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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尾猶豫了一下,雖然還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視線時不時放在自己身上,但依舊切了一塊神戶牛排。
赫連羿很自然的伸過頭來,蘇尾手一頓,還是喂進了對方的嘴里。
某只心滿意足地笑了。
你來我往幾回合后,他得寸進尺,叼住半片熏肉,偏著頭給著暗示。
蘇尾瞪了他一眼,猶豫再三,終于閉上眼,慢慢伸過頭。
赫連羿目光暗沉,一把攬住肖想已久的窄腰,熱切地吻了下去。
嘴里的東西早就掉到了地上,兩人變換著角度,來不及吞咽的銀絲從嘴角流下。最后還是蘇尾喘著氣,艱難地推開身上的男人。
他不能否認自己真實的想法,事實上如果他對赫連羿毫無感覺,那天晚上的事,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在這難得的溫馨氛圍中,兩人好不容易用完了這次晚餐。
蘇尾拿出那張照片:凌承勛不是凌正豪的私生子。他現在已經非常肯定這一點。
赫連羿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當年凌正豪去那家酒店,給他下藥的人,就是照片上的他的親弟弟。他這個親弟弟不學無術,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很早以前因為搞了父親的姨太太,就被趕出了家門。他在外面欠下一大筆高利貸,就想到用這樣的方法來敲詐他哥。哪知道當天晚上把杜裳的養母說動后,自己出門卻被車撞成了植物人。杜裳的養母第一次干藥人的事,分量沒控制好,直接讓凌正豪睡到天亮,她沒能爬上凌正豪的床,這凌承勛是誰的種,自然不言而喻。
赫連羿卻想到什么,周身氣息又危險起來: 你調查這事情,該不會為了你那個什么老情人吧?
那個叫杜裳的,長得那么差,難道想小蘭花想讓對方知道,其實他才是凌氏唯一的繼承人,好讓那人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蘇尾像看白癡一樣睨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是沒腦子,還是沒品味?赫連羿,不要這樣侮辱人的。
他這樣說,非但沒惹惱對方,反而又得了一個激情又纏綿的吻。
杜裳抖抖索索摸出一支煙,他沒有抽煙的習慣,可是他最近已經支撐不住了。
全海已經完美封頂,賺了50個億,慶功宴的主席桌上并沒有他的名字。就算有,他也不會有臉坐下去。
公司里已經有了謠言,說他方案失敗,要不是銷售部自己想辦法背著他做了其他宣傳,這項目最后說不定又被他搞死了。
還有上次那件項目公司的事情,他聽說,千琛回頭就把所有的分公司老總全部炒掉。而他還把人帶回公司邀功要錢。
是。這一件一件,都是當初他靜心設計好的,可事到如今,卻真成了他是像靠**才上位的表現。
電話響了起來,是心上人的號碼。杜裳緩了一口氣,莫名地鼻頭有點發酸。
還是承勛最好,一定是感覺到他現在十分苦楚,來安慰他了。
他接起了電話,還沒來得及訴苦,就被對方氣急敗壞的聲音嚇了一跳。
杜裳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那個項目會失敗嗎,現在到處都是千琛和凌氏的慶功宴新聞。千琛才投20個億,他們就賺了50個億。你看見沒,我那個好弟弟凌嘉玉笑得有多得意。這種情況下,你叫我怎么上門去找凌家啊!
你別解釋了,這項目從頭到尾差不多半年,你每次都說給他們下了絆子。結果呢?好吧,就算后來確實老頭瞎了眼,可你有哪一次告訴過我真實的情況?賺那么多,難道你都不知道?哈!你堂堂一個公司副總,你好意思說得出口,杜裳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還有,上次你說你對凌嘉玉沒感覺,我看你根本就是胡說八道。凌嘉玉一個浪蕩子,花邊新聞不斷,你們又天天在一起,你說你沒被他睡?我呸!我真是眼瞎了才相信你!
