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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涵易走到床邊坐下,離紀涵易只有一臂之長的距離,他右手掌心撐著柔軟的被子,上半身微微朝黎秋白傾斜。
這兩年哥哥好像沒有過女人呢。紀涵易舔了舔唇,語氣帶著單純的好奇問,哥哥怎么解決的呢?
滾!黎秋白被他挑釁般的問題弄得有些惱怒,抬腳踹去。
他半截小腿出了被子,紀涵易沒有躲,被他穩穩的踹到了腰窩,黎秋白沒有太過用力,因為他根本沒想到會真的踹到紀涵易,這舉動不過是一時情緒上頭下意識做出來的罷了。
如果有預謀,他一定會用上能把他踹下床的力氣。
兩年前的小兔崽子長成了會露出利齒的大灰狼,這變化讓他很不爽。
果然,對過去的小兔崽子,他還有幾分克制,長大了的兔崽子,一如既往的讓他討厭。
紀涵易表情一變,委屈控訴道:哥哥好兇。
他抬起手,握住黎秋白的腳踝,重新把他的腳塞進了被子里:別著涼了。
不等他松手,黎秋白先縮回腿掙脫了他的手。
出去。他道。
你在生氣我之前騙了你嗎?我不是故意的。紀涵易收回手,撐著床的邊緣,低垂著腦袋道,我以后不會再騙你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所以到現在,紀涵易都以為自己的態度是出于生氣他的欺騙嗎?
黎秋白沒有回答,房內陷入靜默,紀涵易也沒有再開口。
雨拍打著窗戶,噠噠噠的聲音接連不斷,窗外的雷聲停了,只剩雨幕還在繼續。
良久,黎秋白張嘴:不是,我沒有生氣。
紀涵易偏頭看他。
你為了自保,對陌生人隱瞞自己的身體異狀無可厚非,我也不在意你是不是騙了我,對我來說,這些都無所謂,你知道我現在更想做什么嗎?黎秋白的情緒平靜了,說話都不帶絲毫起伏。
紀涵易順著他的話問下去:做什么?
黎秋白眸光微閃:試試能不能殺了你。
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他的身體就蓄力朝紀涵易攻了過去,紀涵易對周身氣氛的微妙變化感知敏銳,在黎秋白問他的時候,他就有所感覺,黎秋白出手的時候,他身體條件反射的往后傾斜躲避危險,第一擊沒有讓他打實。
很快兩人你來我往的在床上打了起來。
床上的空間對兩人都有許多束縛,紀涵易沒有盡全力,沒過多久,黎秋白就將他壓在了床上,手肘抵在他的脖子上。
紀涵易喘著氣,雙手被黎秋白的扭著,動彈不得。
你什么時候發現我沒有睡著的?黎秋白問他,從紀涵易沒有一點驚訝的態度來看,分明是在進房間的時候就知道他沒有睡著。
紀涵易:第一晚。
你故意的?
故意每晚讓他感覺到他過來查探,讓自己提心吊膽,以此來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黎秋白抵著他脖子的手肘用了力,紀涵易被迫仰起了頭,他掙了幾下,黎秋白才松了點力道。
紀涵易偏頭咳了幾聲,委屈道:沒有,我只是過來看看哥哥睡得好不好。
做個交易吧。黎秋白說,今晚我就和你攤開說,你想問什么就問,我都回答你,天亮放我走。
紀涵易繃直了嘴角:不要。
你要一直關著我?
今天哥哥不是出去了嗎?
所以你在豬肉餃子里放了點安眠效果的玩意兒,是嗎?
如果不是黎秋白在原彬那了解過一點那味有安眠效果的綠色葉子,還真嘗不出來。
紀涵易:
他默了默,說:我只是想讓你睡個好覺。
哦。黎秋白嘲諷的笑了笑,那我真謝謝你。
真的。紀涵易強調。
用不著和我裝,你現在可以輕易的掙開吧,示弱降低我的警惕?然后呢?
你為什么要這么想我?紀涵易壓著聲線問,那聲音里包含著黎秋白聽不明白的情緒,我不會傷害你
回來的路上,是你說要打斷我的腿,是吧?嗯?黎秋白松開了擒住他手腕的手,拍了拍他的臉,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我說了,你想問的,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我說了全部,你放我走,這是交易你能判斷別人的話是真是假,對嗎?
這件事H城的人都稍微知道些許,紀涵易有辨別別人話里真假的能力,別人都以為是一種異能,這么想倒也不算錯,具體來說,這是紀涵易的精神異能衍生出來的技能。
紀涵易沒有回答,凌亂的碎發蓋住了額角,他垂下眼簾,微翹的睫毛下眸色深邃,神情變得危險。
黎秋白沒有催促他,耐心等著。
兩分鐘過去了,紀涵易的心跳走向平穩,他發出一聲輕笑:哥哥啊,你為什么要把我想的這么壞呢?我只是想對你好,真的沒有騙你,你這么壓著我,讓我好興奮啊。
他發出一聲輕嘆。
你在說什么?黎秋白眉頭微蹙。
哥哥沒有感覺到嗎?紀涵易側了側頭,他抬起手,食指勾了勾黎秋白的頭發,微涼的指尖劃過他的側臉,黎秋白躲了一下,紀涵易的手落在黎秋白的松散的領口之處,突兀的把他往下一拉,另一只手抓住了黎秋白支撐身體的那只手。
黎秋白的手陡然松了力,直直摔在紀涵易的身上。
紀涵易扣著黎秋白的后頸,在他耳邊喃喃道:我只想要你,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再也不想不想和哥哥分開了這就是我的目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時10瓶;秋理奈1瓶
感謝支持~^^
第42章 末世小黑蓮23
兩人緊緊相貼,黎秋白一條腿在紀涵易兩腿之間,大腿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口中的興奮真正所指的含義,他面色止不住的詫異,瞳孔微縮,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紀涵易的手劃過他的脊椎,含笑道:哥哥好像很驚訝?我還以為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思呢。
黎秋白沒有說話。
有時候,我總覺得,你好像對一些事很了解,包括我。紀涵易在他耳邊輕聲呢喃,他發出一聲輕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黎秋白的耳后。
他聲音極輕又帶著點單純意味的問:哥哥,可以喜歡我嗎?
黎秋白覺得荒唐極了,劇情發展往他最為意想不到的方向狂奔而去,他想支起手從紀涵易身上起來,但手被紀涵易牢牢握住,他近乎氣急敗壞道:紀涵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他掙扎間腿摩擦到紀涵易的腿間,紀涵易仰頭發出一聲悶哼,他放開黎秋白的手,轉而攬住他的腰:別動啊。
黎秋白感覺到他的變化,也不知是該惱怒還是羞憤,就在他以為紀涵易會做些什么的時候,紀涵易又松開了他,黎秋白迅速的從他身上離開,紀涵易屈腿坐起,胳膊搭在膝蓋上,抬手五指插入發絲,閉了閉眼。
房內沒有開燈,光線昏暗,黎秋白看不清紀涵易臉上的表情,只是直覺床上過于危險,他光著腳下了床,站在了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紀涵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