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雪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察覺她愣神,陸斐也伸出兩根手指錮住她的下巴,虎口發力,撬開了牙關,瞬間攪亂了她尚未說出的話,鋪天蓋地的缺氧感中,時螢很快迷失了神智。
陸斐也精短的發茬伏在時螢頸窩,扎得她發疼,粗糙的指腹沿著腰線往下,隔著裙擺邊緣打著圈,若有若無地在脊尾骨摩挲。混著熟悉的煙草氣息,陌生的洶涌徹底將人淹沒。
時螢頭腦逐漸昏沉,偏偏又敏感地察覺出,陸斐也此刻心情不好,而且,這種濃烈的情緒并不是因為她。
難道說,是因為那位林女士。
不知為何,心底頓生出一種無法探尋委屈。
一切都在失控的邊緣。
微弱的喘息中,突然傳來一聲刻意壓低的抽泣。
夜太過安靜,靜得有些發空,將一切在無聲中踩下了剎車。
良久,時螢聽到身后的男人嘆了口氣,幫她拉起滑倒肩側的衣領。
黑暗中,他停了下來,浸染了□□的雙眼靜靜注視著她,漸漸恢復清明,末了伸出拇指輕輕抹過她的眼角,低聲道了句:“好了,睡吧。”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都心照不宣地略過了這段插曲,沒有再談論。
時螢意識到陸斐也避而不談的態度,胸口像是堵著一股棉花,卻始終沒有把話問出。
至于那晚的事,冷靜下來后,時螢認真回想,如果那晚沒有梁榆的話,如果不是察覺到陸斐也不同以往的情緒,她還會介意繼續嗎?
以時螢對陸斐也的了解,很少會有讓他情緒失控的人和事。而她幾乎可以肯定,那位素昧蒙面的林女士,就是造成他情緒波動的人。
不可否認,對此,時螢是在意的。
一連幾天,那晚的香水味都停留在時螢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猶豫了許久,時螢還是點進了那個《戀愛新手》小組,發了一條帖子——
「男朋友下班后和一位女性單獨吃了飯,回來后身上有香水味,兩人最可能是什么關系?」
小組里組員很多,帖下很快就有了回復——
「不是姐妹,你心也太大了吧。看你這描述,對方妥妥的前女友啊!你男朋友還和人單獨吃飯,這也太過分了吧!不可饒恕!」
「贊成+1」
「贊成+2」
……
前女友?
時螢也曾設想過,陸斐也在國外時可能交往過女朋友,卻從沒考慮過對方會真實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
她望著這個答案皺眉,繼而想到那一晚陸斐也情緒不穩的失態,胸口逐漸發悶,有種說不出的酸澀。
兩人突然之間有了隔閡。
隔在越來越緊湊的工作忙碌中,漸漸變了味道。
為了逃避碰面,時螢連著幾天下班都窩在書房里畫稿。
周三,她收到卓峰發來的消息。
「時螢,周五有空嗎?有場附中的同學聚會,班長特地讓我通知你。」
畢業后,時螢從沒參加過附中同學聚會,漸漸和同學們斷了聯系。
盯著這條消息,時螢思考了會兒,最后還是婉拒:「抱歉,最近工作太忙,周五可能要加班。」
「那好吧,工作重要。」
卓峰沒有勉強。
原以為同學聚會的事會到此為止,誰知周四那天,時螢接到了一通讓她意想不到的電話。
“哈嘍,老同桌,猜猜我是誰?”
電話里傳來富有朝氣的女聲,時螢愣了好幾秒,才試探著開口:“王思穎?”
“好吧,看在你還沒忘了我的份上,就原諒你這些年消失了。”
時螢笑了笑:“怎么可能會忘。”
初三到高一結束,她和王思穎當了兩年同桌。王思穎是初二隨父母搬來的余綿,高二時又因為父母工作調動轉學離開,沒多久,時螢換了新的手機號碼,也和對方失去了聯系。
續完舊,王思穎接著便提起周五那天的聚會,聽見時螢的托辭,她不滿撂下一句:“不行,我可是好不容易回一次余綿,你必須得來,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猶豫再三,時螢最終妥協:“好吧,我會去的。”
掛了電話后,她收斂了笑意,盯著屏幕許久,還是給陸斐也發了條消息,告知他自己明晚要去參加同學聚會。
分明是同住一棟樓的兩個人,整整一周的時間卻幾乎沒見過面,這撇不開時螢的刻意為之。
雖然工作很忙,她還是接了幅商稿,一回家就讓自己鉆進書房趕稿。
而陸斐也比她更忙,時長加班,常常是他回佳宏新城時,她已經睡了。
對時螢來說,這種自找的忙碌更像借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