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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奇怪的是玉蘭姑娘今日也古怪的很,似乎緊張不已,話也多了些,殷勤之余還一直在觀察圣主臉色,看到他沒反應,倒有點手足無措。
葛老在一邊越看越糊涂了,按圣主早上所說,他應該擔心玉蘭姑娘會對圣主生出懼怕遠離之心,但現在這是怎么回事,反而是圣主拿著架子,玉蘭姑娘殷勤萬分,看著完全是本末倒置的感覺,兩個人怎么反過來?
當然,葛老絕對想不到,自己家日日祖宗供著的圣主,就在不久前被女人用力抽了一巴掌,他能這么快放下臉吃飯已經讓步了,若能馬上高興起來才是怪事。
羅溪玉有些不安的收拾桌子,端著盤碗離開,回到后院不久,葛老便也跟了過來。
“自從你來了,圣主每頓能多用些飯,玉蘭姑娘費心了……”
羅溪玉正刷碗呢,見著忙擦干凈手站起來回道:“葛老你太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葛老聽罷摸著胡子笑道:“圣主的難伺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姑娘的難得之處,我與厲護衛都看在眼里,以后圣主的衣食住行,還得需姑娘多多費心照顧一二……”
羅溪玉本就忐忑,聽著葛老這么說更是覺得不對勁,似乎話里有話的樣子,但又好像不是她所擔心的那般,讓人摸不著頭腦,于是她忍不住直接問道:“葛老,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提這種事,葛老就算年紀頗大,也是鬧個紅頭白臉的,不過為了圣主,厚著臉皮怎么也要提點敲打一二的,咳了一聲后,便婉轉說道:“圣主常年在祖獄,鮮少會碰到女子,也不喜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味,所以,你是第一個能近身伺候的……”
羅溪玉聽到在耳中,又在腦子里轉了一遍,這才啊了一聲,明白了這話的意思,就是那位圣主從來沒見過女人,也從沒有碰過,這也就能解釋他身上一些種種不合理的舉止,及早上那近乎無恥的舉動,原來他并不是一個渣啊,難怪他的動作雖然明顯冒犯,但卻跟猥瑣一點靠不上邊,這也是羅溪玉不覺得羞辱的原因,反而有點心虛,原來這些都源于他根本沒接觸過女人,甚至可能連身體都沒見過,所以只是好奇,確實不知道女人的胸脯凸起的是什么。
羅溪玉了解到真相,抿了下有點發干的嘴唇,掩住莫名想笑的沖動,暗道這個世界居然有這樣的男人存在,簡直比恐龍還要稀有!
“所以有時候,他會對你,嗯……會有一些好奇的地方,你也不要太驚嚇,順著圣主,或者勸著圣主,總之不要去做試圖惹怒圣主的事……”
“你也應該知道,像圣主這樣的性情,這一生都不會容許身邊有多少女人,你是第一個,也許是最后一個,若能服侍好,其中的得益自不必說,以圣主的地位,金銀都只是小事……以老朽以為,你是個極聰明的女子,心里應該知道該怎么做。”
看著有些驚訝莫名的羅溪玉,葛老頓了頓,接著又語重心長勸道:“……既然早晚都是圣主的人,在圣主身邊好好伺候,比嫁與一些暴富之家做妾做婢又如何?你心中也會有成算,也不用老朽再多說了……”葛老摸著胡子,看了看羅溪玉反應,隨即笑而不語的離開。
第二十三章
火壇里燜了些米飯,還剩了一些,中午的菜留了點蝦仁,羅溪玉又往上裹了層面,做了一碗她喜歡的香辣蝦,再拍個黃瓜拌了,加上兩張蛋餅,于是,她在廚房吃了一頓好的。
那米飯用火壇燜比鐵鍋做的還香,粒粒晶瑩剔透,滿滿的是米飯香甜,這火壇可是個好東西,簡直是燜飯神器,羅溪玉用得很順手。
其實這樣的日子,她過得更自在些,雖然要伺候人吃喝拉撒,但只有一個人的話,也不是很累,而且廚房的食材豐足,她想吃什么完全可以自己做,也沒人管。
黑袍人雖個個嚇人,但對她倒也客氣,葛老也頗為照顧,相對比在百花苑的日子羅溪玉要更適應。
她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后,便開始取了圣主每日換下的衣物清洗,因圣主愛潔,平日衣物勤換,所以脫下來的衣服并不臟,甚至連白領處都干干凈凈,羅溪玉也不必整日賣力苦搓,只要水里浸浸,然后拿板子輕輕拍打,洗干凈皂角味兒,曬到院子既可。
羅溪玉正搓著呢,想到什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知為什么,早上時還怕的要死呢,聽完葛老的話,莫名的就想笑,再想到那圣主黑著臉的樣子,哪還有半點可怕,去掉這層說不清的喜怒無常,看到真相后,反而覺得大松了口氣,又覺很有意思。
這一笑過后,她瞬間想明白了。
她最開始怕什么呢?無非是怕自己伺候不好,對方一怒之下要她性命,可是只要她手里有玉蘭花的露水,那么飯食就一定會伺候的很好,換句話說,她能讓圣主用飯,是她最大的保護符,而這張保護符目前只有她有。
那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呢?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