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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溪玉回到房間,嘴里忍不住疼的“嘶”的一聲,然后脫下外衣看了看胸口,一看之下嚇了一跳.
之前沒有防備的狠狠撞了那么一下,她心里知道肯定會青,但還是沒看到的這么嚴重,原本她身體氣血充足,發育的很不錯,但是被玉蘭果改造的皮膚,極為白嫩晶瑩,可上面突然出現一片淤青,這是件觸目驚心的事,就連她自己看著也覺得委屈。
她伸手輕碰了碰,真是疼痛難忍,結果又看到右邊那幾個淡淡的青色指印,她知道這是被那個圣主的手捏出來的,此時的羅溪玉特別有一種想流淚的沖動,實際上也是真紅了眼,淚在其中直打轉。
心里滿滿的都是埋怨,如果美麗的代價是要這樣,那她情愿不要麗了,這樣弱的身體以后要怎么活才好,將來若要嫁人簡直是場災難。
再想到如今的處境不,也不比嫁人好多少,還有那個圣主,她頓時攏了衣服,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了。
轉身從匣子里取了一顆玉蘭花茶,倒上開水沖了一杯,這花茶別的作用沒有,對她身上的一些小傷小痛很有好處,喝上一杯半天就能好的差不多,簡直可以說是羅溪玉的救命藥草,走哪里都要隨身帶著的。
無精打彩的下樓時,早上那個憨厚的伙計便跑了過來,他冒著雨去了幾家當鋪打聽,最后在給的最多的那家當鋪將玉器和發飾給當了,拿到手一共才二十四兩。
原本最少能賣三十兩的,結果只當然二十四兩,憨厚的伙計瞅著羅溪玉的臉色,有些不安的撓了撓頭,誰知羅溪玉掃了眼當票,對錢數根本沒有計較。
憨厚的伙計看著粗糙,實際十分細心,按羅溪玉所說,全都換了些銅板和碎銀,將錢一小袋一小袋裝起來,外面下著大雨,他跑了幾處,身上的衣服都淋濕了,但卻一直笑容滿面,怕身上的雨水滴到眼前美人的身上,還自覺離得很遠。
羅溪玉拿到錢的時候,心里微微有點感動,隨即從袋里又拿出兩塊碎銀遞給他,結果憨厚的伙計卻直搖頭,說道:“姑娘給我的銀子已經足夠了,我可以買一袋米,再買些吃的,夠家里人半個月的嚼用,等到我拿到了工錢以后就能養活一家人,所以姑娘這錢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說完他看了羅溪玉一眼,有些緊張的搓著手:“可能在姑娘眼里,只不過一點錢,但那些錢能救我小弟,能讓我們一家不挨餓,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姑娘了,如果以后有用的到我二牛的地方,就只管吩咐,我保證沒有二話……”
看著憨厚的伙計說完紅著臉跑開,羅溪玉摸了摸心臟,只覺得那里暖洋洋的,在他說謝謝的時候,那團白芒已經慢慢飄了過來,融進了她的胸口,也就是“鴨蛋”之中,這是她今天收到的第一團白芒,是那樣的溫暖,閉上眼似乎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下,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幫助人得到的回報,會有這樣舒服的感覺,心情有難以言語的平靜純和。
站了幾秒后,羅溪玉才繼續往廚房走去,走著走著心里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就是為什么黑袍人胸口沒有白芒?那個圣主也沒有。
是不需要她救,還是救了也沒有功德?
若是后者,羅溪玉咬了咬牙,只能日后學著控制自己,不能像今日這么沖動了,與魔鬼相伴,時時刻刻都要小心,因為那是以命為代價。
午飯羅溪玉是絞盡腦汁的想花樣,一方面為了討好,另一方面也是心虛。
羅溪玉不是什么大廚,既要符合那位龜毛圣主的口味,又要新奇好吃,更得看著賞心悅目,其實挺難的,但以前她經常看美食節目,看到蠢蠢欲動還會做筆記,所以腦中的菜色不在少數,也能做出花樣來。
而且她隱隱感覺自從身體被玉蘭果改造后,她對做食物更加得心應手,就連分辨菜色,也不必像以前那樣左挑右挑相互對比,幾乎是拿在手里就能感覺到哪種更鮮嫩,哪種做出來的老,就像本能和天賦一般。
這一點在抓藥上也是如此,做出來的藥丸與糖丸幾乎能以假亂真,幾個婆子都暗暗稱奇。
羅溪玉一上午躲在廚房里,中午終于弄出四菜一湯,還有一道甜品,這才小心的上了樓,很緊張的進了圣主的房間,好在葛老也在,圣主洗了手,半點沒提早上的事,還如以前一樣坐在桌前等待吃飯。
以前每到用飯時間,不僅是葛老和厲護衛最為難的時候,也是圣主川景獄痛苦的時刻,圣主哪天若能吃上幾口,兩人一天都跟踩了棉花似的,這一路上,無論是那些飯鋪里的燉菜,還是街頭有名的糕點,農家的樸素野菜飯,還是客棧送來的自做飯食,可惜圣主都是聞之色變,惟恐不及,餓急了也只喝些沒任何填加的白粥。
可是自從羅溪玉來后,圣主川景獄每天到飯時,都會坐在桌前等待,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次次都要左勸右請,這一點葛老也是暗暗稱奇。
不過這一點,羅溪玉卻是有自信的,因為她做的飯菜里面會放一些玉蘭花的露水,聞起來會格外的清香,這清香對于像圣主這樣精神不好的人,簡直是無法抗拒的美味,何況她做的花樣繁多,一個星期都不帶重樣的,會讓人格外有期待有食欲。
今日她還做了一道蟹黃蝦球,一個香酥燜肉,配了兩個小菜解膩,圣主看了幾眼,每樣用了兩口,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其中一個小菜又多挾了幾次,羅溪玉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加上她多少也摸清了這位圣主的口味,不必他開口,眼神一動就馬上挾到了他盤子里,殷勤討好意味太過濃重,引得葛老頻頻看過來,也發現了些異樣。
圣主臉色微微沉著,也不看羅溪玉,只默然的用了半碗便放下筷子,似乎是在與平時一樣,但看著卻又像跟人生悶氣,因為玉蘭姑娘所說的話,他幾乎沒有任何回應,明明昨日并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