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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a裝o后總是裝慘》作者:墨漬酥
文案:
身嬌體軟的小少爺阮笙一朝穿書,成為豪門文里迫害反派的炮灰小o,只有感化書中的omega反派,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兩人此時還是孤兒院里的小可憐。
阮笙為了讓反派感受到人間的美好,努力向他表現善意。
傅元灼關禁閉,怕黑的阮笙陪他在鬧鬼的屋子里待了一夜;
傅元灼的午餐被搶,阮笙偷偷給他送去自己的小私庫;
傅元灼被人暗算群毆,阮笙一邊給他包扎,一邊哭啼啼:這群人太壞了,你都流血了
聽見他的啜泣,傅元灼眼眸漸深,悄悄隱去袖子里的碎瓷片,那上面有他刺破自己手臂留下的血漬。
直到分化的那天,阮笙才發現身邊這位性別不對。
你不是omega嗎?阮笙被逼到墻角,眼前的男人眼眸赤紅。
傅元灼吻去他眼角的淚珠,誘哄道:乖,等不及了笙笙讓我咬一口
阮笙逃不掉,只能小小聲道:那、那只能咬一小口。
傅元灼眸中意味不明:好。
傅元灼在黑暗中獨行十幾年,突然發現身邊多了一道溫暖的光。
他發現,只要自己流點血,受點傷,那人就會注意到他。
可一旦傷口痊愈,那人就會離去。
傅元灼想,這太簡單了,只要那人一直在,流點血又算什么呢?他只要心口那一抹溫熱就好。
瘋批反派偏執攻vs軟糯可愛小天使受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甜文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阮笙;傅元灼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你輕點
立意:身處黑暗也要心向光明
第1章 舔一口
灰暗的房間角落,阮笙望著面前昏迷的少年,琥珀色的眼眸中透出幾分擔憂,微咬著唇,試探性地碰了碰少年的后頸。
傅元灼背對著他,蜷縮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上,后頸腺體腫的高高的,傷痕密密麻麻。
阮笙一碰到他的腺體,就感覺到傅元灼身體在發熱,他眼眶一紅,心里的愧疚宛如潮水般涌來。
要不是他去得太遲,傅元灼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雖然知道傅元灼以后會成為書中的大反派,但如今的他還只是個剛滿十五歲的少年,本不該承受這樣非人的虐待。
阮笙穿書已經大半個月了,他剛過完十四歲生日,即將迎來自己的第一場鋼琴音樂會,卻遭遇了車禍,轉眼穿到一本書里,頂著原身的身份進入孤兒院。
這本書是他姐姐推薦給他的,說是里面有個和他同名的炮灰Omega,下場凄慘,建議阮笙全文熟讀且背誦。
阮笙看完整本書,對主角沒什么興趣,只有書中的大反派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還曾經偷偷躲在被子里,為傅元灼的凄慘命運哭了好幾次。
書中曾寫道,反派傅元灼出身貧民窟,母親是Omega妓.女,父親是個beta。雖然沒錢做基因檢測,但從小容貌出眾,以后肯定會分化成漂亮的Omega。
他有著凄慘的童年,長大之后被親人利用,最終黑化,成為主角的宿敵。
而阮笙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感化反派,只要成功阻止反派傅元灼黑化,阮笙就可以和自己的家人團聚,還能讓傅元灼擺脫宿命,獲得幸福的人生,阮笙頓時覺得自己責任重大。
按照劇情,阮笙剛進孤兒院不久,就會有一對夫婦來收養小孩,阮笙和傅元灼作為孤兒院內長得最好看的兩個孩子,當即就被選中,帶出孤兒院做身體檢查。
然而,這對夫婦之所以要收養他們,其實是覬覦他們的Omega腺體,想要通過移植腺體的方式,讓無法生育的妻子獲得生育能力。
