抑言蹙眉,仍舊無法理解。
不過說到這里,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來。
荊抑言皺眉,表情十分困惑道: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
嗯?什么事情?校醫(yī)問。
先前校醫(yī)室里除了我以外,分明還有一個omega在,為什么殿下對那個omega全然的視而不見?非要過來咬他一個ba。
他分明記得,在他從圖書館里借來的那本書里有寫過,alpha通常只會對帶有信息素的omega產生情.欲,一般不會對身上并沒有任何信息素的ba產生感覺。
可是在剛才,聞鴉全程將校醫(yī)室內的另一個omega渾然無視,就仿佛那個omega壓根不存在一般。
荊抑言的這個問題也讓校醫(yī)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校醫(yī)沉吟思索,表情同樣也非常困惑。
這一點的確是有些匪夷所思校醫(yī)沉吟,半晌后,突然問,殿下對那個omega態(tài)度如何?
荊抑言回想了下。
似乎不怎么好。他回。
校醫(yī)拍手,一下子便找到了答案。
我知道了!校醫(yī)大聲道,定然是殿下過于厭惡那個omega,或者是討厭他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才會將那個omega給晾在一旁,寧愿去咬你一個ba,也不愿意去標記他。
荊抑言回想著沈苓瓏在進入校醫(yī)室后特地將校醫(yī)室的大門給鎖上的動作,顯然是有著預謀的舉動,再聯想到聞鴉平日里一貫的性格,如果說是因為厭惡對方,從而在陷入易感期,完全失控的時候,并不去標記那個omega而選擇來標記他,似乎完全說的通。
原來如此。
他找到了答案。
同時間,荊抑言也給自己上好了藥。
他上好藥,再次伸手。
荊抑言:那個藥貼給我。
校醫(yī)哦了一聲,乖乖的遞給了他。
他接過,給自己認真仔細的貼上,以確保手背上的每一個牙印都能被遮住。
貼完后,校醫(yī)像是潛意識的隨口又問道:對了,你要不要噴一下稀釋劑,稀釋減淡一下你身上的殿下的信息素的味道?雖然我們ba聞不到,但是那些alpha和omega能嗅到,那些omega的嫉妒心都很強,特別是那些貴族omega,要是被他們嗅到,你可能會有不小的麻煩當然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校醫(yī)不主動提起,荊抑言壓根完全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
他想也不想,立刻應下。
荊抑言:請給我用,謝謝。
同時間。
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