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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這次輪到南玉笑得“哼哼哼”了,大有一種終于輪到你求我的暢快感,奸笑道:“不脫,除非你答應(yīng)現(xiàn)在下旨升我份位。”
結(jié)果皇帝直接舉起手掌,“噼”的在她脖子上砍了一刀,然后她張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往床上倒去。于是皇帝就這樣將床上一動不會動的她脫光了衣服,又將自己的衣服脫光,將兩人的衣裳一溜的全都塞到床底下,然后上床,蓋被子。
結(jié)果剛將被子蓋好,房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戚貴妃帶著一堆的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jìn)來。
皇帝側(cè)身撐起自己的腦袋,斜躺在床上,仿佛十分不能理解的看著進(jìn)來的戚貴妃,道:“貴妃,你這是干什么?”
南玉也從皇帝胸前的被子里露出一個頭來,用酥得令人發(fā)指的聲音喚了一聲:“姐姐。”
戚貴妃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臉上有驚疑有不解,更多的還是不甘心。
皇帝深深的望了戚貴妃一眼,十分不滿道:“貴妃,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覺,闖進(jìn)這里來干嘛?你準(zhǔn)備要欣賞朕和御女行房,還是準(zhǔn)備給朕和御女值夜?”說完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身體,繼續(xù)道:“貴妃,朕知道最近冷落了你,但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大有一種你正在往變態(tài)的方向上發(fā)展的意思。
南玉也捂著嘴巴咯咯的笑起來,眉眼含春的道:“貴妃姐姐,沒想到原來你好這一口。”結(jié)果惹來了戚貴妃陰狠的一記白眼。
皇帝又惡狠狠的看向和弦,厲聲道:“朕不是說過不許讓任何人進(jìn)來的嗎,將朕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是不是?”
和弦連忙跪下來請罪,道:“圣上恕罪。”說完抬頭望了望還站著的戚貴妃,繼續(xù)道:“是貴妃娘娘非要闖進(jìn)來的,奴婢已經(jīng)和貴妃娘娘說過了圣上不許進(jìn)來的。”她將語氣著重放在了一個“闖”字上。
皇帝再次將眼神回到了戚貴妃身上,等著她解釋。
心愛之人的任何眼光都會令人不得不在意的,哪怕強(qiáng)勢驕橫如戚貴妃也一樣,她被皇帝看得如芒在刺,心里尷尬得恨不能找個洞鉆起來。
但她最終強(qiáng)自擠出笑來,道:“圣上恕罪,臣妾是有要事稟報,故而闖了進(jìn)來。”說完頓了頓,垂下眉頭繼續(xù)道:“趙修媛病了,想讓圣上能去探望于她。”
皇帝看著戚貴妃,一副“你玩我?”的表情,道:“趙修媛病了就去找御醫(yī),朕是會把脈還是會開藥,值得你非闖進(jìn)門來打擾朕和御女休息?”說完又繼續(xù)暗含深意的看著她,繼續(xù)道:“你難道不知道這種時候最忌諱人打擾,萬一朕驚嚇之下壞了身體,貴妃,朕可還沒有生下一個像樣的兒子!……還是說這正是你還有你戚家的打算?”
戚貴妃看著躺在皇帝懷里,正在得意的看她笑話的南玉,心里刺痛了幾分,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什么,結(jié)果皇帝卻開口喝退她道:“滾出去。”
戚貴妃頓了一下,臉上是凄痛的表情,過了一會,才對著皇帝屈了屈膝,道:“臣妾告退。”說完帶著人全部退了出去。
和弦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床上的兩人,從地上站起來,屈了屈膝也跟著走了出去。
一直等走到了門口,和弦才笑得十分理直氣壯的對戚貴妃道:“奴婢還要給圣上和御女值夜,就不送貴妃娘娘了,娘娘慢走。”
戚貴妃對她哼了一聲,然后帶著人出了搖光殿。一直等出了搖光殿的宮門,她才站定在那里回過頭看了眼后面那扇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門。
那扇門里面,關(guān)著她最心愛的男子和她最討厭的女人!
過了好一會之后,她才重新回過頭來,對身邊的玉槿道:“將今日報信的那個內(nèi)侍的四肢砍掉,扔進(jìn)池里面去喂鱷魚。”
她并不覺得那內(nèi)侍向她報的是假消息,看剛才和弦的樣子,根本不像是皇帝和李南玉一直在屋里的樣子,很可能是她進(jìn)去的時候皇帝和李南玉剛剛回來。
但那內(nèi)侍將信報得那樣遲,讓她在圣上面前丟了這么大一個丑,同樣該死!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皇帝是一整夜不睡,第二天也還能神清氣爽的去早朝的人,但南玉不是。
南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皇帝早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的。她醒來后也不想起來,就抱著被子躺在床上繼續(xù)睡。
清晨的陽光從窗紗上照進(jìn)來,照得人懶懶的,南玉就睜著眼睛望著床頂?shù)那嗌啂ぐl(fā)呆。
過了一會,和弦從外面走進(jìn)來,掀開帳子悄悄對她道:“儀瀛宮來人了,說戚貴妃宣召你過去。”
南玉昨天晚上才將戚貴妃得罪了,今天早上就來傳召她過去,能按什么好心。戚貴妃的手段她可是領(lǐng)教過的,說不好一進(jìn)去她就讓人將她碎尸萬段然后拿去喂狗什么的,她才不自投羅網(wǎng)和自尋死路。
南玉對和弦道:“跟那人說我病了,怕給戚貴妃過了病氣,就不去了,讓她代我向戚貴妃請罪。”
和弦道:“只怕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南玉心道,管他呢,先躲了初一,等到了十五又再說。
和弦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出去了。
等和弦一打發(fā)了人走,南玉便馬上從床上起來,穿衣裝扮洗漱,剛將自己拾掇好坐在椅子上,果然外面就開始傳:“戚貴妃到!”
