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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不是吧?”顧曉楠張大眼睛,盯著姐姐。
顧曉楠笑了,對繼母說:“阿姨,您和爸爸就別為小禾的工作擔(dān)心了。既然小禾來咱們市醫(yī)院實習(xí)了,這半年就先實習(xí),等她想好去哪里工作,再告訴我?!?
顧明昌夫婦從來都沒想過依靠江毓仁做什么,顧曉楠這么一提,倒讓他們有點不能接受。
“姐,那就不客氣啦!我姐夫好歹也當(dāng)過咱們的城委協(xié)助,這點事還不是小菜一碟嗎?”顧小禾樂滋滋地說。
“小禾,你——”李慧珍忙為女兒的行為跟顧曉楠道歉,“小楠,不用麻煩你了,我們自己,自己再——”
顧曉楠走到繼母身邊,第一次抱住繼母的胳膊,說:“阿姨,這件事,您就不用跟我客氣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江毓仁能辦到的,您就不用再去找別人了?!?
李慧珍突然眼睛一濕,不是因為別的,就為了顧曉楠這“一家人”三個字!
“好了好了,我趕緊去做飯。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報名,想吃什么?”李慧珍微笑著對父女三人說。
顧曉楠回頭看著父親,心里快樂極了。
繼母做飯的時候,顧曉楠趕忙上網(wǎng)訂了今天的飛機票,從z市直飛京城。今天是元月十九號,二十一號開始就是春節(jié)假期了。她今晚坐飛機,到京城就是早上,還能趕上和江毓仁見面。
于是,這天夜里,飛機在茫茫夜色之下,將顧曉楠送到了江毓仁的身邊。
下了飛機,外面還是一片漆黑,天根本沒有亮。
她記得江毓仁之前跟她說過,他現(xiàn)在住的地點,她便打了輛車直奔酒店而去。
江毓仁每天都會在六點左右起床,顧曉楠按響他房間門鈴的時候,他剛剛沖了澡走出浴室。
心里還奇怪怎么會有人這么早按門鈴,難免有點不爽,開了門,竟然是——
顧曉楠大口大口喘著氣,手上提著的行李包,在看見他的那一刻也掉落在了地毯上。
江毓仁盯著她,老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難道這是在做夢?他明明已經(jīng)起床了,還沖澡了,怎么會是做夢呢?如果這是真的,那這丫頭,豈不是連夜趕來的?
她什么都不說,一下子撲到他的懷里,緊緊抱住他。
這下子,江毓仁算是徹底清醒了,一腳將門踢上,打橫抱起她,就往臥室而去。
誰都不說什么,就是那樣用力地吻著對方,說不清是誰主動誰迎合。
衣服凌亂地扔在地上、床上,誰都沒有精力再去顧及這些。
好像分別了一個世紀(jì),好像分別了千年萬年,好像是從輪回中來到對方身邊,此時,那如火的相思點燃了彼此的身體和意志,兩具年輕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不光是身體的糾纏,就連發(fā)絲、呼吸,甚至血液都纏在了一起。
當(dāng)他喘著氣趴在她的身上不再動彈時,顧曉楠只覺得自己身體里的血液,在那一刻變成了晶瑩的湖水,溫潤又清澈,濃密的睫毛撲閃幾下,抖落了一滴滴的水珠——分不清那是他頭發(fā)上的水珠,還是滴下來的汗珠。
“啊——糟了——”她突然大叫一聲。
江毓仁猛地抬起身望著她。
“我的包還在外面——”她叫道。
江毓仁簡直無語了,還以為是什么大事,竟然只是,只是——
“好了,不就是個包嗎?放著就放著去。”他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側(cè)抱著她,慵懶地說。
“那里面裝著人家的——”顧曉楠想到自己的包,就趕忙推他架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放心,不會丟的,乖乖陪我躺著。”他說。
“你先松開嘛,我取回來再——”她央求道。
“好吧,取回來就到床上來!”他松開胳膊,還了她一個自由。
只是這話說的,讓人不禁浮想翩翩。
顧曉楠下床,還是覺得自己的腿都不像自己的了,撿起他的浴袍裹在自己身上,就打開門將行李包取回來,取的時候還四下看了看,不知道有沒有人發(fā)現(xiàn)。
重新爬上床,窩在他的懷里,抬眼望著他。
他的眼中,滿滿的全是幸福的笑意,攬著她,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上了一個吻。
“傻瓜——”他說了句。
顧曉楠傻傻地笑著,將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胸前。
“你怎么突然過來了?”他問。
“明知故問?!彼吐暤馈?
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視線交織。
“楠楠,我每天都在想你,除了工作的時間,沒有一刻不想你的。你這個小妖精,把我的魂都給勾走了,你說怎么辦?”他低下頭,柔軟的唇在她的臉上印下一個個吻。
那熾熱的呼吸拂動著她臉上的每一根微小的汗毛,癢癢的,又覺得一陣陣的暈眩。
“我才不是妖精!你想就想,又不是我逼你的!”她嘴上這么說,心里卻甜的不得了。
“那你想我了沒有?說——”
她緊咬著唇角,不愿臣服,倔強地閉著眼。
“小東西,越來越不乖了——”他說著,欺身而上。
她不可自已地輕喊出聲,兩只手抓著他那潮濕的頭發(fā),不知是要將他推遠(yuǎn),還是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