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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中心一人拍著籃球,嘲道:喲成哥?你這么野還怕砸到人?那是你小媳婦兒吧?又是戴口罩戴帽子的是不是不能見人
滾!
春季流感有些嚴重,鄭岸禾屬于易感體質,在外行走帶上口罩是聽醫生的建議。商成城的火氣不知被哪個詞點炸,上腳就踹,你他媽說誰小媳婦呢!再說一遍!
麥良被打得一怔,火氣也上來了,靠!我說什么了?老子跟你打過那么多場球啊、草!越說越氣越大,麥良也是個暴躁性格,話沒說完忍不住出手。
旁邊另外幾個學生本想拉架,可領頭干架的兩位實在太狠,混亂中誰踢了誰一腳、誰又挨了一巴掌
草!誰打的勞資!
我我我
被打那人找到罪魁禍首,一拳懟著對方的臉揍上去。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草!勞資的臉!我我我可去你嘛的吧!
幾人又扭打在一起,塵土飛揚,場面一時混亂無比。
這邊鄭岸禾還不知道籃球場上已經打起來了,拎著買好的水往回走,剛走沒幾步。
鄭岸禾
嗯?鄭岸禾回過頭,誰在叫他?
一個穿著校服又吊兒郎當的大高個站在一個小沙堆上,嘴里拔著煙。身后領著一群小弟學生,染著紅紅綠綠的頭發。
?
呵呵,還真是你。大高個瞇眼冷笑。
旁邊一小嘍啰立馬接話:我們老大可是大名鼎鼎北城校霸周久!南不良北周久聽過吧?
哪里來的中二組織?
上了這么多年學,鄭岸禾還是第一次見到所謂校霸。他接觸過的要不就是良間鎮里單純質樸的同學,要不就是一中這樣幾乎全員愛學習的三好學生。
小嘍啰看鄭岸禾無動于衷,以為他只是故作鎮定,哼,怕了吧?
鄭岸禾轉頭道:不認識。
還想走!攔住他。
一聲令下,跟在大高個后的一群紅毛綠毛把鄭岸禾團團圍住。
周久從小沙堆上走下來,扔掉煙頭,手里慢悠悠搖著一個管制棍棒,走到鄭岸禾面前一個用力,棍子瞬間變長了一截。
鄭岸禾眼神一冷。
這種隨身攜帶管制棍器的堵人校霸,看起來很缺乏教育。
作者有話要說:
岸岸這個磨人的小天才,學業上怎么不會不走尋常路呢哈哈哈。但是換地圖還要幾章hhhh,我還想讓岸岸再多過點兒高中青蔥的校園時代呀,他需要再成長,也需要機遇。而且因為要寫許鶴和商成城這兩只股是怎么炮灰的呀(bushi)!
另外,陳吉吉和夏蘭這樣的戲份應該算不上副cp吧,作者也不太喜歡副cp。之后怎樣在一起也不會詳細寫了,但不會很快在一起,因為夏蘭有岸岸這么一個白月光呀!即使知道不可能,也不會輕易放下嗨呀!
第21章 冷淡
認識王果果嗎?周久一手插褲口袋,一手抬起棍子抵在鄭岸禾的下巴上。管制棍手柄處粗粗實實,放長的前段卻又細又尖,正貼著細膩瑩白的肌膚。
鄭岸禾沒動,只輕聲說了一句拿走。林籟泉韻響在耳邊,周久對上他的眼睛,手心一個不穩,棍子晃了晃又給收回來了。
草!明明是威脅,怎么搞得跟調情似的?
周圍的小跟班們還在奇怪,老大為什么這么聽話?周久自覺有失面子,清咳一嗓子努力地繼續在作死的邊緣試探,又把棍子抵上去戳弄:你說你不認識王果果?那為什么她說喜歡上你這小白臉,還要跟我分手?果果膽子那么小不可能無緣無故移情別戀。
一位缺乏教育、極度幼稚的校霸。
鄭岸禾沉下臉,毫不猶豫把手里的幾瓶水砸過去,趁著周久偏頭躲避,攥住冰涼的細長管具遠離自己。只是這樣一動作,腦袋上的棒球帽掉下來,口罩也被棍子尖尖挑下來一半。
周久咽下嘴邊的草,一旁蠢蠢欲動的小嘍啰們也安靜了,還有人暗暗嘀咕:我要是王果果我也變心
鄭岸禾使不上多大力氣,伸手摘下另一半口罩,指腹輕推細管往回收,周久就看著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怎么有人連手指尖尖兒都是漂亮通透的。
直到能傷人的棍子全部收回去后鄭岸禾才松開手,察覺周久心神不定,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王果果。
周久毫無所覺點點頭,心中開始傾向于是自己誤會了人。瘋狂吐槽王果果變心不是沒有道理,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轉念一想
可惡!我他媽鬼迷心竅了吧!
就在這時,拐角傳來腳步聲。
周久?你怎么來南城了?
麥良?
你在做什么?閃開!商成城跑過來一把推開周久,急急拉過鄭岸禾,岸岸!你沒事吧?
剛才商成城打著打著,眼睛瞄到空空的長椅,發現鄭岸禾還沒有回來,又想起這一帶不是沒有外校的小混混出沒,驚嚇之下連忙休戰出來找人。
我沒事。倒是你
大成你這是怎么了?商成城衣服褲子上都沾了不少灰,右臉有紅腫擦傷。鄭岸禾又看看后面走過來的幾人,更加狼狽,你們打架了?
鬧著玩兒的。商成城糊弄過去,食指指著周久擔心地問:怎么去了這么久?那個煞筆欺負你了?
周久頗有些不爽,揮了揮手里的管制棍,叫誰煞筆呢?
商成城看見那棍器心里一咯噔,臉色難看,轉向鄭岸禾確認人安然無恙后才松口氣。
喂,我沒動他。
商成城氣極反笑,眼神掃過地上塑料瓶已經爆開的礦泉水,彎腰撿起地上的白色帽子拍拍灰,對著周久說道:道歉。他不清楚起沖突的原因,但商成城毫不懷疑,一定是那煞筆主動找岸岸麻煩。
麥良在一旁看戲,看來周久也惹到商成城的這位小哥兒們了。自己可只是出言不遜一句就被狠狠揍了一頓,雖然他們是球友平常什么玩笑都開,認真起來到底要顧及商成城的家世。
至于這鄭岸禾嘛他看了一眼就心跳加速,商成城真當哥們兒處?思及此,麥良對周久假模假樣嘆口氣:道個歉吧老周,不道歉這事可能就沒完咯。
周久是個混不吝,對麥良的話嗤之以鼻,但一看到鄭岸禾還是不由自主支支吾吾起來,拉不下面子。他才不會承認,自己的心臟現在還在怦怦直跳!
你
一陣風吹過,沙堆旁邊無數細小塵埃卷起,鄭岸禾揉了揉鼻子拿出新的口罩戴上,半分眼神都沒給周久。
鄭岸禾,我我回去會問清楚王果果怎么回事。要是真的誤會了你,我一定會再來找你道歉。我周久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不需要。鄭岸禾接過商成城手里的棒球帽,上面臟兮兮的灰已經擦不掉了。他對什么南北校霸沒有興趣也沒有好感,不想再有接觸。
什么果不果的?還想再來找人呢?做夢呢吧?,F在道歉,快點兒的。商成城話音落,陣陣清脆的鈴聲就從不遠處傳來,這是一中晚自習前的第一個預備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