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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秋白:你要囚禁我?
當然不是。紀涵易道,哥哥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是不要出城,好不好?
看似商量的語氣沒有回旋的余地。
黎秋白轉頭看向紀涵易給他準備的房間,里面該有的都有,房間被他在C城的都要高檔舒適。
知道了,我會好好待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秋理奈灌溉的營養液~
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40章 末世小黑蓮21
燈光敞亮的實驗室內,各種瓶瓶罐罐的器皿內裝著各色的液體,穿著白大褂的實驗人員穿梭在其中,實驗室內正中央擺著一張床,上面躺著的人四肢被束縛在床上,刺眼的大燈照在他蒼白的臉上。
1號各項指標正常。
正在逐漸恢復意識。
準備注射麻醉劑。
紀涵易被身旁蚊子般煩人的聲音吵醒,他睜開眼,被眼前的大燈晃了眼,他習以為常的瞇了瞇眼,偏過頭看到一名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看不清樣貌的人拿著針筒,將里面的液體注射進了他的身體之內。
他靜靜的看著。
沒辦法阻止,也沒辦法掙脫,在日復一日的過程中,只能去習慣,逼著自己麻木,他被困在這座牢籠之下,眼底沒有了色彩,宛如一只本該翱翔的雄鷹,被折斷了翅膀關在了鳥籠,唯有死亡才是解脫。
可是他不想死啊。
無數穿著白大褂的人圍繞在他身旁,抽取血液樣本,往他身體注射不知名的液體,朦朧之中,他聽到了有人在叫著他的名字。
紀涵易抬眼看去,身旁白大褂的實驗人員不知不覺中消散,不遠處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休閑裝,對他笑得溫柔和煦。
我要走了。他說。
不要
紀涵易想要伸出手去抓他。
不要丟下我
他喊不出來,也動不了,他的手腳都被束縛在了床上,只能眼睜睜無力的看著男人遠去,離他越來越遠,身影和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昏暗的房內,窗戶沒有關緊,外面吹進冷風,吹起了窗簾的邊緣,紀涵易猛然從睡夢中驚醒,滿頭大汗淋漓,仿佛溺水之人重獲空氣,大口的喘著氣。
他從床上坐起,扶著額角,閉了閉眼,片刻后,他下了床,走出房間,輕手輕腳的打開了隔壁臥房的房門,門內床上的人安分的在床上躺著,被子鼓起一團。
黎秋白回來了,是真的回來了,他心跳又沉又緩。
紀涵易沒有合上門退出去,而是走進房內,在床邊站了近五分鐘,真切的看到了人躺在床上,才安心了回身出了臥室帶上門。
在房門合上的瞬間,黎秋白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到底沒有那么缺心眼,到陌生處境的第一晚,里面還住著對他別有所圖的人,他自然不會睡沉,顯然紀涵易對他也沒有放松緊惕,半夜過來查探,還真是挺喜歡搞夜襲啊。
黎秋白拉了拉被子,翻身平躺著,仰頭看著天花板,思緒逐漸飄遠。
隔天他臨近十二點才出了房間,期間別墅一直很安靜,紀涵易沒有再過來打擾,他本以為在中午這個時間點,紀涵易不會在家,畢竟他也是H城的主力之一。
卻不想他一下樓,就看到了樓下逗狗的紀涵易。
紀涵易坐在沙發上,懷里抱著一只小奶狗,奶狗毛發雪白中夾雜著點黑毛,看著有點像奶牛的色彩,它兩只耳朵耷拉著,拿鼻子去頂紀涵易的食指。
黎秋白腳步很輕,但紀涵易還是聽見了,在他出現在樓道口的剎那,紀涵易就轉過了頭,他笑著問黎秋白:餓了嗎?早餐我剛熱過。
這會兒應該叫午餐了。
啊,還真有點餓了,辛苦你了。黎秋白沒有客氣,直接去廚房端出了吃的,坐在餐桌前吃了起來。
紀涵易坐在沙發上,偏頭看著黎秋白吃東西,笑眼盈盈,他把奶狗放在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奶狗發出呼呼的聲音。
那狗你養的?黎秋白喝了口牛奶。
嗯。紀涵易對黎秋白有問必答,今天上午讓人帶過來的,哥哥喜歡狗嗎?
黎秋白:不喜歡。
啊紀涵易低落的說,那要送它走了啊。
你要養狗隨你。黎秋白聽他問自己的意見就背脊發毛,一種不知名的異樣感在心中蔓延,總覺著哪里怪怪的。
紀涵易看了看狗,又看了看黎秋白,笑容滿面,黎秋白看著他那眼神瘆得慌:笑什么?
沒什么。紀涵易搖了搖頭,他抿著嘴角的笑意低頭摸了摸狗腦袋,小白也該吃東西了。
黎秋白:
他咀嚼動作一頓:你剛才叫他什么?
小白呀!紀涵易渾然不覺哪里不對,舉起手中的狗,它渾身都白白的而且,它跟哥哥也很像,所以叫小白!
紀涵易把狗舉著,一人一狗看著黎秋白。
黎秋白看著奶狗黑不溜秋的眼睛,又看了看紀涵易,簡直如出一轍天真無邪的表情,也不知紀涵易怎么看出狗和他像。
他嗤笑一聲:你倒不如叫他奶牛。
他把牛奶一飲而盡,舔了舔唇角,就聽紀涵易依依不舍道:好吧,哥哥更喜歡它叫奶牛的話,那就叫奶牛吧。
他說完還對狗崽子認真道:你大爸爸給你改名了,從今天起,你就叫奶牛了。
小白剛得奶名還沒二十四小時,就被迫改名了,奶狗巴巴的眨了眨眼,蹬著腿要下地。
黎秋白到這里還沒二十四小時,莫名多了個狗兒子。
他懶得計較,端著吃完的東西進廚房了。
客廳里,紀涵易食指點了點奶狗的鼻子,小聲道:別急,小爸爸給你找吃的。
黎秋白在紀涵易這里住下了,起初他心懷著戒備,發展到后來,又多了疑惑,紀涵易對他的態度有點古怪,讓他捉摸不透,偶爾說話中帶著一種開玩笑的殘忍,黎秋白有時感覺他還是兩年前的那樣,有時又陡然生出一種陌生感。
他防著紀涵易,但是紀涵易遲遲沒有對他動手,也沒有問過有關于兩年前那場喪尸潮中的事,在生活上也從沒有苛刻過他。
一周的時間,紀涵易除了每晚都會來房間里查看他有沒有逃跑,再沒有別的舉動,黎秋白每夜都沒睡熟,他甚至懷疑過紀涵易會不會半夜趁他不備把他弄去研究一番但是如果想做這件事的人是紀涵易的話,根本不需要趁他睡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