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我是不知道,也沒有問,反正我也沒有占仙客居的便宜,我們兩家是各取所需,娘不要覺得沒有仙客居,咱們就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托付了。”做生意,和諧是好事,但是親兄弟都要明算賬,何況還是外人,而且仙客居也不是李掌柜當家。
如今能做到這一步,足以說明他確實值得和她周媚合作。
這兩輩子加起來,周媚最滿意的那個人……
算了,都過去了。
吃過晚飯之后,周媚回到二進的院子閉眼睡了一會,畢竟燒過地龍,那屋子真的很暖和。
等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申時初了,看看時間差不多,他們一家人就換了衣裳,往仙客居去了。
趙氏雖然身子羸弱,但是這次也沒有坐車或者是讓周三壯背著,而是把兒子放到丈夫手里,自己攙扶著女兒慢悠悠的走著,等來到仙客居的后門,小廝看到周媚,忙笑著將人請了進去,然后殷勤的送他們去了隔間,沒多時一個伙計換上茶水,就只剩下他們。
因為今天他們家有女眷,李掌柜也不方便露面,只是交代伙計好生招待著就行。
坐在二樓臨窗的位置,看著外面鋪子的人進進出出,花燈也一盞盞的掛了出來,就等著黃昏降臨,將整條中心街點綴的恍若火樹銀花。
今天這種日子,若是不提前定位子,酒樓或者茶樓等鋪子的好位置,都會被人搶光,好在周媚提前想到了,還沒等飯點,這酒樓三層就已經座無虛席,搶到靠窗位置的都很是高興,沒有的則是一臉沮喪,但是隨著花燈亮起,那抹沮喪也很快就消失了。
飯菜很快就上來,有周媚介紹的兩道菜,那道水煮魚,趙氏是不能吃了,畢竟身子太虛弱,承受不住這股辛辣的沖擊,但是架不住周三壯喜歡,這一頓吃的又是大汗淋漓。
周棠則是在趙氏懷里,看著外面的景致似乎很是感興趣,不斷地伸長脖子想要向外看去,奈何自己抵不過母親的意志,一時著急想要哭,下一刻當稀粥放在他嘴邊的時候,這個小家伙終于是消停了。
看到他活潑的樣子,周媚笑道:“這還有中元節,下元節呢,到時候他就會走路了,娘可要趕緊養好身子,否則真的是照顧不了。”
“是啊,棠兒就是喜歡熱鬧,是不是啊?”趙氏寵愛的說道。
周棠似乎是知道娘親和他說話一般,拍著雙手笑哈哈的附和著。
☆、第037章,添人
外面,雖然是晚上,卻恍若白晝,各種樣式的花燈在這寬敞的街頭,絢麗的綻放。
那些游走在街上的人,有衣著華麗的嬌俏少女,有或風流瀟灑,或賊眉鼠眼,或窸窸窣窣的男人,也有相攜含笑暢游的夫妻,也有可愛的小娃娃,將這條繁華的街頭點綴的更加熱鬧。
一家人在這里一直看到亥時初,這才留下錢回去了。
上午,周媚在廚房里收拾東西,將所有需要準備的全部都按照習慣歸置好,然后就聽到外面傳來說話聲。
“周老爺在家嗎?”
周媚走出去,就看到仙客居的小伙計張丁。
“張大哥,是不是大夫來了啊?”周媚走上前,果然看到身后一個年約五旬的男子,旁邊還跟著一個小藥童,肩膀上挎著一個藥箱。
“周姑娘,這就是咱們渝州府最好的公孫大夫,公孫大夫的父親曾經是太醫院的院首,醫術很高明。”張丁笑嘻嘻的說道。
周媚聞言,頓時覺得母親的病或許不是很厲害,趕忙上前福身。
“公孫先生,里面請。”
“嗯。”
房間里,趙氏正在哄周棠喝奶,看到女兒進來,身后還有一個很和藹的老者,笑道:“這位是大夫吧?”
“是啊娘,這是咱們渝州府最好的大夫,來給你看病的。”
說完,就搬來一張軟凳放在旁邊,公孫良上前,趙氏把衣袖挽起一小塊,遞上手腕。
他食指和中指捏著她的脈,許久許久才松開。
“沒什么多大事,老夫開個方子,好好調養一下,之多半年就痊愈了,就算是以后還想要子嗣,也沒有多大事,不過老夫還是不建議再要子嗣,否則生產的時候風險很大。”
周媚走上前,笑道:“公孫先生,我娘在飲食上有什么忌諱的嗎?”
“病人都忌重口,還是清淡一些的好,等病好了,想吃什么都行。”
“是,那就多謝公孫先生了,先生這邊請。”周媚領著公孫良到旁邊的暖閣,取了紙筆,等公孫良寫下方子,她取來診金后,就拜托了張丁去抓了五服藥。
忙活完之后,周媚端來湯藥,趙氏毫不停頓的喝下去。
“娘,大夫說你的病養活好半年就沒事了,這半年可要好好養活著,咱們這里冬天也暖和,夏天院子里也有桂花樹,等年底的時候咱們回去,讓別人都看看,那一村子的人,誰有咱們過得好。”
“你呀,咱們過咱們的,讓別人看做什么啊?”趙氏的心情也很好,俯身給女兒整理一下頭發,道:“這兩天就準備買些下人吧,家里以后忙了,我身子不好,也不能幫忙。”
“我知道,等明天就會有牙婆帶人來,娘到時候好好看看,挑幾個好的,免得我看走了眼,至于教訓人就交給我了,娘就做個和藹的當家夫人。”
“你怎么教訓啊,這細胳膊細腿的。”趙氏笑道。
周媚斂下眉頭,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教訓人哪里靠打架啊,你家女兒又不是潑婦。”
“行,你厲害,明天帶人來我看看,可不能挑些壞的,給咱們家里添堵。”
“我明白。”
牙婆是這古代最常年的職業,所有大戶人家的買賣奴仆,都需要她們在中間奔走,在張丁的嘴里,渝州府就有最少八個牙婆。
趙氏看著面前的三四十個人,幾乎沾滿了整個院子。
而那頭上打著紅花,年過四旬依舊穿紅戴綠的黃臉牙婆那一口泛黃的大牙,說的是天花爛墜,幾乎面前每一個奴才都是好的。
“媚兒,你想挑幾個人?”趙氏沒有理會那牙婆,看著女兒說道。
“四個廚房的,再給爹找一個車夫,咱們家也要單獨給娘熬藥做飯的,再要兩個收拾家的,順便那邊那個小丫頭給我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