南玉身姿搖曳著走上去,嬌笑著請安,還故意將肩膀上的吻痕露出來,戚貴妃站在門口低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過了一會,她才越過她的身體走到殿中上首的位置上坐下,對南玉也不喊起。
南玉知道戚貴妃是故意想要折辱她,戚貴妃這人總是能找著一切機(jī)會來折磨她不喜歡的人的。
皇帝不在,她也不敢跟她硬碰硬,戚貴妃不喊起她便就一直這么屈膝行著禮,何況她雖然當(dāng)了一個月的宮嬪,但當(dāng)宮的底子畢竟還在,這樣保持屈膝行禮的姿勢對她來說實在算不上什么,她能這樣一連保持兩個時辰而不覺得辛苦,如果戚貴妃不計較時間寶貴她就敢跟她奉陪。
戚貴妃坐在椅子上喝完了一碗茶,然后什么也不干就坐在椅子上看了南玉一會,然后大概也覺得這樣的方法根本不能折磨到南玉,也感覺無趣起來。但她也不叫起,而是找了個姿勢靠著,然后看著她道:“御女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連本宮這個貴妃都請不動了,得本宮屈尊下降。”
南玉轉(zhuǎn)過身望向她道:“妾不敢,妾是病了,怕將病氣過了貴妃娘娘,這才不愿奉召。”說完還用袖子捂著臉裝模作樣的“嗬嗬”了幾聲,然后跪在地上,道:“妾不得已之為,請娘娘恕罪。”
戚貴妃“哼”了一聲,剛想用一個“明知身體有恙,昨夜卻還伴駕君王之側(cè),若因此傳染圣上,你該當(dāng)何罪”來治她的罪,結(jié)果這時候南玉又無限嬌羞的先開口道:“都是圣上啦,昨晚,昨晚……”說著應(yīng)景的紅了紅臉,接著道:“昨晚圣上將被子踢到了地上,妾在床上又光著身子,結(jié)果,結(jié)果今天早上一起來,妾就發(fā)現(xiàn)自己著涼了。”意思就是,她昨天晚上伴駕的時候可是好好的,是因為昨天晚上戰(zhàn)況太激烈,沒蓋被子又沒穿著衣服睡才會著涼的,你以這個治她的罪就牽強(qiáng)了。
戚貴妃看著南玉,陰陰沉沉的眼神,幾乎想要將她看出一個洞來。南玉跪直了身體任由她打量。
戚貴妃蹙緊了眉頭,她最討厭的就是她這個樣子,以前在儀瀛宮的時候也是,若別的宮女被她這樣折騰折辱,早就精神崩潰跪地求饒了,她喜歡看到別人在她面前崩潰的樣子,那會是她在這寂寞的深宮里,最大的成就感和興奮感。
可偏偏她,仿佛如巖石青松一般生活在這后宮里,敲不碎折不斷,承受再多都能熬過來,也不肯跟她跪地求饒。她身上的堅韌,讓她看著實在討厭,讓她想要一點一點的擊碎。
戚貴妃忍了忍,終是沒有發(fā)作。現(xiàn)在不是懲治她的時候,圣上現(xiàn)在將她放在心上,懲治了她只會讓圣上心里對她不滿,她不值得讓她去損害與圣上的關(guān)系。
她順了順氣,再次開口道:“昨天晚上,你和圣上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南玉道:“娘娘不是知道嘛,昨天晚上圣上自然是來了妾這里。至于干了什么……”南玉用袖子捂著嘴“咯咯”的笑起來,別有含義的抬頭看了戚貴妃一眼,嬌笑道:“娘娘,您這讓妾怎么說,好難為情的……”
接著看到戚貴妃陰沉的眼神,那眼神里帶著威脅,還帶著狠毒,仿佛恨不得上來掐死她。南玉想到以前,在戚貴妃每次想要折騰她的時候,也常常露出這樣的眼神,只是那時候她的眼神里除了陰狠還多了一份戲謔,仿佛她是這地上的螞蟻一樣,想踩就踩,又仿佛她是逗她高興的什么玩意,她痛苦了她就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