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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徐星放寵著長大,聲音里自然而然帶了點兒撒嬌的感覺,讓人生不出拒絕的欲望。
江牧無可無不可,答應(yīng)了下來。
只是他沒想到,此花燈非彼花燈,這花燈竟然還有不正經(jīng)的花燈!!
阿牧,容鈺站在花舫上,朝著后面的江牧招了招手:阿牧你快上來呀,這邊的小姐姐們又不吃人!
他旁邊圍了一圈抹了脂粉,香風撲鼻的姑娘,紛紛嬌笑著附和:對啊對啊,公子,我們又不會吃人~
江牧身體都僵住了,費勁了力氣才擠出了一絲笑:不不了吧
艸!
這他媽的,誰知道看花燈的這個花燈是拆開的,是看花和看燈!!
當年他可沒干這事兒!!
容鈺看他窘迫的這模樣笑得可開心了:阿牧,你怕什么呀?快上來!
江牧心里暗暗叫苦,他師姐最惡心上花樓的浪蕩子,要是她知道了這事,那不得想打斷他的腿?!
容鈺懶得等了,走下船來挽著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拉了上去。
旁邊的小姐姐們嬌笑著,上來就想跟著容鈺伸手摸江牧,江牧嚇得毛都要立起來了,連連躲了好幾下。
這些姑娘們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沒有再往他身邊湊,倒是容鈺,半點不覺得在徐星放面前跟這些小姐姐們調(diào)笑有什么不對勁的。
江牧人都要被送走了,臉上沒了表情:容鈺,我先回去了。
他雖然想弄清楚這幻境到底是個什么走向,但是倒也不必在這兒呆著受罪。
他倒不是覺得這些姑娘們有什么問題,就是他一個大男人,杵在這堆姑娘們在中間算是什么事!
而且這堆姑娘們穿得都很清涼,好看是好看,就是他杵在中間,總覺得自己他娘的像個登徒子。
艸。
容鈺生了一雙狗狗眼,單手撐在桌面上笑瞇瞇地看著他:等等嘛阿牧你看。
他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就是她!
不只是他,這片湖上的人基本上都頓時興奮了起來,紛紛朝著他指著的那邊看了過來。
月姑娘!
月姑娘你看看我!!
我出千金,愿博姑娘一笑!!!
?
江牧跟著看過去,半息之后,瞇了瞇眼睛。
那是位很漂亮的姑娘。
她穿了一襲紫衫,臉上還帶著薄薄的面紗,晚風吹過來的時候面紗輕輕浮動,像極了天邊的一縷紫霞。她露出來的眼睛是一雙眼尾微微上翹的丹鳳眼,眼尾抹了點殷紅的胭脂,微微笑著的有種驚心動魄的漂亮。
只是這姑娘身上有鬼氣。
容鈺來看的,就是這盞花燈?
見江牧盯著他看,旁邊有姑娘閑聊著解釋:那是我們花舫的花魁,月十三,這湖上的不少人都是沖著她來的。
月十三?十三?
不知道為什么,江牧第一時間想到了不久前垂釣的那位老大爺講的十三姑娘的故事。
姑娘曖昧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月姑娘今日就及笄了,今夜可是她的梳弄之夜。
容鈺渾然一幅浪蕩公子哥的做派,也朝著江牧眨了眨眼睛,跟著搭話:那我們這時間還趕得不錯。
姑娘捂著唇笑得花枝亂顫。
江牧沒眼看,別開了眼。
沒多久這花舫的老板就出來了,說這位月十三姑娘的梳弄之夜價高者得,江牧這倒是不擔心,容鈺什么都沒有,就是錢管夠。
很快花舫老板就把月十三的房間鑰匙送了過來,江牧瞥了一眼,心想這送鑰匙送得還挺有意思,簡直快把意思擺到明面上了。
容鈺帶著他和徐星放往花舫上面走,老板娘看到他身后還帶了幾個人,都震驚了,但她好像又覺得表現(xiàn)得太過于震驚不太好,連忙把表情強行扭了過來,這位爺
容鈺一臉坦然:怎么了?
老板娘:這兩位,是跟你一起的?
沒想到這幾位長得人模狗樣的,玩兒這么野的嗎?!
江牧:
他理解了老板娘的意思之后差點沒跳起來!
沒等他解釋,容鈺哼了一聲,完全一幅狗眼看人低的模樣,直接忽視掉了老板娘往樓上去了。
他身后的江牧眼神復(fù)雜地看了他一眼,好一會兒才收了回來。
他以前都只認為容鈺有點大小姐的毛病罷了,沒想到這大小姐還是個戲精!
人不可貌相。
到了月十三的閨房門口,容鈺瞬間收了臉上的笑,召出了本命劍推門走進去。
江牧沒阻止他。
修真界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要是鬼修是正經(jīng)鬼修,沒有碰過血的那種,就任由他們修煉。
可這位月姑娘,她身上的鬼氣分明帶了血氣,而且這血氣不淡,還不知道這姑娘手里握了多少條人命。
點蒼劍察覺了他的想法,嗡嗡了幾聲,好像在回應(yīng)他。
容鈺推開門,卻站在門口沒動。
江牧挑了挑眉,往里面看,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瞇了起來。
那位月姑娘,仿佛沒有看到他們手里拎著的劍一樣,坐在桌邊,執(zhí)著酒杯,微微朝他們笑了笑之后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她的聲音柔得入骨:幾位公子,既然都來了,不進來坐坐?
容鈺擰著眉一揚下巴:誰想跟你這厲鬼坐坐。說著,他的劍蠢蠢欲動著就要向她刺過去。
江牧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坦然邁步走了進去,將月十三倒好的酒水一飲而盡:酒是好酒。
容鈺眼睛里閃過了一絲不滿,卻還是沒有說什么,跟著江牧走進去坐了下來。
江牧看向了對面的少女,挑著眉笑了笑:十三姑娘?
月十三臉上的笑分毫不差:公子聽說過我?
江牧懶懶地應(yīng):今天來得巧,聽垂釣的老前輩說了兩句。
十三姑娘取得這名字還挺有意思。
月十三,十三月,可惜這世上沒有十三月。
月十三輕笑了兩聲,沒再繼續(xù)說這個話題,柔聲問:幾位公子看著也不像是來尋樂子的,但奴今晚怎么都算是幾位公子的人,幾位可要聽奴唱個曲兒?
容鈺聽得一頭霧水,一拍桌案站了起來:阿牧!她
唐突姑娘了,江牧打斷了他,我們來得不巧,下次再聽姑娘唱曲吧。
說著,他站起了身示意容鈺該走了。
容鈺不解,帶了幾分執(zhí)拗地盯著他。
他這次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怎么能放過這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