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雪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余綿工作后,她一直以上下班方便為由在外租房。前不久合租室友退租,方景遒得知這事,主動提出讓時螢搬來這套新房,說空著也浪費。
房子在三環(huán)里,離時螢公司近,交通也便利,似乎沒什么理由拒絕。
誰知上周方景遒難得貼心幫她搬完家,離開前直接亮出付款碼——
“來,房租三千五,半年一付,概不賒賬。”
態(tài)度鐵面無私,一室的房租只比之前的兩室少了幾百。
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
交房租就算了,時螢了解方景遒的德行,倒不覺得能占到他便宜。
可他收了兩萬塊房租,才貼五十電費,這是在同屋檐下相處十八年的人能干出來的事兒?
“親兄妹明算賬,何況咱倆,一表三千里,懂不懂?”
“呵呵。”
“你這什么陰陽怪氣的態(tài)度?”
“對你身為科研棟梁卻如此看重金錢羞恥的態(tài)度,你這么扣,那些天天拿你當楷模的學生們知道嗎?”
“科研棟梁也得還房貸,我房貸還剩十八年,要是你肯替我還,可以考慮不收你房租。”
時螢:“……”
心那么黑,想得倒挺美。
“再見。”她深吸口氣,果斷在方景遒說出更不要臉的話前掛斷電話。
屋里熱的發(fā)慌,剛要放下手機去衛(wèi)生間洗把臉清醒,鈴聲再次響起。
以為又是方景遒,時螢起床氣和停電的冒火一道上來,接通質問——
“又怎么了?”
電話那頭愣了會,隨后傳來道女聲:“呦,誰把咱兔子小姐惹出這么大氣性啊?”
說話的是好友程依。
時螢情緒在半路撞了個空,套上拖鞋捋順頭發(fā),“以為是我哥電話,沒什么,家里停電了。”
“那正好,你天天除了上班就是宅家,出門透透氣唄。晚上我在于李記定了桌,跟我出去吃飯?”
時螢一陣狐疑:“上月發(fā)獎金都舍不得去,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說著走進衛(wèi)生間,放下手機,開了外放洗漱,涼爽水流消去些燥熱。
程依見誘騙不成,猶豫片晌索性坦白:“好吧,老家安排的相親,幼兒園同學,也在余綿工作。中年婦女的情報網真他媽恐怖,我二姨居然能從余綿找到我失散多年的幼兒園同學,我倆相親能聊什么,同穿開襠褲的日子?”
時螢捧著毛巾擦干臉上水漬,提出中肯建議:“要是不想去,可以找個借口推了。”
“我媽嚴令五申,我敢不去她就敢從嘉寧連夜過來打斷我的腿。”
“那你喊我去,是想讓我旁聽你們回憶同穿開襠褲的日子?”
“想得美。”程依嘆口氣,“估計他也尷尬,問我要不各喊個朋友一起,四個人總比兩個自在吧?你停電待在家能干嘛,蒸桑拿?”
時螢略頓,走出衛(wèi)生間時看了眼客廳墻上的掛鐘,總算找到不便赴宴的理由:“現(xiàn)在打車,恐怕來不及。”
“來得及,我馬上到你樓下,你收拾完下樓。”
話落,對方爽快掛斷,絲毫不給時螢時間猶豫。
時螢:“……”
余霞成綺,高架上竄行的車輛魚貫而出。紅色甲殼蟲駛出路口,錯落大廈間,于李記招牌立在鬧中取靜的扶苑路上。
程依好不容易瞄見個車位準備上前,卻被前方的越野搶先停下。她暗道聲出門不利,只能無奈繞了條街把車停去了世貿停車場。
停完車,程依借擋光板鏡檢查儀表,滿意后扭頭,就看見副駕上時螢懵倦的模樣。
女孩是那種一眼就讓人心生親切的乖軟長相,皮膚白皙,瞳孔黑亮,臉上還有點嬰兒肥,舒服且耐看。
程依掏出包里的口紅遞過去:“姐妹,大好周末呀,我們該趁著青春火苗趕緊泡男人,天天宅家男人能掉家里嗎?積極點,沒準今天老天爺就把soulmate哐噔砸眼前了。”
“大白天的,別講恐怖故事。”時螢拍了拍胸口,望著程依臉色認真:“老天砸下來的,那能是活人嗎?”
程依被她神奇的腦回路氣笑了:“活該你母單,白瞎這張臉,我也想長成這樣去迷惑男人,鐵定一勾一個準。”
程依原本覺得,今天的相親對方就算對她沒意思,說不準會對時螢有點想法,沒想到卻失算了。
比起了解她們,失散多年的幼兒園同學居然對她們公司更感興趣。
“一直聽說輝成氛圍好,真的嗎?”
說話的是孫翔,幼兒園同學,某大廠程序員,自打介紹完工作,就頻繁將話題引向她們公司。
時螢飯菜上桌就安靜進食,努力當起背景板。
程依確認對方不是自己的菜,放下酒杯回:“你是想問我們公司是不是都游戲宅?其他部門確實多,法務部算例外吧。”
孫翔話里話外都讓程依覺得,今天這頓飯是準備跳槽來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