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飛超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言畢起身要走。
許垂露迅速掀開被子把人按住:不行,我還沒問完。
還有什么?
你把這些都告訴何成則后,他相信了么?
蕭放刀不置可否:他已親眼見到我的無闕并非一種武功,只是附著在劍上的幻術,但那些往事他能信幾分還不好說。
那我暈倒之后你們沒有再打了吧?
沒有。
他得不到無闕,不可能這樣輕易放你走,他打算怎么做?
蕭放刀頓了頓,道:與我比武。
啊?許垂露不能理解,他想做什么?試探你的武功么?
她略一頷首:有這一層原因。他承諾,若我獲勝,他便不再執著無闕,也會管束其他門派爭奪無闕;若我落敗,便不再是天下第一,對武林盟的威脅大大減弱,他也不必視絕情宗為大敵。
許垂露雖不認同以比武解決問題的方式,但覺得何成則如此要求也有道理。
她暫且放心:知道了。
那你好好休
許垂露再次按住蠢蠢欲走的蕭放刀:不行,你也要休息。
她并不習慣三番兩次被人鉗制,不由惱道:你莫要得寸進尺。
許垂露理直氣壯:你閉關就是因為身體有損,昨天又與人動了手,再過幾日還要和人打架,自然要多加休息。
你當時留我與你一起閉關,就是不想被風符水漣發現你身體有異,對吧?許垂露壓低聲音,如果你再這樣不知顧惜,我現在便去告狀讓所有絕情宗弟子都知道你是個病秧子。
蕭放刀冷冷道:你想以此管教我?
許垂露往里挪了幾寸,拍了拍身邊床褥:快一點,我陪你。
蕭放刀臉色一黑,轉身便走。
許垂露當機立斷,捂住脖子大聲叫道:我的脖頸好痛,它差一點就被你打斷了,你都不愧疚一下的嗎?
蕭放刀只能回走,及時捂住許垂露不安分的嘴:水漣尚在隔壁昏迷不醒,莫要吵鬧。
嗯嗯!許垂露頻頻點頭,甚是配合,蕭放刀無奈松手。
于是她改換策略,換上一副凄惻神情,哀婉道:我也昏迷了,如果不是因為擔心你,才不會這么早就清醒,按照我的身體狀況,至少也要睡上三天三夜,消瘦幾斤才肯罷休,早醒一刻,便是要我少活一刻,現如今
蕭放刀以一道掌風合閉屋門,不耐道: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刀啊,但凡你有師父一半手段,現在也不至于
第95章 .身體情況
雖然兩人共處一屋的時間已不算短, 但這般同榻而臥還是首次,主要是因為蕭放刀根本用不上床這種臥具。特立獨行的魔門宗主喜歡在地板、屋檐、房梁隨處打坐,以彰顯她的與眾不同和強韌體魄。
許垂露亦從一開始的驚訝佩服到后來的坦然接受。
不接受也沒辦法,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成功把人哄到床上。
人對熟悉的東西會降低警惕,隨著了解的加深,她敏銳地感覺到自己對蕭放刀的心理防線明顯下降, 她不再害怕她的懷疑、憤怒、殺氣, 不再擔心對她有所冒犯, 并且認為自己可以也應當做更多的事但新的憂慮誕生了。
她清晰地窺見了蕭放刀的疲憊。
這種疲憊自她來到這里時就已存在,閉關的那一個月她費盡心思去探究對方痛苦之源, 結果什么也沒看出來, 現今蕭放刀將其中緣由親口相告,她卻絲毫沒有得知真相的喜悅。
五年前的往事, 唯有關于她如何練成這身武功的部分被粗粗略過, 也許是怕自己聽不懂,也許是用輕描淡寫的一筆遮掩了更要緊的關竅。
被杜元冬的生藥救回之后, 蕭放刀必須每年閉關一月,封鎖內力,靜心休憩,然后呢?除此之外, 沒有別的后遺癥了么?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 便于自己更好地觀察看似睡著但極有可能是在裝睡的蕭放刀。
這人閉眼時仍舊鎖眉抿唇,仿佛身邊躺著的不是她溫柔無害的弟子,而是一位隨時會拔刀砍人的兇徒。
許垂露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她對蕭放刀身心健康的擔憂遠遠超過了她自己,這種心情強烈得令她無法忽視難道這就是偉大的母愛嗎?!她一點都不想把近乎憐惜的關愛之情投射在一個比自己還大上幾歲的女人身上!
她慘任她慘,清風拂山崗, 她死任她
不行。
蕭放刀不能死。
蕭放刀一睜眼便見許垂露神情猙獰,不禁皺眉道,你在做什么?
誰料許垂露先發制人:你果然沒睡!
那是因為你太過吵鬧。
許是躺著的緣故,蕭放刀的聲音沒有往常的果決利落,這句毫無感情的指責竟因啞而綿悶的語調變成了一種略帶嗔怒的埋怨。
許垂露有一絲恍惚,卻沒忘反駁:我一句話也沒說。
你心不靜。
你才心不靜!
蕭放刀并未否認,只道:無須為我的事發愁。
?許垂露很是驚訝,我有這么說過嗎?
你說你是因擔心我才醒來的。
啊,原來這種瞎話也有人信。
許垂露順水推舟:是啊是啊,不過我擔心的不是你處理不好何成則的事,我只是怕你身體出問題。
蕭放刀面無表情:我好得很。
許垂露聽她語氣,心道果然,便又挪近了幾寸:真的嗎?
別過來。
?
實際上兩人離得已經很遠,自摸手事件之后,她就體貼地與蕭放刀保持了安全距離,只是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再遠能遠到天上去嗎?
好。她暗暗咬牙,宗主信我嗎?
何意?
我想請蒼梧替你把脈。許垂露直白道,我知你諱疾忌醫定有原因,不論境況如何,只要你肯信我,此事就只有我和蒼梧知道。
蕭放刀閉上雙眼,許垂露怕她再以裝睡回避,忙撐起半邊身子,緊緊盯住對方:宗主,就這一次
可以。
她答應得很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