養母在一旁哭著幫腔,作孽喲,當初把你從孤兒院帶回來的時候,怎么沒看穿你是這樣個東西啊!養不熟的白眼狼,我都是作了什么孽啊算了,好人做到底,你就和阿裳他,分手了吧,不要攔著別人去過好日子。
杜裳冷汗都下來了,凌嘉玉早就不把他放心上了。如果再失去了凌承勛,那他后半輩子倚靠誰去?!不,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狠了狠心,盡量用平和的聲音道:哥哥,阿母你們聽我說。他們要開慶功宴,有很多大小新聞媒體到場,到時候我們就拿著東西找上門去。只要這件事情一曝光,你們再一哭訴,還怕凌家人不認賬?凌家怎么都會想辦法補償你們,就算哥哥一開始得不到凌氏集團,但日子還長著呢,只要他們發現了哥哥的才能,總會把那個二世祖趕到一邊兒去。
這會讓凌承勛在凌家地位十分尷尬,但眼下他也是沒辦法了凌承勛總是凌正豪的兒子。
蘇尾知道他們的計劃,簡直連諷刺一笑都懶得給了。
這大概就是現實版殺雞取卵,不說凌承勛不是凌正豪的親兒子,就算真的是,這樣在世人面前把凌家的臉丟地上踩,凌老爺子和凌正豪真會想把凌家的產業給他?能干出這樣蠢事的人,還指望上頭人總有一天發現哥哥你的才能呢。
赫連羿從被子里伸出手,把錄下對話來的U盤奪過來丟到一旁:別聽了,有什么好聽的。
如果不是自家寶貝兒不同意,他早就把這些人丟到天邊去了。
哪還由得來一個兩個在跟前蹦跶。
蘇尾見自家男人黑著臉,故意拿腳蹭了蹭他。見他還不理自己,從胸口一路蹭到了腹部,眼看就要踩到那里了
赫連羿眼里冒出危險的火花,一把將他丟上床,整個人壓了上去。
有了愛情的滋潤,蘇尾每天都神清氣爽,公司里的八卦終于由我打賭送花的人一定是在追凌總變成了今天凌總的新情人該送什么花了。
三天后,由千琛集團和凌氏地產合辦的年度慶功宴在千琛酒店盛大舉行。
千琛和凌氏邀請了K市全部主流媒體,出席的還有政界商界的大佬們,一時間鎂光燈閃耀,應接不暇。
杜裳身邊的凌承勛扯了扯衣服,有點不滿:你給我的這衣服也太差了,叫我一會兒怎么見人?
杜裳聞言,臉色有點難看。這衣服一套幾萬塊,名牌貨,哪里差了。
只不過他看著那邊被記者圍著的人,一身高級定制西服,完美無瑕的穿在凌嘉玉身上,把他承托得清冷高貴,渾然天成。
養母在一旁也道:哎,就是啊。你看看那個凌嘉玉,我們承勛好歹也是哥哥,怎么能穿得比他還次。阿裳啊,下次你要記得,比照著那個凌嘉玉的東西來,不不不,還要高一截才行!不過十幾萬,你可不要舍不得啊!
杜裳差點崩潰了,凌嘉玉那套頂級定制成衣,價值一百多萬。養母沒眼光,不代表他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笑道:等哥哥回了凌家,像這樣的衣服算什么,就是頂級的別墅、跑車、珠寶,什么都有。好了,他們都進去了,我們也趕緊進去吧。記得我教過你們的話,等凌正豪講完話,哥哥你就沖到臺上去,把我給你準備好的說辭講一遍。
兩個人都點頭,只覺得信心滿滿。
只不過他們剛走到酒店大堂,就被不知道哪里來的一對穿黑衣戴墨鏡的人給綁走了。
杜裳被捂住了嘴,拼命掙扎。這些人都是誰?!他們要被帶到哪里去?!他看著凌承勛,后者早就被嚇得尿了褲子,而養母更是披頭散發,一只鞋子不知道掉在哪里。
他們被帶到了一個隱秘的房間。
幾個人瑟瑟發抖,抬起頭一看。
凌家所有人竟然都在,凌國興坐在正中間,凌正豪在他左側。而凌嘉玉和赫連羿則站在他們旁邊。
他們就這樣輕易地見到了凌家人,可卻心里發毛,說不出來一個字。
還是蘇尾開口,走到凌承勛面前蹲下:聽說你是我父親的私生子?那你看看這個人是誰?
側門一張輪椅被推了進來,上面坐著一個口鼻歪斜的中年男人,依稀看出來五官同凌正豪有幾分相似,一見到凌承勛母子,就指著鼻子呼哧大罵:
賤賤女人,還不帶著這孽種給我滾回去。你要害得我斷了醫藥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