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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姐生得如何,至今沒有人知曉,這對祖孫也四季不出屋。
祖孫倆人都不會干活,姜氏幫著她們家干活,拿些工錢,一天也能掙六個銅錢,待遇算是極好了的。
董家活計不重,村里不少人搶著干,因此,每次姜氏干活都特別賣力。
言永福他們見姜氏活都干得差不多了,便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一家三口一起回了家,回家就見家門被堵住了。
姜氏在路上就聽二郎說了田里的事情,這一看來人是麥嬸子,立馬就扯著嗓子叫了起來。
麥嬸子見到姜氏和言永福,臉上一陣喜色,看得倆人滿眼迷茫。
“你們回來得正好,你們可得給我們評評理,我們家的平白給你們打了,過來找你們理論,你們家生的好閨女,將我們罵一頓不說,還把我兄弟的手和腿都打折了,你們說現在怎么辦吧?”
言永福跳起腳來罵道:“放你的狗臭屁,若不是你們吃飽了撐的,誰沒事和你們家的打架!你現在還來說我閨女打折了你兄弟的腿,你腦子壞了吧?我閨女一個大姑娘,打得過你兄弟嗎?你兄弟是豆腐做的啊?”
麥嬸子嚇得一縮,就怕言永福連她也打。
還是胡堅陰沉著臉擋在前面說:“我妹子說的都是大實話,你看我兄弟現在還躺在地上,你不給一個說法,我們就去官府告你們。”
胡家并不是這村的,正巧是今兒在麥家做客,麥嬸子才能拉著一群人過來。
因此,他們鬧了矛盾,自然不可能去見村長,怕村長偏袒,開口便說要見官老爺。
官老爺對他們這些鄉下百姓而言,就是天上的神,一聽這話,大家心里都慌了。
言永福看了眼地上躺著的胡家兄弟,又看了眼大郎。
大郎面有難色的說:“他是被大妹打傷的,但是他們也太不是東西了,進門就把大妹罵了一頓,后來又把小妹罵了一頓,什么難聽撿什么說,剛才也是他辱罵小妹,大妹才發火的。”
真真小臉驟變,邊哭邊跺腳說:“我不活了,他們也太欺負人了,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的人,還當我,還當我……我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肯定連村尾的王麻子都不會要我了。”
“什么?”一聽真真嫁不出去了,言家夫妻倆的臉色都變了,一個個猙獰的看著麥嬸子一伙人。
☆、004、我殺了你
麥嬸子瞥開視線,有些懼怕的說:“誰和你們說這些,現在你們倒是說說我兄弟的手和腿怎么辦?”
淺淺承認剛才怒了,一腳過去,用足了全身的勁力,折斷了他的手指,也踢斷了他的小腿骨。
他這條腿怕是廢了的,可是誰叫這人說話這么難聽。
若是換在以前,她肯定直接崩了這些混蛋,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們處理干凈。
“是我動的手不錯,但是你們不說說起因嗎?我為什么會動手。”淺淺瞇著眼眸,狠辣的看著眼前的幾人。
大郎臉色難堪的在言永福耳邊嘀咕幾句言永福震驚的叫了起來,“什么?”
大郎一副被辱沒了的樣子,難堪的點了點頭。
言永福跳起腳來,手里拿著鋤頭,就朝著麥嬸子她們揮去。
“我打死你們這些爛貨,欺負人還欺負到我家里來了!”
二郎不明原因,見大郎和老爹都打了起來,急著問淺淺到底怎么了,淺淺抿著唇不愿意說。
問真真,真真倒是惱怒的說了一遍,聲音又大又亮,就是聞詢來看熱鬧的都聽了一遍。
二郎本來就是家里脾氣最火爆的,什么話也沒說,上去就著朝著躺倒在地上的胡凱一頓毒打,打得人家頭破血流了還沒有停手。
還是村里的人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說:“住手住手,再打就死人啦!”
好些村民見事情不可收拾了,都進來拉架,事態這才制止住。
但是言永福和大郎二郎都是豁了命去打架,不說自己一身傷,麥嬸子叫來的兄弟都見了紅。
“胡鬧,簡直是胡鬧!”村長撥開人群走了進來,發白的胡子被氣得亂翹了起來。
“村長,這胡凱怕是不行了。”村民緊張的一聲,又拉起了胡家兄弟的仇恨。
“我兄弟要是有什么萬一,我要你們家填命。”胡堅額上流著血,血滴入眼中,通紅的眼瞳顯得十分詭異,惡狠狠的仇恨著言家。
村長嚇得差點就喘不上這口氣,忙指揮說:“快去把孫大夫請過來,要快!”
“你們真是太胡鬧了,中午在田里打了一架還不滿意,現在還鬧到這里來,麥家的,你說,你好端端不在家里用午膳,跑到言家來折騰什么勁。”
麥嬸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村長啊!你可要公平一些,現在是我兄弟被人打傷了,你怎么還反過來說我們的不是。”
村長皺著眉,不悅的在心中想著,若不是麥嬸子沒事上門挑釁,哪里出得了這些事情。
真當他這村長年紀大了,不知道事情嗎?
淺淺冷眸看著眾人,涼聲一笑,在這種氣氛之下,十分的突兀。
麥嬸子微顫了一下,虎聲問:“你笑什么笑,你這惡毒的小賤蹄子,你不得好死!”
淺淺撇了撇唇,阻止了沖動的大郎和二郎,犀利的問:“到底是誰不得好死?”
“我大哥被你們打傷回來,我當妹妹的,替他上藥,竟然也被你們說成我們兄妹有茍且,呵呵,真是荒謬,幸好我小妹還在家,也幸好我們家的大門是敞開的,不然的話,怎么能讓你們看到我替我哥哥上藥,是吧?”
村民臉色驟變,看向麥嬸子的眼神極不贊同,一時之間,指指點點的說:“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就是,兄妹亂倫可是大忌,這種話,也能在胡說的?”
“我不知道妹妹替哥哥上藥,麥嬸子怎么會一下子就聯想到這么多,莫不是有些人親身經歷過,才會如此說話?”淺淺說話的聲音極輕極柔,淡然而立,臉上的笑容始終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