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匆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初他們剛落水的時候,只覺得江水冰冷刺骨,現(xiàn)在非但覺得水不冷,還溫溫的,和溫泉似的十分舒適。
雷虎嚴肅地把王天振拉起來:水正在變熱。
王天振有點懵:我怎么感覺不到?
溫水煮青蛙。江衍道,我們一直在水里,水溫上升的很慢,以至于讓我們感受不到差距。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水正在一點一點變熱。
那怎么辦?最后不會沸騰了吧?王天振有點慌了,要不試著往岸邊游?
沒用的。
他們根本離不開這片水域,就像無法逃脫的青蛙一樣,插翅難飛。
雷虎試著潛到水底查看情況,水溫的確高了,水生動物們似乎也很躁動。
逃不掉,沒有船,他們不可避免地要泡在水中。
溫度越升越高,甚至開始超過人類的體溫。
水面開始升騰起白色的霧氣,所有人就像泡在溫泉里一樣,臉頰都被蒸的通紅。
小白龍的皮膚都是燙的,卻還在硬撐:你們到我身上來吧,水里太熱。
王天振熱的穿著粗氣,也不知道額頭上到底是汗還是水:你不是也很熱?我們還是想想辦法
他話音還沒落,身旁的大山突然發(fā)出一陣轟隆隆地響動。
幾人嚇了一跳,以為爆發(fā)了山體崩塌,連忙向安全地帶加速游去。
而山上并沒有掉下來一絲一毫的石塊樹枝,剛剛還巍峨一體的山體中突然分化出兩條手臂和一張巨型人臉。
人臉淡漠地望著水下,然后從身上拔了兩顆數(shù),石頭巨手把樹干捏成筷子的模樣在水中撈著,山體中還發(fā)出一陣低沉的轟鳴:我的火鍋快開了吧?
眾人:???
說著那巨手就用兩根樹干夾住沈亦的身體。
他根本掙脫不開,被撈起來到巨型人臉面前,人臉巨口張開,鼻子輕輕嗅了嗅:這個人類聞起來好香啊,先吃這個
等等
沈亦在被嚼碎之前,急中生智地提出:山神大人!您這是在吃火鍋?
山下的江水越來越熱,江衍幾人雖然正有些擔憂地望著高出的沈亦,但也能看出來他們已經(jīng)熱得不行了,正徘徊在被煮熟的邊緣。
必須得想想辦法
您就這么吃?沈亦連忙道,清湯鍋底,也沒有蘸料,最重要的是這么多不同種類的肉,一鍋燉嗎?
山神猶豫了一下,狐疑地看著他:你有什么見解?
吃火鍋其一要講究鍋底,其二要講究蘸料,其三要把菜品分開涮,才不會串味!
沈亦指著河里的幾人:你看啊,猴子肉、豬肉、人肉,還有
他指著江衍:還有黃鱔肉,一起燉怎么可能好吃啊!
江黃鱔衍:???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山神把沈亦放在面前的石臺上,那你說我先吃哪個?
先把他們撈上來吧。沈亦生怕把幾個人煮熟了,我認為啊,您如果把這個當成魚火鍋來吃,說不定別有一番風味呢。
山神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傻白甜模樣:什么是魚火鍋?
他按照沈亦的吩咐把幾人從水中撈了上來,他們雖然靠自己的能力沒有辦法離開水面,但山神的外力還是可以借助的。
沈亦沖被煮的渾身發(fā)紅的幾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盡快降低存在感,然后從系統(tǒng)兌換了各種調(diào)味料出來。
從來沒燉過這么大鍋的火鍋,沈亦只能試著調(diào)了一盆藤椒魚火鍋的湯料給山神當蘸料用。
姜蒜豆瓣,還有各種小米椒、泡椒等,還有最重要的花椒和藤椒,所有調(diào)料混在一起煮,隨著沈亦這邊的鍋沸騰冒泡,山下的江水也咕嘟嘟地升騰起漫天熱氣。
沒一會兒,江面上就浮起了無數(shù)的魚蝦。
有大有小,當然剛剛那條追著他們啃的大魚也沒能逃脫,這會兒正翻著白眼橫漂在江面上。
山神食指大動,迅速把幾條大魚撈了上來。
這些魚對沈亦幾人來說是龐然大物,但對龐大的山體來說還不夠塞牙縫。
鮮嫩的魚肉很快被山神用樹干筷子破開,即使江中沒有調(diào)味料,但只要魚夠鮮,香味也足夠有穿透力。
山神夾了一塊放進沈亦準備的藤椒魚火鍋料中涮了涮。
金黃色的藤椒油迅速沾滿魚肉全身,藤椒的麻香味迅速滲透到鮮嫩魚肉中,有泡椒的酸辣,也有藤椒的香麻。
山神把魚肉放入口中,瞬間瞪大眼睛:這這是什么味道?
原來火鍋還可以這么吃,原來魚不僅可以有魚味,還能有這么多豐富的味道!山神喜悅之情溢于言表,三下五除二地干完了一條大魚。
江面上飄著的其他魚也沒能幸免,不過就算山神的胃口再大,吃完全部的魚蝦也飽了。
他打著飽嗝,最后干脆把沈亦調(diào)制的湯料都喝了個一干二凈,這才看向剛才差點被煮熟的幾人:算了,今日吃飽了,就不吃你們了。
他隨手扯過一串樹葉擦了擦嘴,把樹枝扔在幾人面前,抬手要把幾人重新扔回江里。
沈亦低頭一瞥,恰巧發(fā)現(xiàn)樹葉中的異常。
那一大串葉片中,其中有一片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詩句,正是《詠懷古跡》的第三首。
在山神把幾人扔下去之前,沈亦立刻抱住山神剛剛?cè)酉聛淼臉滂荆又吐淙胨小?
水溫已經(jīng)恢復如常,仿佛剛剛那場火鍋盛宴根本不存在一樣。
而高處的山神也已經(jīng)徹底消失,剛剛顯現(xiàn)出人臉的地方完全被茂密的林木遮住了。
幾人狼狽地翻身爬上小白龍的背上,王天振遺憾地說:剛剛那個魚火鍋聞起來好香啊。
雷虎也道:是有些餓了。
無法靠岸,在水上沈亦也沒辦法給他們做飯吃,幾人只能暫時忍著。
沈亦從那一條樹杈中把有詩句的葉片拿了出來,正巧是語文書上的那首《詠懷古跡其三》。
所以我們還差最后兩首詩了。
王天振撇撇嘴:我現(xiàn)在最想的不是找到詩,而是找個地方吃東西。
幾人被剛剛的火鍋江水嚇怕了,這會兒只覺得冰冷的江水充滿了安全感。
可沒過一會兒,經(jīng)歷過這么多水上劫難的幾人迅速發(fā)現(xiàn)了異常:這水好像又越來越冷了?
水溫至少下降了十多度。
和剛剛的熱水不同,這會兒的江面上寒氣森森,幾人的四肢都凍得有些發(fā)麻了。
王天振哭喪著臉:搞什么冰火兩重天啊
雷虎潛入水中轉(zhuǎn)了一圈,爬上來的時候嘴唇都紫了,向幾人描述自己觀察到的情況:估計是只有剛剛那一段水路被沸騰了,這里水下魚蝦水草都看起來很正常。
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變冷。
越往前游,水溫越低。
幾人所在江衍背上抱成一團,王天振羨慕地看著蘇承望:大師兄這身毛真抗凍啊。
蘇承望凍得嘴唇都打哆嗦:毛都濕了,頂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