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八十年代的國慶節只放兩天假,一年的假日只有元旦、春節、三八、五一、六一、八一、十一,其中三八是給婦女放的,六一是給兒童放的,八一是給解放軍放的,全民假日只有四個,一星期只休一天星期日。
為了歡迎楊繼業和李想的到來,水昜3號就跟同學們做了布置,4號一早就去車站接站了??紤]到楊繼業腿腳不好,他在車站定了一輛吉普車,說定20元錢接送。
進入八十年代,城里出現了一種人力出租車,叫倒騎驢,把自行車前輪去掉,安上一個去了把的推車子,人在后面蹬,前面既能坐人,也能裝貨,根據路程商定價格,一般的價格一元錢,一個人坐時,五角錢也送。
而車站廣場上的幾輛吉普車,來路不明,也許是公車司機借周日來掙外快,也許是社會閑散人員合伙買了哪個單位報廢的車,修好了來出租,也許是……反正車都挺破的。
李想和楊繼業7點20分就到了,楊繼業穿著軍裝,李想著了便裝。水昜迎上去,那輛吉普車也跟了過去,與此同時,幾輛倒騎驢圍了上來。李想對倒騎驢挺感興趣,非要坐它。
那倒騎驢也能坐下三個人,水昜便跟司機說抱歉了。哪知那個司機當場就翻臉了,說他的車動了就得收錢,非要10元錢不可,說看就過來抓住了水昜的脖領子。
楊繼業一見上來解勸,被那司機推了個踉蹌。李想見狀,說道:“不就是要錢嗎?何必動火氣呢?放開手,我給錢。”
說著從衣袋中掏出一張工農兵,在那個司機面前晃動著,同時把楊繼業和水昜拽到了她身后。
當那個司機來伸手抓錢時,李想順勢抓住他的手腕子,一個反拿關節,加上腿下一掃,便把他放了片。
這時,不知從哪冒出了三個穿著流里流氣的男青年,一下子沖了上來。李想向前一躍,一個單劈腿把中間那個劈跪下了;隨后沖上右邊的,矮身型抓臂彎,急轉身,來了一個過肩背,摔了他個仰八叉;她又跳過這小子,一個側踹,把左邊沖上來的小子踹得坐在了地上。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把水昜看傻眼了。這就是她在信里說的她學會的擒拿格斗嗎?要不是親此眼見,他還以為張彪來了呢。
李想從容地彎腰從地上撿起錢來說:“不服起來再干!”
那四個小子沒一個起來的,李想叫過一輛倒騎驢,攙楊繼業上了車,吩咐水昜上車指路,見四個小子沒動靜,她才飛身上車說:“在沈陽軍區我也是一人對四個男兵過的關,這四個臭無賴哪有男戰士的戰斗力強啊?!?
蹬倒騎驢的說:“這幫人是專門宰外來旅客的,他們不敢欺負我們,我們有驢聯盟,一個挨欺負,一群都上。這位大姐是省特勤隊的吧!這幾下子早把他們嚇破膽了,你叫號時,他們都鼠咪了,都是假二橫子,沒多大尿水?!?
水昜心里暗自慶幸,幸虧沒娶她,要不然有罪受了。但是,他對李想練就這一身本領著實佩服,心想她到了公安也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