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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上她畢竟也是一個三十歲的成年女性。
大郎雖然才十九歲,但長得十分的健碩。
在她眼里的青少年,在村里卻已經是晚婚的年紀了。村里許多像他一樣大的小子,已經是兩個娃子的爹了。
擦干凈了身子的大郎光著膀子趴在桌上,淺淺將磨出來的藥汁倒在手里,對大郎說道:“哥,會有點疼,你要忍忍。”
大郎剛才不說,淺淺還真信了他的話,哪知道衣服一脫,身上紅腫的地方不少,腰上竟然青紫了一塊,看著猙獰嚇人。
若是不推開淤血,這傷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
淺淺帶著細繭的小手往大郎身上一按,大郎不受控制的大叫一聲,“啊……”
嚇得淺淺小手一顫,縮了回來,緊張的問:“怎么了?很疼嗎?”
大郎忙回首安撫的笑說:“沒事沒事!”
淺淺咬著唇,手這才剛貼上去,門口就響起了一道刺耳的諷刺聲,“喲,這言家兄妹可真是不知羞恥,光天化日之下,就……嘖嘖!”
☆、003、動手揍人
淺淺蹙眉看向門邊,密密麻麻站了幾人,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麥嬸子,我叫你一聲嬸子,你說話最好積點德。”大郎憤怒的站了起來,光著膀子往前一挺,一身的肌肉都鼓了出來,看著倒是十分的懾人。
麥嬸子眼中的懼意一閃而過,但看了眼自家帶來的兄弟,當下就挺直了腰板吼了回去。
“怎么,敢做不敢認啊?”
淺淺重重的將藥碗往旁邊一擱,涼聲道:“哪里來的骯臟貨,嘴里不干不凈的。”
麥嬸子臉色一變,張牙舞爪的說:“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娼貨,你以為你做的事情沒人知道嗎?”
“我做了什么事,怎么麥嬸子比我還清楚一些,正好,我對你們指控的事情,倒是一點也不記得,倒不如麥嬸子和我說叨說叨。”
麥嬸子笑得花枝亂顫的說:“真是小賤蹄子,不見棺材不掉淚。”
淺淺正待回嘴,準備收拾眼前的惡女人時,真真的房門被重重的推開,‘啪’的一下反彈在墻上。
“你是瞎了眼嗎?要吠不要在我家門口吠,看不到我姐在替我哥治傷嗎?”
麥嬸子臉有菜色,一時竟然忘了還嘴。
麥一鳴喜歡真真,不愿意來言家鬧,怕惹真真不高興,但想著有幾日沒見過真真了,這才跟了過來,沒想到,見了面,一句話還沒說,真真就開始罵他娘。
麥一鳴委屈的看著真真,說:“你怎么這么說我娘。”
真真不悅的回斥,“不然我要怎么說,都欺負到我家門口了,怎么?當我們家的人是死的嗎?”
麥一鳴癟了癟嘴,收回滿目的愛意。
他娘要來真真家里鬧,他是不同意的。
剛才在田里,娘口沒遮攔,使得兩家打了起來,他自然是要保護自家老子娘。
本來雙方都有損傷,但回了家,他娘一定要糾結了兄弟再過來理論。他是攔也攔不住,才使得眼下變成這種情況。
生子莫若母,麥嬸子哪里不知道麥一鳴的心思,上前就擰住了麥一鳴的耳朵往后扯。
她嘴里還罵道:“你這瞎了眼的小子,也不看看她們家是什么樣的爛貨,就這貨色,她們還不趕巴著賣一個好價錢,還能便宜了你小子,就你蠢,隔三差五給人送東西,別人也不過是貪婪,圖你點好東西而已,你還真當看上了你。”
淺淺一身戾氣,沉顏怒斥:“胡慧明,你嘴巴給我干凈一點,你再敢說我妹妹一句不是,你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胡慧明是麥嬸子本名,她嫁入麥家,后來大家也就都叫她麥嬸子。
麥嬸子嚇得一縮,下意識的拖麥一鳴攔在前面。
麥一鳴怔忡的看著淺淺,不明月她的氣勢怎么這么可怕,比起三年前,來村里收稅的官兵還強勢一些。
麥嬸子的弟弟胡凱不樂意的站了出來,指著淺淺的鼻子就罵:“小娼貨,你要撕了誰……”
話還沒有說完,淺淺抓住胡凱的手指一掰,厲腿一踢,就聽見手指折斷的聲音。
胡凱更是孬種得直接滾到地方,一會兒抱著小腿,一會兒抱著手指,眼淚鼻涕四濺。
“痛痛痛……”
麥嬸子嚇了一跳,“你你你……你這妖女,你做了什么。”
大郎驚訝淺淺的本事,卻是一下將淺淺扯到了身后,挺直了背脊說:“是你們先出言不遜,這事不賴我們。”
“狗屁!”麥嬸子身后的另一個男人站出來說話。
“我們一根手指都沒有動你們,你們卻折斷了我兄弟的手指,打斷了他的腿,你等著,我兄弟有什么事,我胡堅第一個不放過你們。”
大郎一手護著淺淺,將她往真真的身邊推,一邊對胡堅說:“你有什么就沖我來,刁難一個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就她這悍勁,還小姑娘……”
胡堅說著,就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痰。
“怎么了,怎么了,都圍在我家,想干嘛啊?”言永福和言二郎追打跑了一段路,倒是跑到了董家門前。
董家就一對祖孫,是自洛陽搬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