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王說過,”他抵著她的額頭,微微有些喘,“成婚以前……”
“我知道呀。”阮秋色的聲音脆生生地響起來。昏暗的光線里,衛珩看不清她的眼睛,卻知道那眼里的神情和她聲音一樣,澄澈剔透,天真到了極致,卻又撩人得入骨。
“我知道王爺過不了心里那個坎,”阮秋色接著道,“可是要讓你紓解快活,又不是只有那一種辦法。”
衛珩猛地睜大了眼睛。
阮秋色就在他的瞠目結舌里,小手緩慢地向下,然后小心地,不容拒絕地,把他握住了。
“蒔花閣的姐姐們教過我的,我幫你呀。”
***
寧王大人真的炸了。
沒有男人能受得住心上人這樣的撩撥,他立刻便將阮秋色壓倒在了床上,親得昏天黑地。
其實阮秋色說得不對。蒔花閣的姑娘們沒特意教給過她這個,她只是從姑娘們不大露骨的打趣閑聊里旁聽到過一二。
所以她話說得很滿,實踐經驗卻是極差,搞得衛珩差點以為她想將他變成衛一川,好扶她上位當太后。
但他絲毫都不沮喪——阮秋色生澀些反倒正常,倘若她真的駕輕就熟游刃有余,他才應該疑神疑鬼地差人去查查她的底了。
嗯。所謂“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這種事情也是貴在心意。
寧王大人十分珍惜自己未婚妻的心意,于是一邊吻她,一邊把著她的手,如同引導稚童寫字般,耐心十足地教她。
一教就教到了后半夜。
所以她手酸了。
云芍滿含興味地看著阮秋色一個呆發了一盞茶的時間,在她臉色的血色幾乎要破皮而出之時,笑吟吟地說了句:“看來你昨夜過得很充實嘛。”
“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
阮秋色瞪著眼睛否認三連,云芍毫不懷疑,若是她再說下去,她姐妹非得鉆到桌子底下,只給她留一個掩耳盜鈴的屁股。
于是她也不追問,只托著腮幽幽地嘆了聲:“寧王殿下耐力過人,這是好事。”
阮秋色毫不猶豫地鉆了桌子底。
這畫是畫不成了,云芍再三保證不再調侃,總算將阮秋色哄了出來。兩閨蜜喝喝茶水,吃吃點心,閑聊了一個下午。阮秋色心里正被昭鸞公主的事憋得難受,索性就都傾訴給了云芍。
“我要是你,我就不會說。”云芍磕著瓜子道,“再怎么說也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倘若她惦記上我的男人,我夜里都睡不踏實。”
她想了想又道:“不過既然對象是你家王爺,我又覺得你說了也無妨。你家王爺跟其他人相處起來,中間像隔著一丈寬的城墻,他便是想紅杏出墻,恐怕也鞭長莫及呀。”
阮秋色畢竟是昨夜與男人親密接觸過的過來人,立刻便聽懂了云芍的黃腔,臊得耳根都紅了:“不光是王爺,昭鸞也、也不是會跟別人搶的人。”
“行行行,你還是說吧。”云芍沒所謂地擺擺手,“就你這性子,若是憋著不說虧欠了別人,都能活生生把自己愁死。”
阮秋色露出了一個屬于老實人的笑容,乖巧地坐著,給她剝瓜子吃。
“哎,最近你們王爺身邊那個……”云芍有一下沒一下地絞著手里的帕子,眼睛不自在地瞟向了窗外,“……護衛,怎么沒聽你提過?”
“時大哥?”阮秋色愣了一瞬便反應了過來,看向云芍的視線里多了些揶揄之色。畢竟,從來都是她的姐妹將她取笑得體無完膚,難得能給她調戲回來的機會啊。
想到這里,她便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難得見你這么關心別人……”
“誰關心他了!”云芍急聲打斷,又拿眼角乜了她一眼,“我是看在他為了救我受了傷的份上,所以才勉為其難地問他兩句。”
“既然這么為難,那就不勉強你了。”阮秋色笑瞇瞇道,“時大哥的傷雖然重了些,但慢慢熬著,總會好的。”
“阮秋色!”云芍柳眉倒豎,狠狠地瞪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阮秋色笑笑道,“傅太醫給時大哥重新縫了線,又配了最好的傷藥,前幾日便愈合了不少。只是最近他去蜀地幫王爺辦事,所以才提到得少了些……”
“蜀地?”云芍聽得瞪了眼睛,“你們王爺身邊沒人了嗎?怎么連傷員都使喚……”
阮秋色知道她心里著急,便好聲好氣地安慰道:“不是沒人,只是沒有比時大哥更可靠的人。這次的任務十分重要,派別人去王爺不夠放心。”
她口中的任務,便是抓捕以秦五爺為首的制鈔團伙。朱門行事謹慎狡猾,又將她也牽涉其中,所以不能通知當地衙門協助。衛珩派去了精銳的暗衛,外加時青這個得力的指揮,想必不難成事。
機密的部分,云芍也知趣地并不打聽,只是眉宇間的憂色遲遲不退。阮秋色拍了拍她的手又道:“此事由時大哥統領安排,他一定是坐鎮后方,不會沖鋒陷陣的,你不要擔心嘛。”
“我就是怕……”云芍話說了一半才意識到什么,立刻將小臉一扭,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擔心什么?他和我又沒什么關系,我才不擔心。”
***
酉時的鐘聲遠遠敲響,阮秋色估摸著衛珩也該回到王府了,便起身同云芍告辭。
剛下了樓梯,卻見門口亂糟糟的,圍成一團吵著什么。
“……憑什么不讓我進去?都說了我是來找人的!”
昭鸞的聲音清脆爽朗地落入她耳畔,阮秋色愣了愣,趕緊三步兩跳地迎了過去。
“昭……阿鸞?”她咽下了公主的名字,親昵地叫了一聲,“你怎么來了?”
昭鸞見了她如同見了救星,趕緊委屈道:“和皇……和他們一起太無聊了,我一回來便去王府找你,寧王說你在這里,我便來找了。可他們不讓我進去!”
阮秋色心下了然:衛珩自然通過暗衛掌握著她的行蹤,可午后蒔花閣前門修整,她便從后門進的,店里的小廝沒看見她,只當她不在。蒔花閣里又不接待旁的女子,見昭鸞不依不饒地要進去,便以為她是來鬧事的,才生出這場誤會。
“自己人自己人,”她對著周圍的人笑笑,“都是誤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