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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賽當日,靳若魚也一同前去會場,藏劍山莊將進入前十強的名單分別寫在紙上,折好丟入空的箱子中,并且言明等等會有一位最有公信力的人前來抽籤。
于是眾人齊聚觀眾臺上等著藏劍山莊的人帶著那位最有公信力的人物出場。
戶外是艷陽高照日正當中,靳若魚站在觀眾臺上有點無言的看著前方,藏劍山莊莊主葉驚鴻正站在前方說明等一下抽籤的方式,而他的身旁則是坐著一位姿態頗為高傲的人,那人正是本朝的三皇子—華義。
藏劍山莊莊主葉驚鴻解說完抽籤方式后,便直接介紹三皇子出場,坐在一旁的華義則是起身站到中間開始發表演說。
在場眾人無不表現得驚喜和驚訝不已,可實情如何眾人心知肚明。
華義站在臺上侃侃而談,一面強調著朝堂上對此次比賽的看重,一面攏絡人心,甚至連打贏的人可以進皇城內指導禁衛軍都搬了出來。
靳若魚實在站得腳麻,身子有些搖搖欲墜,嚴成瀾沒在意旁人的眼光伸手就將靳若魚攬入懷里護著。
嚴成瀾對朝堂上的事不甚在意,若不是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出手會被退賽,他還真的想讓三皇子吞石子閉嘴!
唐璇隨著眾人的竊竊私語中朝此處看了眼,隨后不發一語轉回頭,早該知道碰上嚴成瀾這人就沒什么禮教可言。
前方的三皇子口沫橫飛的已經講了快半炷香的時間,自己實在也很想讓他快點閉嘴下臺。
最后在葉驚鴻咳嗽聲的提醒下華義才結束演講,開始抽籤。
嚴成瀾賽程安排在第三場對上了藥王谷的席和,而嚴東則是第二場對上了文長卿,萬北鳴在第一場對上了太乙殿的姬川。
確認對手后除了下場比賽的人之外,眾人都在觀眾臺上落座。
靳若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想喝口茶,手才要去拿茶盞嚴成瀾就端走桌上的茶盞,還低語道:「別動?!?
靳若魚不明所以但她仍是乖乖地聽話,一旁的顏梅和顏春趕緊拿出早上才剛裝好的水袋遞給嚴成瀾和靳若魚。
靳若魚看一眼嚴成瀾發現他沒有阻止的意思才接過水袋喝水,頭一回知道嚴成瀾小心謹慎成這樣。
萬北鳴和姬川的比賽打得火熱,三皇子是看得目不轉睛,葉英抱著劍看著嚴成瀾,看他姿態隨意旁若無人地和自己的婢女聊天,幾次嚴成瀾的比賽葉英都有前來觀看,他發現嚴成瀾對每場比賽都應對的很輕松,除了言燁說話惹怒嚴成瀾那次,葉英才知道嚴家武功神秘到沒遇見相當的對手是無法知道嚴家武功的招式。
葉英看一眼坐在不遠處的席和,席和此人頗為陰險,他向來信奉「兵不厭詐」的方針,所以葉英猜測席和可能等不到上臺就先出手。
葉英知道的嚴成瀾自然也知道,只是席和身為藥王谷的谷主對于藥草食物相剋的道理懂得頗多,故而他不讓靳若魚碰觸不是嚴家自己人帶著來的食物和水。
萬北鳴終于打贏了姬川,他走回觀眾臺時特意走到嚴成瀾身旁的座位坐下,嚴成瀾看他一眼也沒說話。
第二場嚴東對上了文長卿,文家人善用槍,文長卿是他們這一輩之中的佼佼者,臺上嚴東和文長卿刀光劍影的飛來跳去,三皇子依舊看得喝采連連,萬北鳴則是低聲對嚴成瀾說道:「不是說一寸長一寸短嗎?你怎么不讓嚴東使用其他的武器?」
「用他慣用的勝算較大?!?
「那嚴東這勝算有幾成?」萬北鳴摸著自己的下巴問。
嚴成瀾默默道了句:「四成?!?
萬北鳴點頭他也覺得嚴東這回的勝算不大,可不真打過一場事實如何誰又知道呢。
嚴東和文長卿打的是旗鼓相當,葉英的臉色也逐漸凝重起來,倘若一個嚴府護衛就能夠和文家比肩,那身為嚴府的主子嚴成瀾的武功究竟會有多深奧?
席和看著臺上嚴東和文長卿的比試,他也明白明槍明箭的他勝算不大,唯有下暗手才能有機會贏,嚴成瀾以為不吃不喝大會準備的東西就不會中招了嗎?
太天真了!
當嚴東以一寸之差落敗文長卿時,眾人皆是驚訝不已,就連文長卿自己也難以置信,他會贏只贏在他的武器比嚴東長了一寸,今日嚴東若用其他武器自己是不是就不會贏了呢?
嚴東卻是早有心理準備,上臺前少主就說過,要贏文長卿他的鞭法還得再更熟悉些,他若用劍,劍短長槍幾寸他的勝算就只能有幾成。
嚴東沒打算改變武器,畢竟在外人眼中嚴東只會用劍。
輪到嚴成瀾下場時,萬北鳴和嚴東分別坐在靳若魚的身邊,顏梅和顏春則是站在她的身后。
華義看了眼靳若魚,不覺得此女有何特別之處,就是容貌不輕易示人,身形較其他女子矮了些而已。
于是華義的目光終是放在嚴成瀾身上,香貴妃提過,他的大業若有江湖人相助勝算較大,倘若那股勢力來自嚴成瀾勝算又多上兩成。
華義不認為區區一個嚴成瀾有何能耐,能得香貴妃的看重,他華義更相信老牌的藏劍山莊葉驚鴻。
嚴成瀾站上臺后看著席和,席和面帶淺笑似乎勝算在握。
比賽開始后,席和不急著出手,他朝嚴成瀾說道:「嚴少主少年有為能在武林大會上排上前十著實讓老夫刮目相看?!?
嚴成瀾只道:「好說?!瓜瓦@隻老狐貍肯定在打什么主意,或者他是在等什么?
等藥效發作的念頭一閃而過,嚴成瀾往前踏出一步頓時停下。
席和扶掌拍手笑道:「嚴少主果然武藝高人,這么點時間就被你發現了?!?
嚴成瀾沒有回答也沒有動作,他只是審視地看著席和。
席和拂著自己鬍子笑嘆:「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鼓贻p好就是容易輕敵。
此時嚴成瀾卻因為這句話而笑了,他勾起唇角說道:「席谷主這是打算將所有參賽者一網打盡?」這么點時間里嚴成瀾也想明白一切了。
席和面容微微變化,隨即他開口說道:「只要嚴少主主動認輸,席某自當奉上解藥?!?
嚴成瀾迎風而立,肅然說道:「嚴某人還不需要席谷主的解藥,只是臺上的那些人恐怕不會輕易放過席谷主啊。」
席和眉目轉為凌厲,他瞪著嚴成瀾低聲說道:「席某人下毒和解毒可是一樣的無色無味,嚴少主不怕說出去無人相信?」
席和早在進入會場后就與那些參賽者一一見過禮,他下毒的武功練到他一個彎腰一揮衣袖就能使毒,無色無味對方還無知無覺,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會對上誰所以每個人他都下了毒,一種只有離自己很近自己能催發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