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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行:你記得的事情還挺多。
沈過:休要賴賬。
阿行嘆氣:不是我不想給你,當(dāng)時我提前跟你解綁來到第二個世界,第一個世界的積分就已經(jīng)清空了。這樣吧,你才修行入門,我送你一套心訣助你修煉,這在商店也不一定能換到的。
這倒是不錯。
沈過原本也只是打趣阿行,畢竟剛剛差點被容封掐死的時候還是他出手救了自己,積分之類沒了也就算了。
不過阿行這么一說,他倒是也對修行起了興趣。
雖然才使用了一次靈力就讓他感到渾身脫力,但那種能夠掌控一切并擁有強大力量的感覺太過美妙,他恨不能自己時刻都擁有那種力量。
早上被人扼住咽喉的感受,他再也不要體會第二次!
作者有話要說:
容封:你猜有沒有第二次?
感謝小天使的觀看,啵~
九十度,鞠躬!
第30章 偏執(zhí)皇子(三)
在這個世界里,備受欺凌的主角受都尚且有那樣強橫的武力,沈過還不知道自己未來會遇到什么樣的危險。
實力越強大,那么對自己完成任務(wù)就越有利。
不過沈過還是問了句:不會對你有什么傷害吧?
阿行:可算你有點兒良心。這入門法訣很基礎(chǔ),幾句口訣而已,對我沒什么損害。
沈過這才放心:好,那就學(xué)!
阿行:嗯。你先進行任務(wù)吧,等晚上時間充裕我再教你。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沈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接收劇情的時間還挺久,這會兒似乎已經(jīng)到了安樂王府門口。
沈過正思索怎么跟王府的人解釋一夜未歸的事情,車門驀然被打開,連帶著寒意猛然灌入車廂,一個穿著青色錦袍的人帶著一身風(fēng)雪緩緩上了車,躬身看向他,目光滑過他身上衣服的時候產(chǎn)生了一絲波瀾,瞬間沒入深邃的眼眸中消失。
這人身上帶著股冷冽的香,似寒梅幽蘭,眉眼中盡是書卷氣,隱約可見暗含的幾分威嚴(yán)氣勢,說話語氣不濃不淡,聲音卻清雋如山泉:子肅,來,下車。
說罷伸出手,目光溫和地看著沈過,耐心等他動作。
子肅,是這個世界沈過的表字。
沈過心底一驚,花戚硯怎么來了。
劇情中,花戚硯應(yīng)該正在溫泉行宮跟療養(yǎng)多日的皇帝商議朝事,最快也要明日才能回來吧?
莫不是聽說了自己昨夜在宗人府一夜未歸的事情,特意趕回來的?
看著那只穩(wěn)穩(wěn)懸在空中的手,沈過凝了凝神,還是緩緩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此時的花戚硯權(quán)勢滔天,以丞相之身兼任輔政大臣,在皇帝重病療養(yǎng)期間朝中幾乎都是他一手把持朝政,性子又果辣狠絕,朝中上下但凡有跟他唱反調(diào)的無一例外下場凄慘,逐漸也沒人敢與之為敵,花家一黨幾乎在宮里橫行無忌,皇宮儼然就是花戚硯的另一居所。
這也是為什么沈過能在宮里堂而皇之坐轎攆,宮人們都對他畢恭畢敬的原因。
畢竟他在一個月后就要與這位大名鼎鼎的花丞相成親,就連皇后也得敬他三分。
這里時代背景不同,沈過得發(fā)揮出更高的演技,才可能在這個狡詐的渣攻手下完成任務(wù),此時是必然要先順勢而為。
花戚硯的手心很干燥,帶著不急不躁的溫?zé)幔鲋蜻^下了車。
黑衣侍衛(wèi)以及隨從們翻身下馬恭敬候在一側(cè)。
寒風(fēng)卷著大雪凌冽而至,花戚硯接過仆從遞來的傘撐在沈過頭頂:外面冷,先進屋。
面前一座威嚴(yán)的府宅,即便被雪覆蓋,也能看出不亞于皇宮建筑的大氣巍峨,牌匾上鑲金的三個大字:丞相府。
沈過眉頭微皺:怎么到這兒來了?
