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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自《古詩十九首》為五言詩定下基調,五言詩的節奏必定是二領三。即如“行行重行行”的二一二,或如“迢迢牽牛星”的二二一。這樣的規律,自五言詩成型便已經存在,這是五言詩的特征所決定的,一直到詞出現才稍微被打破。
如稼軒詞:“看縱橫斗轉”便是一二二。當然,在此之前,有這樣的句子也不奇怪。如屈師祖的“路漫漫其修遠兮”便是一二二二。
可小俠又偏不,二時興起,甚至還寫過一領四與二領三同時出現的作品,詩曰:
“等紅日出海,待青花綴山。汪洋寄思憶,蕓彩照天關。”這是“等待汪蕓”的藏頭詩,這位小哥還真等到了他異地而居的妹子,可喜可賀。
如放翁詞“有漁翁共醉”,是“仄中平中仄”格,自是詞的節奏特征。《沁園春》詞牌,這句就是一二二間斷的,上文稼軒句亦然。這樣間斷的話,其節奏點就落在一三五三字,所以這句的一三五是規定平仄,而二四兩字反而可平可仄。若要在詩中寫出這樣的句子,那么勢必應該打破近體詩的所有格律,因為五言律句的二四兩字是節奏點。
可小俠再偏不,三時興起,用五絕格律,寫出一首一領四的“神作”:
“曾三書祭圣,學五律承賢。涵幾方言語,甄千字討研。”這是“曾學涵”,此人筆名雨魂,取自杜牧詩:“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
小俠寫此作是就是簡簡單單,不執著于形式,開放式地發展詩詞。嘗試一下舊學新用,雨魂看出小俠的用意,盛贊之。但也偷偷向小俠示警,表示不能過多地胡亂作詩文。小俠欣然接受,得此難得之好友。
雨魂可謂是語音韻的先行者,大家《神龍新韻》還沒怎么熟悉。他便想將《神龍新韻》再整合,提出再以發音相近者為韻,重新劃分新韻,一步到位。普通話雖然一統天下,方言還是會影響日常語言習慣。
前人詩作中,也有方言韻。如袁枚名詩《所見》:“牧童騎黃牛,歌聲振林樾。意欲捕鳴蟬,忽然閉口立。”袁枚的很多詩都是如此。雨魂是學習幾家方言在身,對音韻下過苦功,故小俠贈其一“甄”,甄別之意。不過他提出的有一些韻字,小俠并不認可。
如他提出“德”與“馳”非常相近,應放一韻。可小俠怎么讀,都不覺得這兩個字相似。所接觸方言系統不同,一些對音韻的看法自然不同。小俠就覺得前鼻音、后鼻音根本分不清,“音”與“英”應當一韻。在海上的普通話測評中,這個是最可以原諒的錯誤。
小俠語言平易,讓人看得懂,又不失韻味。所以有很多提問人,指明要小俠回答。小俠一一答過,還經常幫別人修改一些語句,使其更加協調。當然,除了瞎涂。家易還結識一些高手,如墨香、七玄、狂夫等,常與他們切磋。
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
一日,小俠網上與好友閑聊:“混跡‘江湖’如此之久,竟還沒有自己名號。今日便稱自己詩俠了!諸君以為如何!”實際是對一知半解還稱王稱霸者的反諷。
答曰:“大詩俠李太白,小詩俠洪家易,你怎么可以稱詩俠!”
誒喲,原來已經這么有名了,小俠心中暗爽無比,繼續吹水。
“詩神!詩君!”
“蘇軾詩,揮灑自如,清新剛健,一幟獨樹,人稱詩神。”
“乾隆,人君。詩詞跑量第一,說他是詩君!心服口服!”
“您老就別想了,反正你能想到好聽的都被占了!”
“老子不信!詩爸爸!”“那我是詩爺爺!”“詩祖宗!”
“柴門聞犬吠,汪汪汪汪汪!”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