原身偷聽到這些,當即就逃走了,只留下傅元灼一人。
誰也不知道傅元灼怎么跑出來的,反正從那之后,他的腺體再也沒有發育過,直到這本書的大結局,傅元灼也沒有分化成功。
阮笙知道這是反派黑化的重要轉折點,他不知道那對夫婦來孤兒院的確切時間,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要阻止這段劇情的發生。
卻沒想到昨天早上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大別墅里,這才意識到這段劇情已經開始了。
他立即跑去救人,廢了好大力氣,才在地下室里找到奄奄一息的傅元灼,趁著那對夫婦暫時離開,他連忙帶著傅元灼逃出了別墅,還偷偷在花園放了把火,用來轉移那對夫婦的注意力。
結果回到孤兒院里,院長根本不聽阮笙的辯解,對于他們惹怒客人的行為很是氣憤,無視兩人的遭遇,懲罰原身和傅元灼關兩天小黑屋,說是要讓他們學會,怎樣做一個乖孩子。
傅元灼一進小黑屋就昏迷的不省人事,阮笙便偷偷讓小伙伴捎來紗布和藥膏,準備給傅元灼包扎一下傷口。
他從小嬌生慣養長大,還沒處理過這樣的傷口,一時間手心都在冒汗。
阮笙深吸一口氣,止住眼角的酸意,半跪下來,抬手動作輕柔地掀開少年后頸上的碎發,抬眼便看到紅紫斑駁的腺體。
淡淡的草木香氣從破損的傷口溢出來,夾雜著些許辛烈的苦味。
未分化時的信息素是聞不到的,只有級別非常高的AO,才能發出幾近于無的信息素味道。
他快速給腺體抹上藥膏,手心里早就準備好的紗布蓋上去,繃帶快要粘好時,阮笙突然感覺到手下的少年微微掙扎起來。
下一秒,阮笙眼前的景象瞬間扭轉,肩膀處被人死死扣住抵在墻上,對方另一只手鎖住他的喉嚨,壓得阮笙喘不過氣來。
他猛地咳嗽起來,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微翹的眼尾掛著淚珠,泛著動人的殷色,整張小臉可憐極了。
你你醒了?阮笙看向傅元灼,斷斷續續地艱難說道。
眼前的少年發絲凌亂,蒼白到病態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宛如深潭般的黑眸倒映著阮笙的身影。
聽到阮笙的聲音,傅元灼因為疼痛而渙散的眼神微微一凜,鎖住阮笙喉嚨的掌心稍稍松開,但還是保持著戒備的姿勢。
阮笙一看他醒了過來,心里的擔憂和愧疚齊齊涌出,清澈的眼眸瞬間凝結出淚珠,掛在纖長卷翹的睫毛上,仿佛澄澈透明的水晶落在上面。
對、對不起他啜泣著,委屈巴巴道,我醒的太遲了,還分不清方向,到那么晚才找到你,害你受了這么重的傷。
滾燙的淚水落到傅元灼的手背上,他冰冷的黑眸閃了閃。
阮笙還是止不住哭,磕磕絆絆道:你放心,我一定要去舉報那兩個傷害你的禽獸,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傅元灼沒有說話,似乎是疼得太狠,他不住地打著冷顫。
阮笙立即擔心道:是不是傷口疼了?你快轉過去,我幫你上藥。
傅元灼沉默幾秒,在阮笙滿是擔憂不安的眼神中,緩緩垂下眼眸,松開了鎖住阮笙的手。
阮笙知道他一向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自從他穿過來,堅持不懈地每天和傅元灼打招呼,也沒見傅元灼對他有半點不同。
這次受傷,傅元灼能默許他靠近上藥,大概也是因為傷的太重了吧。
阮笙吸吸鼻子,轉到傅元灼身后,給傷口貼上最后一節繃帶。
還疼嗎?阮笙朝著傅元灼的后頸輕輕吹氣,手指碰到對方露在外面的蒼白肌膚時,感覺到傅元灼抖得厲害。
阮笙又是眼眶一紅,好像那傷口就在自己身上似的,嗚咽著安慰道:吹吹氣,等會就不疼了哦。
他移開手時,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傅元灼的耳梢,注意到對方瞬間攥緊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