花戚硯淡笑:子肅,上了我的馬車,自然該知道要到哪兒來,別鬧脾氣,走吧。
又微側(cè)身沖那黑衣侍衛(wèi)說道:你們先回王府報個平安,多的話都咽到肚子里,晚些我親自送世子回去。
黑衣侍衛(wèi)并未直接回應(yīng),而是看了沈過一眼。
這人是虎嘯營副統(tǒng)領(lǐng)蕭平,自小陪著沈過一起在邊境長大,直接聽命于安樂王,此番也由他護送沈過回京,也只尊奉沈過之命。
沈過沖他點點頭,現(xiàn)下花戚硯在,自己肯定不能輕易脫身,不如趁著機會摸一摸這人底細(xì)。
蕭平立即行禮:屬下遵命,丞相大人,告辭。
花戚硯唇邊笑意不減,看著蕭平一行人翻身上了馬,把手中的傘傾向沈過,另一只手做出一個禮節(jié)標(biāo)準(zhǔn)的手勢,示意沈過入府。
若沈過不知道劇情,還真會當(dāng)這個花戚硯是位謙謙君子,絕世公子,可實際上這淡若清茶的外表下面,全是狼子野心。
微微瞥了這個人一眼,沈過垂下眼簾邁步上了臺階,進入了丞相府,花戚硯不緊不慢為他撐傘走在一旁。
院中仆從們恭敬候在兩旁,齊聲向二人行禮問安:奴婢恭迎丞相大人,世子回府。
沈過迅速掃了一眼,仆從起碼有二十多人,前院的雪早被掃的干凈,似乎落下的雪在這丞相府里沉不下來,庭中的蜿蜒小溪在瀝瀝流動,冰面都被鑿開,天寒地凍院里依舊有繁花盛開,生機盎然宛如世外桃源,跟宗人府被雪幾乎吞噬的蕭條場景天差地別。
好一個丞相,從馬車到府邸竟都是最頂尖的,這有錢都快寫到臉上了,根本不擔(dān)心有人說他貪贓枉法。
想想這個花戚硯,又想想那個容封,沈過慢慢體會到什么叫做高級難度的任務(wù)。
畢竟不是自家的院子,沈過也沒出聲叫仆從們起身,而花戚硯更是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似乎眼里只有沈過一人。
被花戚硯帶到了一間像是書房的室內(nèi),沈過看著花戚硯收傘遞給仆從,再緩緩關(guān)上屋門,將風(fēng)雪都攔在屋外。
書房的香爐裊裊燃煙,像是一種花香,混著噼啪作響的炭火氣,憑空多了些清新的味道。
不過沈過現(xiàn)在看見香爐這種東西就有點兒不適,誰知道里面燒的是什么東西!
怎么,不喜歡這個味道?花戚硯握住了沈過的手,將他拉到圈椅上坐下,起身熄了香爐,往日你可是最喜歡這梔骨薄玉香。
沈過淡淡道:我也沒說不喜歡。
花戚硯轉(zhuǎn)身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他:眉頭都皺起來了,還用說嗎?
接著抬手勾起沈過下顎,聲音波瀾不驚:我想,子肅不是討厭這味道,而是這味道讓你想起了昨晚不愉快的事情,對嗎?
偏過頭躲開他的手,沈過忍住心里的厭惡,同時猜想花戚硯知道了多少昨晚的事情,又對后面的任務(wù)有多少影響,試探地說:昨夜無事。
無事?花戚硯摩挲了下手指,緩緩直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沈過驀然開口,容封的滋味如何?
沃草。這人裝也不多裝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