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乘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菜做好的時候,女兒打電話來了。
爸,外面下雨了,你來接我嘛。順著電話聲,李銘聽到淅淅瀝瀝的雨聲,他剛才在廚房沒注意到,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
小蕓似乎很苦惱,爸我沒帶傘!
李銘往窗戶外面看了一眼,雨確實挺大的,但他心里惴惴不安。
小蕓,爸爸今天不方便,你自己打咚咚回來吧。
小蕓,爸,現在打咚咚不安全,你不知道前段時間新聞,打咚咚女孩遇害嗎?
李銘想說,你爹我現在生命都拴在褲腰帶上了。
李銘,你爸我也是開咚咚的,車內有監控,哪那么多壞人啊。
小蕓卡了下殼,爸你怎么不關心我啊?
李銘說,你們年輕人怎么說的,直男?對嘛,你爸我是個直男,你跟一個直男計較什么?真要不放心,你也可以打的回來。
小蕓,
掛斷小蕓的電話,李銘心中的不安感越發強烈。
窗外的雨下得稀里嘩啦,偶爾一刻閃過雷電,每一道都像是要劈到自己頭頂。
李銘抖了一下,打開電視,里頭正在播新聞,講的是前段時間女生半夜穿馬路自殺的事情。
當時這個事兒,小蕓還回來說了兩回。
說是那個女孩子家庭很復雜,學校里性格陰沉不愛說話,成績一般。但是家里頭好像重男輕女,讓女孩別讀了,把讀書機會讓給弟弟。
女孩不愿意,夜里跑了出去,出了車禍。
過了這么多天,還在播這個事情,主要是受害者媽堅持不是自殺,要求公司賠償50萬,目的是給兒子賣號婚房。公司不肯,兩方撕得昏天黑地,公司最后承諾賠償10萬,受害者媽不愿意,又鬧騰起來。
新文節目上,受害者媽嘶聲力竭吼嚷,那可是我唯一的女兒啊,沒了她,他弟弟以后怎么辦啊?讓我們一家子怎么辦啊?
公司代表很無奈,大姐,她是自殺的啊,嚴格來說我們公司是不需要負責的!你再這樣我們可就一點都不賠償了哈!
記者說,請問,您女兒為什么會自殺呢?您平日里有注意過孩子的身心健康嗎?
受害者媽,孩子好好的呢,怎么會不健康?她又沒有精神病!
記者,可是真的健康會自殺嗎?
李銘看了會兒,聽到門鈴響了,起身去開門,你回來啦?
女兒小蕓站在門口,低垂著頭,整個后背都濕了,開門一剎那,李銘聞到了一股潮濕、黏糊的臭味。
他問,你掉下水道去了?身上味兒好重,你先進來,我給你拿毛巾擦一擦。
李銘轉身去拿毛巾,小蕓低著頭走了進來。
你媽沒回來,我給你炒了萵筍肉片。李銘從客廳走過,看到手機有人打電話,
李銘沒注意名字,接了電話,問,誰啊?
啊爸,是我啊,我這邊堵車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先自己吃小蕓的聲音回蕩在耳邊,李銘卻像是被扔到冰窖里,從頭到腳涼透。
小蕓還堵在外面,那現在在屋內這個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等我v了,我絕對超級勤快,大嘎一定要來支持我呀!
第8章
兩旁道路在不斷倒退,灰沉沉的公路在展現出原本模樣。
左右兩邊不斷飄落黃紙,李銘車窗開著,飄進來兩張,李銘一看,是兩張冥幣。
啊!他懵了下,手指上傳來粗糙、熟悉的觸感,他分神之際,方向盤歪了一下,整個車子差點從公路上歪進綠化帶里。
李銘趕緊握住方向盤,讓車身回到正軌,他滿頭大汗,大顆大顆的汗水從額角滑落,整個手心都汗濕一片。
這就是陰陽路了。
李銘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大致反應過來,當時進家的人,根本不是小蕓,而是鬼,是那只想要占據他身體的鬼!
咽了下口水,李銘從上衣口袋里翻出那個用錢做的五角星,捏得死緊。
路不知道有多長,跟那天誤入其中一樣。
發黃發陰的道路像一條滑膩的鰻魚,彎曲蔓延開來,左右兩邊的路燈歪斜扭曲,鬼影憧憧,像一條條鬼手,隨時會被卷入拉扯。
李銘李銘窗外再次響起聲音,吱吱的電流聲讓人頭皮發麻,陰測測的風貼著耳朵襲來,李銘整個左邊都凍僵了。
但他知道,不能看,絕對不能回頭,更不能往回看。
那聲音停了,李銘握著方向牌,繼續平穩往前開,前方道路筆直,李銘松了口氣,打算點根煙放松一下。
剛把煙拿出來,突然啪一聲,重物砸到車窗上。
李銘手一抖,煙落到褲腿上,李銘不敢往那邊看,卻又控制不住視線,往旁邊瞄了一眼。
長發女鬼暗著一張臉,嘴唇快要咧到耳后,毀壞聲帶發出吱吱電流的聲音。
吱、吱李銘李銘
女鬼伸出尖銳的指甲,吱嘎吱嘎抓撓著玻璃。
李銘整個人都麻了,尾椎骨不斷升起的麻意,穿刺著大腦皮層,額間冷汗不斷。
他渾身顫抖著,吞咽著不斷分泌的口水,呼吸急促,心臟加速。
他不敢往旁邊看,因為他知道那女鬼的指甲離他只有一扇窗的距離。
如果被那雙流著腥臭的手鉆心一刺,李銘心跳都要停止。
好在女鬼只是不停嘎吱嘎吱撓著窗戶,并沒辦法進入,李銘的膽子竟然大了一點,他嘲諷道:小犢子,有本事你進來啊!
女鬼:
下一秒,原本在車外的女鬼,驟然出現在后座。
李銘:啊啊啊啊!!!!
李銘雙手差點握不住方向盤,整個車身受到方向盤驅動,歪斜扭曲,差一點撞上圍欄。
那女鬼陰測測發笑,從車后緩緩往前爬。
衣服摩擦在皮墊上,發出淅淅索索的聲音,李銘沒控制住自己,從后視鏡往后看,看到那女鬼從腰上斷開,腸子肚子流了一地
李銘一噎,聲音都發不出來,猛地一踩油門,恨不得立刻把這條路開完。
正當他驚慌無措,拼命往前的時候,前方轉彎路口突然出現一個白衣女鬼,那女鬼只剩半個腦袋了,濃稠紅白的液體不斷往外流,李銘只看了一眼,差點吐了,但同時他也認出來,這個女鬼就是上次他見到的那個。
對方臉色慘白,在路口對他招手。
李銘臉色一白,閉上眼,狠狠一踩油門
別回頭!
車子從女鬼身上碾壓過去那瞬間,李銘聽到了女鬼的聲音。
他睜眼時,看到了前面的道路。
那是一道天塹,橫斷的山谷底下一片漆黑,而他的車再也控制不住,往前奔馳而去。
不行!
不停車會死的!
李銘正打算剎車,猛一下子想起蘇蘅蕪叮囑。
不能退!
好你個鱉孫,老子跟你拼了!李銘干脆閉了眼,眼不見為凈,也不管后頭那女鬼搞什么了,干脆猛踩油門,往前沖去。
死就死吧!
是個人,都他媽會死!
大不了下地府去,跟那女鬼撕逼!
轟
耳膜快被震破,也不知道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伴隨著巨大的壓迫感以及窒息感,李銘腦殼像是被放進攪拌機里打成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