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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說!”麥嬸子一下就跳起腳來反駁。
胡家兄弟幾人炸開了鍋,沖上來就要打淺淺,卻是被言家兄弟和村民攔著。
麥一鳴痛心疾首的問:“淺淺,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我們自小一起長大,你怎么能夠這樣說我娘?!?
淺淺狂妄的笑了起來,“真是搞笑,你娘這樣說我的時候,你怎么沒想過我們是自小一起長大,又是一個村的左鄰右舍,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些,不覺得晚了些嗎?你真是平白惡心人?!?
村民剛開始覺得淺淺嘴巴子利索,太不饒人了,但被淺淺這樣一說,倒覺得她說得也沒錯。
淺淺畢竟還是一個沒有出嫁的小姑娘,加在她身上的流言已經(jīng)夠多了,現(xiàn)在只因為麥嬸子一句話,可能就要將他們兄妹沉塘,這話說得也太不應(yīng)該了。
麥嬸子被眾人言語攻擊,一張臉已經(jīng)青白交錯。
此時強忍著說:“你少騙人了,你算什么東西,你會涂藥嗎?你認(rèn)識藥嗎?”
她剛才就看了一眼藥碗,烏漆墨黑的不知道是什么。
哪家男人沒有跌倒跌傷過,不都是弄些跌打酒推拿一下嗎?
言永福狐疑的看著自家閨女,閨女幾斤重,他還不清楚嗎?
被一頓搶白反問,他也緊張起來了,倒不是擔(dān)心兒女之間的清白,而是怕女兒中了人家的圈套。
淺淺傲倨的揚起下巴,得意的說:“無知婦孺!正好孫大夫馬上就過來,讓他來評斷評斷這藥是不是活血祛瘀的,最是有公證?!?
麥嬸子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不解淺淺的自信自何而來,但想著這小姑娘她自小看到大,還能有什么本事么。
當(dāng)下便問了說:“行,等孫大夫來了,看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孫大夫沒多時就過來了,肩上還背著一個小藥箱子。
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他人就被胡家兄弟拖到了胡凱面前,“孫大夫,你快給看看,我弟的傷怎么樣了?”
孫大夫捧著胡凱的手看了下,說:“你動動手指?”
胡凱疼得早就哭了起來,一張花了臉,完全沒有剛才的兇狠樣,呲牙咧嘴的說:“動不了,動不了,這一動就鉆心的疼?!?
孫大夫緊張的又掀起了胡凱的褲管看了看,手輕輕一碰,胡凱便叫得像殺豬似的。
孫大夫起身,搖著腦袋說:“這手和腳都斷了,這手指還好說,這小腿看著像是里面的直骨斷了,就是治好了,以后走路怕是會有影響。”
“言淺淺,我殺了你!”胡堅跳了起來,一根木棍子就朝著她的腦袋敲去。
☆、005、誰出藥費
孫大夫在給胡凱治病,村民都圍著在看,就連言家人也是,因此,胡凱兄弟朝著淺淺動手,她身邊竟然沒有站一名壯漢,沒得一人能護(hù)住她。
“不……”言家人凄厲的叫了起來。
淺淺卻是看在近在眼前的木棍,嗤笑一聲,“不知死活?!?
淺淺一手握住木棍,一腳直踹胡凱兄弟的腹部,將人狠狠踢出了三米有余,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淺淺不甚在意的拍了拍凌亂的衣裳,螓首深垂,不悅的想著,她還以為她一腳能踢斷胡凱的小腿。
她又以為她一腳能將胡凱兄弟踢暈,原來都是她以為,她眼下的身子還是太弱了,光有招式,但打起來,威力卻是減弱了許多。
“言淺淺,你……”村民都驚恐的看著淺淺。
就連言家人也一副見鬼了的樣子。
畢竟言淺淺不過是十六歲的柔弱女子,就是她平日里干慣了粗活,也不可能一腳將一個大男人踢得這么遠(yuǎn),而且還能一只手就擋下一個大男人的全力一擊。
這種事情,有些男人都不一定能做到,更何況淺淺一個小姑娘。
“怎么,他打我,還不允許我反抗了嗎?”言淺淺拍拍身上的褶皺,有些好笑的看著這群人。
一時之間,眾人除了驚恐的看著淺淺,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村長不自然的開口,“可是你一個姑娘家,如此……”
淺淺輕輕一笑,對孫大夫招手說:“孫大夫,麻煩你過來看看這碗藥,是不是有活血祛瘀的功效。”
孫大夫起身走到淺淺身邊,接過她手中的藥碗聞了聞,又問了幾句。
他臉上這才露出笑容說:“想不到淺淺還懂藥草啊?”
淺淺眉眼彎彎的解釋說:“也算不得懂,就是之前鎮(zhèn)上的藥鋪過來收草藥時,趁機跟在身邊學(xué)著認(rèn)了幾種藥,想著以后藥鋪再來,也能賣幾個錢?!?
孫大夫贊賞的說:“不錯,這的確是活血祛瘀的草藥。”
淺淺朝著孫大夫點頭示意,對上麥嬸子,沒好氣的說:“怎么樣?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的嗎?”
麥嬸子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咬著牙,不肯認(rèn)輸?shù)恼f:“孫大夫,你不會為了包庇她,故意這樣說吧?”
孫大夫臉色一沉,村長便搶先說:“麥嬸子你說的是什么胡說,麥一鳴你爹去哪里了?”
麥一鳴尷尬的說:“我爹被言家打傷了,躺在屋里?!?
村長一時無話,只是冷著臉斥責(zé),“把你娘趕緊帶回去,別在這里胡鬧了?!?
淺淺好笑的看著村長粉飾太平的樣子,涼聲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