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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懷疑我大哥那邊
蘇尹青神情里的懶散消失殆盡,他在季殊眼底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我需要你配合我。
季殊還是相對比較認可蘇尹青,甚至他認為上一世蘇尹青的死并不是純粹地被司洛牽連,以及云喬前世滿身光環的背后,其實每一步都走得無比兇險。
我肯定配合!
蘇尹青鄭重點頭,然后努力拋開那些情緒化的沖動,和季殊認真合計起來。
中飯后,他們又繼續商談到下午3點左右,蘇尹青司洛以及劉珺都各自帶著任務離開,云喬也開始收拾兩個小時后要帶回學校的東西。
簽到點名在傍晚6點,云喬可以吃個早晚飯再回去。
而他今天原本說好要下廚給眾人加餐,后面也是興致全無,甚至食欲都受到了影響。
云喬放下東西,走到正在敲鍵盤的季殊面前,再次和季殊確認,我讓你調查,你會不會很危險?我要聽實話。
不會,你相信我和君諾。
季殊說著拉過云喬,讓云喬坐到了腿上,他將人擁住,只是他們藏得深,沒那么快有結果。你安安心心地去軍訓、上學,有任何進展,我都第一時間告訴你。
季殊已經知道,云喬不喜歡被瞞著。
謝謝你。
云喬回抱住季殊,也和季殊分享不幸中的那點幸運,我和阿洛叔叔、劉珺都一致認為這個發現非常重要,我們不用讓外婆等太久了。
有問題的維生素里未被檢測出的物質,和姜宮的發病有直接關系,順著這個源頭,他們探尋姜宮治愈的方法上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還有你你吃過的藥,用過的東西,我都要再查一遍!
云喬額頭抵著季殊的肩膀,語氣里帶出少許兇戾的味道。
最先讓他有這種不對勁兒、不舒服直覺的那個病人是季殊,且這種感覺從未散去過。
他一直在準備,想要找到一點確切的線索再告訴季殊,然后展開全面細致的調查。
這世上不存在無緣無故的生病,即便是基因突變那也是原因,但季殊以及去世多年的季久笙,他們一直沒被找到發病的原因。
在他們從墓地里帶回的司安筆記里,司安這么多年從未放下過相關的研究。
云喬在司安多年研究的基礎上繼續下去,他有了底氣和決心,也到他和季殊更加開誠布公說明的時候了。
好,你想查什么我都配合你。
季殊抬手在云喬脊背上順著,這樣的調查云喬上輩子也對他做過,并無收獲,但這一世不讓查,云喬肯定不甘心。
如果人類真的有一天會滅亡,那肯定是毀在自己手里的。
云喬說完后,輕輕吐出一口氣,他也是生氣糊涂了,說這種沒什么意義也驗證不了的話。
云喬臉上跟著露出笑容,又少許地羞愧起來,虧他一直覺得自己心理年齡比季殊大,這會兒卻還是他露出這幅小孩子模樣,要季殊來安撫他。
第一百零五章
作者有話要說:云喬臉上跟著露出笑容,又少許地羞愧起來,虧他一直覺得自己心理年齡比季殊大,這會兒卻還是他露出這幅小孩子模樣,要季殊來安撫他。
但羞愧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就散了,季殊能反過來安撫他,說明季殊的病情依舊在穩步地回轉中。
云喬有更多信心在下一次發病前,讓季殊的身體調整到最健康的狀態。
季殊則是欣喜于云喬能完全放開心防,無所顧忌地和他撒嬌,和他說心底最真實的感受。
云喬季殊又繼續相擁了半小時,才各自收拾了心情,從書房里出來。
他們先去看看老太太、阿冬婆和司明,讓最容易受他們情緒影響的三人安心,又去給追風赤雪洗澡,隨后再騎著他們去水泊那邊溜幾圈回來。
五點十分,明月樓的餐桌上擺滿了食物,他們都陪著云喬一起提前把晚飯吃了。
晚餐結束后,季殊親自送云喬回學校,再把人送到宿舍樓下。
我再安排兩組人跟著你,行嗎?
季殊沒辦法24小時看著云喬,只能安排更多人在云喬身邊,他才會略略放心一些。
云喬短暫思量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安排就行。我去學校以外的任何地方,都會先告訴你。
云喬說著抬了抬手表,這個還算好設置,他走出規劃的安全區外,君諾會第一時間把他的坐標發去給季殊。
同樣地,云喬任何時候都能調取季殊具體位置和身體情況等在內的信息。
季殊原本已經收回的手,又再抬起撫了撫云喬的頭發,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
云喬心里頭暖了一下,季殊有時候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
你回去吧,臥室里有禮物。
季殊聞言偏了偏頭看云喬,他以為今天不會有了。
那我走了。
季殊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來,得到云喬一個燦爛笑顏的擺手,他又繼續走向不遠處的李勝陳威,后又在轉道口轉身看來,云喬依舊在宿舍大樓前站著,再次和他擺手回應。
季殊心頭的那點不安定,被云喬遠遠的兩個笑顏治愈了,他臉上也有了點輕快的笑意。
回到季宅里,季殊最先回到臥室,他找到云喬放在窗臺上的禮物。
不再是木雕,是云喬在在學校里練字之余畫的一副水墨畫。
里面的人是身穿騎馬裝的季殊,騎著駿馬追風,一個勒馬回眸看來。云喬的畫筆還原了季殊挺拔身姿,旖麗容貌,那一剎那回眸驚.艷了時光,也讓云喬永遠記住了。
這幅畫沒有題字,只有一個紅泥落款,名字是司喬。
就在上午從派出所回來后,云喬又委托李勝幫他辦理改名字的手續準備,他在司家戶口上的名字要改為司喬。
云喬已經做到了司老期望的那樣,徹底放下了姚家給他的陰霾,此后他是云喬,也是司安的養孫司喬。
姚鶴希這個名字與他再無關聯。
季殊指腹在已經風干的印章落款上輕撫著,另一只手拿出手機,他給遠在青寧的顏銀打去電話,他想要和顏銀學怎么裝裱字畫。
12月31日,在距離新年只剩一天的這天,顏銀終于踐行了他的承諾,打包小包轉乘到滇南省會機場登機抵達上京城。
在顏銀盯著頭頂標識,努力適應截然不同于青寧和滇南的超一流現代化氣息時,一個熟悉又滿含喜悅的聲音在叫他。
七爺爺!
穿著純白羽絨服,圍著米色圍巾的云喬遠遠跑過來,給了顏銀一個大大的擁抱,再攙扶住他的手,眉梢微挑看人。
月初開始我就叮囑六爺爺了,您出門了立刻給打電話過來。
顏銀沒告訴他出發了,云喬就也沒告訴顏銀,他們來接人,彼此彼此了。
云喬跑過來后,季殊和李勝幾人也跟過來了,人來人往之中,還是云喬第一個發現了顏銀。冬天里大家都穿得厚,不正面看到人臉,他們還真不容易認出來人。
您也真會磨蹭,明天就新年了!
顏銀揉揉云喬的頭發,聽云喬念念叨叨,他心頭因為人流和看不懂新型標識的茫然無措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