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加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成瀾伸出食指放在唇邊點了點,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回答:「不該問的葉少主還是別知道比較好,嚴墨,送客!」
站在外頭的嚴墨立即走了進來朝葉英說道:「葉少莊主和其他藏劍山莊的人,請?!箲B度上基本不算恭敬。
葉英看一眼嚴成瀾最終只是溫聲勸告:「葉某不才還請嚴少主手下留情?!?
嚴成瀾一擺寬袖起身轉過去背對著葉英,藏劍山莊的人一見到嚴成瀾是這種藐視的無禮態度都想繼續找他理論,可是葉英大吼一聲:「還嫌不夠丟臉嗎?!」堂堂藏劍山莊竟然想合伙別的門派逼人退賽,說出去能聽嗎?!
當葉英帶著藏劍山莊的人離開后,臉上戴著鐵面具的人也將六卿宮的人圍了起來。
「嚴少主,有話好說,咱們好好說?!宫F在換六卿宮的人緊張起來。
「晚了?!贡旧僦鳑]耐心也不想說,只想有人死!
嚴成瀾話音一落,臉上戴鐵面具人一涌而上手起刀落相當乾脆利落。
「都靜些,弄那么大動靜怕人不知道你們在殺人嗎?」嚴墨站在一旁冷眼觀看,只要有人想趁隙落跑他就會一腳將人給踹回去,嘴上還說著:「這邊漏了一尾。」
幾個隔間外,靳若魚終于喝完藥膳總覺得肚子很飽于是拉著顏梅在外頭走走,散步消食。
整個客棧后院其實也就這么點大,不管靳若魚怎么走就只是在繞圈圈,她一下子摘點桂花,一下子查看偷偷開花的芍藥。
「花季不是還沒到嗎?怎么先開花了?」靳若魚看著地上那幾株芍藥問。
「大約此處偏熱吧!」顏梅抬手拉袖擦汗如此回答。
「嗯,近日這天氣真的頗熱,我夜里有好幾回都給熱醒了?!菇趑~抬頭看著晴朗無云的天際,「咦,顏梅,你有聽到什么聲音嗎?」靳若魚總覺得好像有人的悶哼聲在不遠處。
靳若魚四處張望,想循聲找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發出這種聲音來。
「?抓魚吧!」顏梅站在一旁正摘著桂花解釋著:「剛才顏竹說廚房中午想煮魚,哪知道送魚的粗心大意的,走到書房附近將一筐的魚給弄倒了,現在那邊大約還在手忙腳亂的抓魚呢。
「?抓什么魚?」靳若魚好奇了,有什么魚這么難抓。
「黃鱔?!?
「?是很像那個的魚?」靳若魚用手比出蛇的舉動問。
顏梅點頭,眼兒也不?;卮穑骸腹媚镆タ纯磫??」那些人本身就像是毒蛇那樣陰險狡詐,說是黃鱔還污辱了黃鱔呢!
「不必了,我不想看,中午也別拿給我吃?!顾滤懒四欠N東西。
「煮好就不是那樣了,其實廚子也說了,只要不是燉清湯姑娘也看不出來那是什么。」
靳若魚還是搖頭,你都說了今天要煮什么了,就算樣子變了她也還是知道這是什么呀!
不一會兒,書房房門被人打開,有人開始打掃潑水。
「看來顏竹很有得吃了,那得跑了多少黃鱔才需要整個書房地板都清理啊。」靳若魚手上擺弄著剛剛才摘下來的桂花如此說著。
「?是啊,顏竹本來就很能吃又吃不胖。」抱歉了姐妹,你這鍋背定了!
書房里,嚴墨正在向嚴成瀾說著最近各門派的動靜,最后才總結:「根據屬下的觀察,這回的武林大會暗潮洶涌、風波不斷,嚴府還得再加強防備才行。」
「是嗎?」嚴成瀾低著頭眼瞼微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指一下下頗有規律的輕輕敲打桌案。
不一會兒,嚴墨只覺得自己體內的氣血隨著少主的敲打聲開始翻騰,最后他快支撐不住時才開口:「請少主明示!」
嚴成瀾停下敲桌案的舉動,抬眸看著嚴墨淡淡問著:「嚴墨,你跟著本少主幾年了?」
「自少主七歲起,已經有十四個年頭了?!?
「本少主是怎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別試著挑戰本少主的底線,否則剛才那堆尸體中自會多加一個你!」
「屬下明白!」嚴墨冷汗涔涔,看來少主的掌控更嚴實了,自己一點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給你一個機會重新說說?!箛莱蔀戨b手撐著下頷目光散漫的看著窗外。
「是?!箛滥@一回不敢有任何隱瞞,詳細說道:「嚴府內暗哨指出老家主自從聽到少主滅了雪琴門后的身體一落千丈,似乎真的不行了?!?
「哦?」嚴成瀾看一眼嚴墨問道:「嚴景山當年為何會放棄雪琴門的門主,這一點給我仔細查清楚了?!?
「是?!箛滥姷缴僦鳑]有其他吩咐了又接著說道:「另外屬下查到,三皇子他們一行人拆伙了,三皇子被藏劍山莊的人接走,目前正往武林大會場地趕來,屆時將不日會公布他的身分。五皇子聽說被無極門門生哄騙到無極門暫居之地作客,至于八皇子還沒有人掌握到他的下落?!?
「香貴妃就是不罷手嗎?」他能幫的都幫了,朝堂上的事嚴府不宜淌太多渾水,只要他的小姨能在京上站穩腳根,他嚴成瀾就算替母親完成心愿了。
當年母親走得早很多事情來不及做,他的小姨就是其中之一,剛好他嚴成瀾也急需朝廷勢力做靠山,兩造相謀之下才有現在的局面。
如今小姨丈官拜右相底下門生輩出,只要單左相不出手,小姨丈此生無虞。京里加上宮里的暗樁,其實已經足夠小姨、嚴府判斷朝中風向,此時結交皇子皇孫們實在不必要,反倒引人懷疑注意。
「香貴妃幾次出手皆是鎩羽而歸,想來近日應當會安份些?!鼓桥藨摏]蠢到會想要打草驚蛇吧!
「上回送去的人地位不是穩了嗎?」嚴成瀾看著遠處冷冷說道:「讓她把證據交給皇上去,該咋辦老皇上應當心里有數。」
「遵命。」嚴墨拱手說道。
嚴成瀾此時調轉視線,唇角微勾吩咐著:「讓這回的人放聰明些,本少主不喜歡有人自作主張、自作聰明,別以為被人吹捧跪久了,自己真是那飛上枝頭的鳳凰,本少主要想殺一隻雞還不用親自動手,而她卻得把命給交代了?!?
嚴墨領命的頭更低垂了,他明白少主的意思,看來他自己這陣子也真有些過度膨脹,是該收收心了。
此時,嚴成瀾看著嚴南傳過來的訊息,而后淡淡的笑了,他抬頭看向屋外,靳若魚正墊著腳尖在採高枝上的桂花,她一襲蘭衣就和自己今日穿著一樣。
最后嚴成瀾隨手拿給嚴墨一張紙條說道:「下去準備準備,戲得做足了才好?!?
嚴墨接過紙條只看一眼,眉頭就緊皺起來,黃鱔宴?他上哪去找這么多黃鱔?!
「離中午不是還有一個多時辰,下去好好處理?!瓜氲街形缃趑~若是看見一桌都是黃鱔的菜餚的表情,嚴成瀾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而靳若魚卻還不知道自己的午飯即將看到什么畫面,還在和顏梅、顏菊間聊採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