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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嚴成瀾只能搖頭撫額問著:「小魚兒,你之前的世界如此開明,而你怎會不知道這是種親密接觸?」
靳若魚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小聲說道:「我怎么會知道,在那邊我又沒有喜歡的人?」
嚴成瀾因為靳若魚的話而感到愉悅,在那邊沒有喜歡的人,在這邊就只能是自己。
「小魚兒,你總說你還小可在這邊十四真該定下人家了,本少主可以再等你兩年,但這期間也不能一點甜頭都不給,你說對嗎?」
靳若魚的臉紅得像顆蘋果,她微垂著腦袋轉過身去不想再看到這個撩起人來一套又是一套的?不對,他怎么會這么老練?
「你,你老實說你撩過多少人了?怎么會這么老練!」靳若魚連忙轉回身指著嚴成瀾問。
伸手拉住靳若魚的手一個巧勁就將人拉入懷里,嚴成瀾低頭在靳若魚耳邊吹著氣說著:「那是你太鐘情于我才會這么認為。」
「亂說!」靳若魚被嚴成瀾撩到手腳發軟,但她仍是嘴硬地絕對不承認。
「是嗎?不然試試?」嚴成瀾再度俯下身咬人。
當嚴成瀾抬頭時就看見某人濕潤的雙眸和微張喘息的嘴,他惋惜感嘆說著:「別這么看人,小魚兒。別這樣看其他人,知道嗎?」要看也只能看我,這嫵媚風情動人之姿只有自己才可以欣賞。
靳若魚只能呆滯地點頭。
事后,嚴成瀾讓人找來許多小書,里頭大多是一些民間愛情故事,述說男女之間的感情生活,其中更不乏活色生香、床第露骨畫面的字句。
靳若魚隨意翻著這些書,不是很明白地問:「之前我想看小書你不讓,怎么現在又讓人拿給我看了?」
這時代的小說啊!她曾經央自家大哥買給她看時,明明前一刻大哥還點頭答應,下一刻他就翻臉狂吼自己不上進了,如今,當初是誰不讓自己看的她都知道了。
嚴成瀾低著頭似乎正在調查著什么,手指在上頭指了指,嘴邊倒是記得回答:「之前你還小應當以課業為重,這種書不適合你唸。」這種情愛糾葛、關係復雜的小書,那時候怎么適合他養的這條純潔無瑕的魚兒看呢!
現在就合適了?雙標啊!
靳若魚將那堆小書隨意放著,漫不經心的問:「怎么你還有時間看地圖?不緊張嗎?」武林大會又快開始重新開打了呢!
嚴成瀾唇角微勾頭也不抬說道:「緊張就能贏?」
「也不是這樣說,我聽唐璇說最近葉英練武練得挺勤勞的,可我看你不是看書就是看地圖,也沒見你練武。」不止他沒有就連嚴東也很清間。
嚴成瀾沒有回答只是氣定神間地端起茶盞喝茶,有些無意義的話他不想說。武功修為一半得靠天資,一時半會兒的努力只能贏那些實力不足的人。
見嚴成瀾沒有回答的打算靳若魚也不生氣,反正只有氣死自己的份兒。雙眼看著屋外的桂花樹下,上回釀的桂花釀也不知道能喝了嗎?等等就讓人挖一罈子出來嚐嚐。
「想什么?」嚴成瀾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靳若魚身邊問著。
「我在想我上回埋的桂花釀呢,也不曉得能喝了嗎?」
「酒?」嚴成瀾皺眉問。
「是酒啊,只是純度很低。」靳若魚還在思考該不該讓人上街買冰塊,桂花冰釀的味道應該會很不錯吧?
「你能喝?」嚴成瀾一撩衣袍隨意坐在靳若魚隔壁的椅子上。
嚴格來說,嚴成瀾的坐姿不算是標準筆挺的,他的姿態都是隨意隨性自在居多,只是他人長得好在態度上自帶風流之感,不會讓人不適只會覺得自成一格。
靳若魚看著嚴成瀾慵懶隨性,她反倒緊張的說著:「純度真的很低!」她親自釀的還不能喝真想饞死她。
嚴成瀾看著靳若魚的緊張樣兒,眼兒帶笑面容卻維持著淡漠:「小魚兒可知修練嚴府功法是不能飲酒?一滴都不行。」
「有這么嚴重?喝了會怎樣?」靳若魚皺眉唸著:「可上回也沒見顏梅阻止呀。」
「阻止?一個下人哪能阻止主子要做的事!」嚴成瀾頗為不屑地開口:「小魚兒,信任是一回事,作主又是另一回事。」
嚴成瀾開始教訓起靳若魚,所謂的主僕關係,開始重申靳若魚該要有的態度和做法,看著低頭假裝自己很認真聽講實則早已放空腦袋神游太虛的靳若魚,不知為何,這時候嚴成瀾特別想讓靳南風在場,好歹壞人噴口水這種事讓他來做,自己在一旁聽著補充就好。
和嚴東一起站在門外候著的顏梅差點就給靳若魚跪下了。我的好姑娘啊,奴婢從不敢作主您的任何事啊!
最后總結時,靳若魚想了想站起身看著嚴成瀾指著自己問道:「我是主子?」
「嗯。」嚴成瀾肯定點頭。
「我要做的事沒人可以阻止?」靳若魚再問。
「自然。」
「那好,本姑娘現在要出門了。」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去哪?」嚴成瀾臉色轉陰沉,聲音冷冷地問,本少主都親自坐在這陪你了,你還想著要出門?
「不是說我是主子沒人可以阻止我要做的事?」靳若魚半轉過身抬眉詢問。
「可本少主仍是你的主子。」換句話說你還是得聽我的!
哼,有說等于沒說!
「小魚兒可想知道嚴府的人喝了酒會如何?」不想看某條魚又開始鼓著臉當河豚,某人只好先開口帶離話題。
「會如何?」
嚴成瀾一個出手就將靳若魚扯入懷里,他攬著佳人聲音低沉的開口:「就會如此。」話落低頭吻了上去。
一會兒后,靳若魚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就會想親人?」如果只是這樣倒也還好啊。
嚴成瀾專注地看著靳若魚,覺得自己怎么看都看不膩似的,手指捻著靳若魚的雙唇低聲說著:「不是,是想更進一步,不停不歇,至死方休?」說罷低頭再吻。
被吻到暈得七葷八素的靳若魚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你都沒喝酒呢就這樣,要讓你喝了酒她還有臉見人嗎?
對嚴成瀾來說,他的功法早不受酒氣影響,如今的他意隨心動,靳若魚才是他釀了許久的佳釀,只能自己嚐的那種。今日他只是試喝淺嚐即止,等佳釀完成時才是值得他一品再品嚐到過癮為止。
門外的嚴東抬頭看著天,心中想的是后天賽程將要重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倒楣到抽到和少主同一組,到時候自己是真的上場動手呢還是直接認輸?
隱在暗處的嚴南看著樹梢聽著蟬聲,內心思考著:也不知道比賽時少主會不會讓姑娘到場觀看?暗哨那邊多了一個人要看管,人手調派上他還得再梳理梳理,唉,也不知道嚴墨那邊搞定沒有,他實在很不想暫代他的職務!
顏梅低垂著眼眉看著桂花樹下的土堆,上回她和姑娘一起將酒罈子埋在地下,等等要找人去挖一罈子出來先讓姑娘試試味道,在此之前她還得先問過李牧大夫,她家姑娘是否能飲酒?還有挖酒罈的人肯定不能找顏竹那貪吃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