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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焦溏咬了咬唇,我自己送比較安心。
好,沈辭風不勉強,有事打給我。
早餐過后,焦溏最后檢查一遍繡畫,鄭重裝裱,親自送到主辦方,一塊心頭大石終于落地。
溏溏!
哼著歌從主辦方大樓走出,焦溏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一回過頭,臉瞬間垮下。
我在等你。周明輝捧著一束花,冷不防從墻角鉆出,手上拿著一個有幾分眼熟的破玩偶,我們的情侶鑰匙扣,我還留著,你記得嗎?
焦溏警惕退后一步:扔了,別煩我。
對焦溏的冷漠,周明輝并不灰心,他與焦溏相愛數年,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沈辭風能比。他相信焦溏心里一定還有他的位置,就算眼下焦溏看起來與沈辭風關系好,不過是把對方當他的替身,他只要重新將人追回來就好了
周明輝將花束遞上前:這是你最喜歡的香水百合,你記不記得
強硬打斷他的話,焦溏邊翻手機邊躲開:你弄錯了,我不喜歡這么刺鼻的東西。
露出傷心郁悶的表情,周明輝低聲下氣懇求道:我們去吃個飯吧?去你喜歡的私房菜。
焦溏離開的這些天,他竟發現,自己竟忍不住懷念起被那人崇拜追捧的日子。往日他挑剔厭惡焦溏,不過是想擊毀那人的心理,好讓他展現溫柔體貼。不然焦溏家境和外貌都那么好,他根本配不上,這讓他怒不可遏,怎么辦?當然是讓焦溏爛掉,偶爾惡言相向,也是因為焦溏讓他感到自卑。
焦溏皺起眉頭:不去。
擋在轉頭就走的焦溏,周明輝指向路邊的一輛新跑車:這輛車是你一直想要的,不想坐上去試試嗎?你說過想和我到山頂看日出
不想。焦溏冷冷開口,我喜歡和我先生一起看,而且他的跑車比你的漂亮。
像被一拳捶在胸膛,周明輝把花束攥得變形:溏溏,你難道一點不懷念我們在一起的日子?
焦溏失去耐性:不懷念,說了幾萬次我已婚,再糾纏我就報警。
等等,周明輝打出最后一張王牌,我打聽到,沈辭風可能和道上的人有關系。
上周一天半夜,他定位到焦溏在本市一處高級俱樂部,他知道溏溏以前明明不喜歡去這種地方,一定是被逼的,想到焦溏在那里會多害怕,絕對是他現身英雄救美的大好時機!
沒想到,當他趕到那個俱樂部大廳,只有黑漆漆一片,一個慵懶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周先生來了,貴客呀。
啪一下燈光亮起,照得他險些睜不開眼,只見一個容貌俊美的青年半挨坐在二樓沙發上,那人把玩手中酒杯,拖長聲音:跟蹤人好玩不?
周明輝知道落套了,不服輸反嗆:你哪位?少多管閑事!
我就愛多管閑事,你奈我何?青年笑意不達眼底,勾了勾手指,聊兩句。
忘記他是怎么脫身,現場被一群黑西裝彪形大漢圍得密不透風,哪怕青年舉止表面彬彬有禮,周明輝差點以為要交代在那里。
可惜焦溏根本不聽他的廢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嘲諷道:他要是和道上的人有關,你還能站在這?一把扔開他,焦溏嫌棄道,滾。
花瓣落了一地,周明輝瞪著焦溏走遠的背影:不可能!他一定還有機會!
*
雷澤集團總部。
時針一指到6,收拾整齊的沈辭風打開總經理室大門,大步踏進電梯。
目送老板下班的兩個助理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小聲道:你覺不覺得老板看上去春風滿面?
同伴附和:是有點奇怪,早前收購了幾個大項目,也不見老板笑一笑,難道是有新目標?
有可能,秘書加入悄悄話,老板今天一來心情就很好,可能是看中了幾家潛力公司?
不知道下屬們的議論,沈辭風坐上車,風馳電摯趕回家。
當焦溏問他明晚有沒有空,起初他沒反應過來,直至今早、他在路上搜索另一半問晚上有沒有空是什么意思,看到跳出來的答案,登時醍醐灌頂:焦溏前段時間太忙,兩人晚上完全沒機會,現今閑下來就問他有沒有空,還不明顯?
第15章 【重寫】
焦溏回家時時間還早,聽做飯阿姨說沈辭風讓她今晚早點走,并沒放在心上,而是先打開電腦,在社交賬號宣布已提交參賽作品,過兩天就能出評比結果。
剛發完,他又刷到一條好消息,那個抄襲他還倒潑臟水的白蓮外國up,竟然在多個國內外平臺公開道歉,承認自己剽竊華國傳統文化和創意。
不過,對方居然滑跪得這么快?不像抄子的德性。
他在私信里對小桃子提了一句自己的疑惑,意外吃到一個瓜:
之前被這個up抄過的人,不約而同表示有大律所聯系他們,愿意免費提供法律援助,替他們向抄子索賠。眼下抄子被扒出幾個抄襲黑歷史,官司纏身,丟掉好幾個商業合作,除去在抄子本土,人人喊打。
小桃子義憤填膺:據說那個律所是掛靠在雷澤集團名下,來頭不少,肯定能把他扒層皮,抄襲被罰的就該比他抄來賺到的多幾倍,不然沒點震懾力。
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降正義?
焦溏笑了笑,關掉電腦,聽到開門的聲音,噠噠噠跑出客廳:你回來啦!
看來他和自己一樣期待,沈辭風表面冷靜道:嗯,先吃飯。
隱隱覺得他的表情有點詭異,焦溏視線落向他手上的藥店袋子,訝異問:你生病了?
沒有,沈辭風咽了一口水,買來備用。
這大概是沈辭風有史以來吃得最煎熬的一頓飯,焦溏說了些接下來的計劃,興高采烈,他聽進去一半,另一半注意力全在盯住那人開開合合的唇瓣。
今晚的菜不合胃口嗎?晚餐結束,兩人坐在沙發上,焦溏問,你好像吃得心不在焉。
因為確實心不在焉,沈辭風訕訕道:還好。
說起來,一起住這么久,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焦溏悄悄看了他一眼,感覺難以揣摩他的心情,不免有點忐忑,提議道,我們去陽臺坐一坐好不好?
這句話在沈辭風耳中,卻成了另一個意思:他喜歡在陽臺嗎?
各懷心思的兩人走出陽臺,焦溏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在秋千上坐下。沈辭風想開口,焦溏比了個噓的手勢,他正疑惑,只聽嘭一聲脆響,金色火花忽明忽暗,在他們面前的夜空綻放。
火樹銀花爭相盛開,將夜空染得姹紫嫣紅。
莫非焦溏說的秘密是這個?!沈辭風嘴角抽了抽,心情似從過山車頂端飛流直下,想也是,焦溏怎會明示他那種事,他倒盡想些齷蹉東西!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