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干什么。”我“啪”地一巴掌打在他后背上。
瓦西里愣了一下,停下動作,抬起臉說:“你接受我了不是嗎?”隨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轉身在操作板上按了幾個按鈕,然后回過身用安撫的語氣說:“如果你擔心在車里親熱會冷,那完全沒必要,我已經啟動了整車智能溫控系統(tǒng),絕對不會凍屁股。”說完,他整個人又壓了上來。
“你給我滾開。”我奮力地推著他的身體,生氣地說:“我還沒有接受你,我只是……老天!你一定要在我打算認真跟你交往的時候,做些無恥賤格的事,證明我不該這樣嗎?”
聽到我這樣說,瓦西里終于對他如此猴急的行為感到了慚愧,他坐回到駕駛座上,低聲說:“對不起,晴,我......我很抱歉。”
我整理著被他壓皺的衣服,說:“你應該在做之前感到抱歉,然后別這么做,這才叫成熟。”
他有點兒緊張地看著我,問道:“你生氣了?”
“是的!”我面帶慍色地說:“你的行為讓我覺得你就是那種迫不及待把女孩兒搞上手,然后隔天再找個借口甩了她的渣男。”
聽我這樣說,瓦西里一時不知該怎么辯解,只是喃喃地說:“我……我絕對不是……我只是……”突然他又朝我逼近,我警惕地繃直身子,發(fā)現(xiàn)他這一次只是拉過我身側的安全帶將我綁在了座位上:“晴,我?guī)闳コ院贸缘陌桑阋詾樽约涸谏鷼猓鋵嵖赡苤皇嵌亲記]吃飽!”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雖然很忙很忙,但是作者君表示還是不會請假會按時更新,請小天使們表揚我。(☆_☆)
☆、第38章 35.34|
瓦西里在一家日本料理店門口停下車,我一看那雖然寫著漢字卻難掩濃濃日式風格的店招,心里就有點兒興致缺缺。來了俄羅斯這么多天,我其實更樂于吃一頓中餐,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我走下車,瓦西里伸出手來拉住我,笑呵呵地說:“今天,我請你吃你們國家的美食。”
他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炸得我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沒有摔倒。
“你怎么了?”瓦西里將我扶穩(wěn),問道。
我滿臉黑線地說:“我是中國人,而這一家是日本料理店啊!”
瓦西里眨著大眼說:“是么,我一直以為這是中餐館啊!”隨后他看著餐廳門口的店員,若有所思地說:“難怪上次來用餐時,我對她們說'謝謝',她們都毫無反應。”
我搖著頭朝他吼道:“你不應該吃飯,瓦夏,你應該去吃點聰明豆補補腦!”
雖然瓦西里領錯了餐廳,但他的車已經被泊車小弟開走了,餐廳門口凍得瑟瑟發(fā)抖的女店員也已經打著簾子一個勁兒朝我們鞠躬,這種情況下過而不入我也實在做不出。沒辦法,我只好嘆著氣率先走了進去。
好在,這家日料店的食物還不錯,我們都吃得很滿意。
最后一道甜品被端了上來,是兩碗一模一樣的紅豆年糕,成雙成對地盛在同一個托盤里。
我有點不解地用英語問女侍應:“我只點了一份紅豆年糕,為什么上了兩碗?”
女侍應溫柔地笑著,回答我說:“客人,我們店里的紅豆年糕與別處不同,都是兩碗一起出售,絕對不會單獨賣出一碗的。”
聽了她這種解釋,我頓覺新奇,女侍應看懂了我的神情,繼續(xù)解釋說:“紅豆年糕的日文名字叫做'善哉',我們店里的善哉又更加特別,名字叫'夫妻善哉',夫妻善哉是不能分開的。”
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女侍應鞠躬離開,我望著桌上兩碗熱氣騰騰的“夫妻善哉”,不禁想著,這道甜品莫非是想告訴人們,比起獨自一人,還是兩人相互陪伴來得更好么?
一只大手越過桌面拉住我的手,我沒有躲避,而是抬起眼,凝視著面前那張過分好看的男人的臉。
“晴,你看,這兩碗年糕像不像我們倆?”瓦西里問我。
“你是說我們象一對兒夫妻嗎?”我反問他,并且在心里想著:如果他說是的,那這比喻可太俗了。
“不,”瓦西里搖晃著腦袋:“我想說的是,我們倆個就好像是:一個熱氣騰騰的靈魂遇到了另一個熱氣騰騰的靈魂。”
“夫妻善哉”騰起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臉龐。我的嘴角浮起一個微笑,并第一次發(fā)自內心地覺得,他除了外表以外,其實還有其他地方在閃閃發(fā)光。
晚餐結束后,瓦西里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沒有反對。
瓦西里沉默地開著車,carrera gt行駛在夜晚的大街上,絢爛的霓虹燈飛快地從我臉上掠過。
意識到他一反常態(tài)地很久沒有說話了,我開口問道:“瓦夏,你為什么不說話?”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今晚是我的最后一次機會了,我害怕搞砸了。”
“那,你跟俄羅斯女孩約會的時候都說什么?”
“美!行!買!和俄羅斯女孩兒約會,我只要會說這三個字就行。”
我笑笑,說:“那,讓我來說點什么吧。嗯……假設你口袋裝著一件稀世珍寶,你懷揣著這件寶貝走在路上生怕被盜,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去查看寶貝是否還在。可是結果怎么樣呢?寶貝最終還是被人偷走了。”
“這是為什么?”瓦西里皺著眉頭問。
“因為害怕發(fā)生,所以會非常在意,但注意力越集中,就越容易犯錯誤。這就是著名的墨菲定律。”
“哇哦,這真是……高深莫測的理論。”
“你沒有從中悟出點兒什么么?”
“哦,這對我沒用,我從來不會揣著稀世珍寶在街上亂走。”
我翻翻白眼嘆了一口氣:“好吧。”
隨著車子越開越快,我發(fā)現(xiàn)道路兩邊的建筑物漸漸消失了,路燈也越來越稀疏。夜色已經有些深了,我意識到瓦西里正開著車子往郊外行駛,心里不禁有些狐疑起來。
很快,車子拐上一條上坡路,我望望車窗外,昏黃的路燈照耀著道路兩旁叢生的樹木,樹叢中有大片的積雪在路燈的照射下閃著橙黃色的熒光,我們似乎是繞著一座大山在盤旋而上。
“這是什么地方?”我望著窗外問瓦西里。
而瓦西里卻只抿嘴笑笑,并不說話。
車子在昏暗的山路上繼續(xù)爬坡,道路在樹叢之間逶迤上行,就在我心里的狐疑越來越重,以致漸漸有點兒發(fā)毛的時候。紅色保時捷的車鼻子突然一個騰躍駛上一塊平坡,我的眼前瞬間開闊起來,一片神奇的夜景,出現(xiàn)在車前方。
“哇,好美啊!”我驚呼。并且不等瓦西里將車停穩(wěn),我已經打開車門,奔到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