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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是開局狗血滿屏幕,沈過心中默默為花戚硯的淡定表情點了個贊,居然早都知道了頭頂綠油油,還能一路穩到現在,了不起。
沈過有些不太適應這種場面,輕咳了一聲: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反正昨晚的事情就他和容封在場,容封那人明顯不會說,這會讓花戚硯估計也是猜測,只要自己打死不認,糊弄糊弄就過去了,現在要是惹惱了大反派,恐怕沒什么好下場。
花戚硯定定看了他半晌,突然揚聲:來人。
迅速有候在門口的人推門進來垂手行禮:相爺有何吩咐?
沈過迅速將人與劇情中的角色對號入座,這人是相府管家,花戚硯的左膀右臂,裕山。
著人備些溫補的藥膳來,世子這會兒怕是餓了,動作快些。花戚硯看著那人又道,傳話出去,把宗人府那邊看死了,沒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出。
裕山立即應聲,瞧了沈過一眼,轉身出去了。
沈過若有所思,看樣子,自己昨晚宿在宗人府的事,這人也是知道的,很可能花戚硯提前回京,也是裕山通知的。
自己的行蹤恐怕都在花戚硯的掌控之下呢。
可還有些事沈過沒想明白。
既然他被時刻監視著,為什么昨天去宗人府呆了整整一夜無人阻攔和發覺?
原劇情里,沈子肅昨日來相府尋一本古籍,卻在書房中無意收到了一只飛來的小箭,上綁字條求花戚硯過宗人府一敘,落款容封。
沈子肅氣憤難當,當即撕了紙條,回府之后越想越不對,干脆取了花戚硯給的令牌直接進宮去找容封的事兒。
想到這里,沈過驀地想起來,昨晚原身去宮里的時候還帶了兩個貼身侍衛打算給容封個教訓的,丁風和趙雷,他們兩個又去哪兒了?
蕭平一大早找來宗人府尋自己應該也不是巧合吧?是他們二人回去報的信嗎?
什么原因讓他們隔了整整一夜才回王府報信,讓蕭平親自帶人來找自己,而蕭平還聯系了相府,必然是遇到了什么危險和棘手
【我會把你們安樂王府殺到連條狗都不剩。】
容封。
回想起這句話,容封后來雖說自己開玩笑,但當時語氣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似乎他真的有能力屠了遠在邊疆的安樂王府。
昨夜的事情恐怕是他提早策劃好的,只可惜去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花戚硯。
這個被軟禁的七皇子,恐怕不會像看上去那么勢單力薄軟弱好欺。
沈過慢慢吐了口氣,微白的霧氣在溫暖的室內很快消散。
子肅。花戚硯坐到沈過旁邊的椅子上,二人之間隔著一個木幾,卻也是伸手就能夠著的距離,你和容封有沒有如何我不在意,我也知道你厭惡他至極估摸著也不會如何。
只是,你要相信我,我與他再無半點糾葛。花戚硯看著沈過,你我二人不日就要成婚,屆時我們聯手拿下這河山,共享盛世。
沈過突然一笑:相爺好氣魄。只是不知,你打算將容封那個混賬玩意兒如何處置?
花戚硯怔了一下,腦中不知瞬間轉過了多少個念頭,眼睛驀然瞇了起來:他把你?
沈過:?
花丞相,你想哪兒去了?在你眼里,我會比那個容封還受?!
作者有話要說:
沈過:我不要面子的嗎?
感謝小天使的觀看,啵~
九十度,鞠躬!
第31章 偏執皇子(四)【倒v開始】
咳咳。沈過擺擺手, 你想到哪兒去了,昨晚只是跟容封吵了一架,氣急攻心昏過去了, 他怎么敢對我如何。只是你既說要共成好事, 至少要告訴我你的計劃,讓我能相信你。
說罷他抬頭目光銳利地看著花戚硯:還有,你整日派人監視我,探查我的行蹤,便是對我的信任嗎?
花戚硯聞言抬眉,復而伸手過去想觸碰他卻被躲開,有些無奈地說:子肅,我這不是擔心你的安危嗎?要不是有人保護你, 容封恐怕早就得手把你給害了。
沈過冷哼一聲:他現在自身難保, 害得了我什么?
你呀,還是在邊陲待久了,不明白京都這兒,尤其是皇宮中人心險惡。花戚硯搖搖頭, 我一介布衣出身,如今能做到一人之下的程度不知費了多少功夫,自然是萬事小心,你如今孤身回京, 我是擔憂不已。
容封此人偏執任性,又瘋狂嗜殺,我曾經利用他的幫助一路登上高位,他已然將我視作他的私物。說到這兒,花戚硯淡笑了一聲,得知我心里之人是你, 他私下派了好幾撥殺手試圖將你半路截殺,幸好被我發現攔了下來,若不是此次他和貴妃謀害皇上證據確鑿被發罪軟禁,你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世子有沒有命在都難說。
手無縛雞之力的沈過眼皮跳了跳,正要開口說些什么,門被人輕輕敲響。
相爺,世子,奴才進來擺膳了。裕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花戚硯微微揚聲:進來。
門被吱呀推開,裕山帶著丫鬟們魚貫而入,將一道道膳食擺在紫檀木雕螭紋魚桌上。
粥品蒸點小菜一應俱全,擺在不同形狀卻又同款窯制花色的瓷盤中,格外講究又不覺奢靡。
花戚硯先凈了手,添了碗燕窩粥遞給沈過:先喝點熱粥。
接過碗,沈過也覺得餓了。
畢竟昨夜運動量過大,今早就在車上吃了幾口甜膩的糕點,現在早已腹中空的難受,看到桌上豐盛的早膳,他也不愿意想太多任務的事情。
先滿足自己的馬斯洛需求第一層吧溫飽需求。
粥熬得軟糯清甜,沈過就著蝦餃和蟲草鴨片連著吃了幾碗,只覺得這相府的廚子手藝太絕了,花戚硯也是個會享受之人。
花戚硯倒是沒吃多少,但也陪著沈過慢慢用著,見沈過放下筷子也才放下手里的碗。
丫鬟們端了茶水給二人漱口后又捧著銅盆為二人凈面,伺候周全了這邊桌上也撤了干凈。
多謝相爺款待。沈過起了身,我就不打擾你處理政務了。
花戚硯突然伸手將他攬在懷里,牢牢抱住。
周圍的仆從們立即退了出去,將門關上。
沈過一驚,伸手猛地將他推開:你干什么?
子肅,你還在生我的氣嗎?花戚硯被推開也不惱,只目光定定地看著他,緩緩走近,方才跟你說得清楚,我是擔心容封會對你不利,才派人在你身邊,你莫要生氣了,幾日不見,不想我嗎?
相爺僭越了。沈過微微躬身,抬頭驀然一笑,眼中帶了些張狂和放肆的冷意:我安樂王府世代為將,即便我自小未曾習武,此次回京也有蕭副將一路護送,不是誰都能來迫害的,相爺未免關心過頭了。
他看也不看花戚硯一眼,徑直邁步推開門,寒風吹得炭盆里明暗交替,火倒是燃得更旺了:既然話不投機,我便先回府了,相爺珍重。
身后傳來花戚硯略有些低沉的聲音:裕山,備車送世子回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