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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狗血三角戀劇情,不要緊張!!!
只是兩小只要慢慢開竅了~
第25章 牛奶
校慶結束后緊跟著就是周末,明皙每個周末都要去藍花楹街的小飯館打工,那地方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總之丁瑾瑜在那場尷尬之后就沒再見過自己的同桌了。
他下午照常去接明寐到自己屋里玩,并沒察覺有什么異樣;直到周一重新回到學校,才慢慢覺出一些微妙的改變。
就算在十一班內部,跟丁瑾瑜說過話的人也兩只手都數得過來;他來學校之前就想好了要做透明人,安安分分地過兩年,絕不惹是生非。
就算在開學第一天差點把人打了,傳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名聲;加上后來和他鬧過事的王磊也調班了,最近還因為參加什么比賽不在學校,有小道消息傳,說丁瑾瑜關系硬,把年級主任的外甥都打跑了。
不管怎么說,他在學校都成了一個讓人敬而遠之的角色,算是初步完成了他想當個不被打擾的透明人的任務。
但一場文藝匯演后,一切都好像悄悄地改變了。
他開始收到
情書和表白。
本著不喜歡就別耽誤的態度,他這些年來也沒接受過誰的情書,拒絕起來還算駕輕就熟。
好在送情書的人本來也不是真的多么喜歡,她們和丁瑾瑜幾乎算是根本不認識,只是在那場演出后,少男少女在情竇初開的年紀,本能地被一些優秀的特制吸引。
只是遇上當面表白的,多少還是有點尷尬
丁瑾瑜有些焦頭爛額,過了好些天才發現,連他的同桌也有點不一樣
明皙一下課就消失不見,已經好久不在他耳邊啰嗦了;就連午休時偶爾到樓頂天臺給他送吃的,也是放下就走,絕不廢話。
按理說,他是很習慣這樣相處模式的,但放在明皙身上,又好像總覺得不太對勁。
明皙好像,有意無意間
在躲著他。
*
當天校慶時,明皙就曾對著舞臺上的丁瑾瑜微微出神,他第一次意識到他的同桌可能不是個普通人
丁瑾瑜是一個優秀耀眼到可以讓身邊人都黯淡無光的存在。
這本來是值得竊喜的,直到他看見連程可可都臉紅了。
原來他同桌的光芒那么奪目,早晚是遮擋不住的,不止是他一個人可以看見。
后來他旁敲側擊地問過周浩好幾回,程可可大概是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天生有些害羞,看到優秀的男孩子不自然地臉紅。
明皙還來不及替周浩松一口氣,很快又差點嚇昏過去。
程可可雖然沒想法,但有行動的人可不少
很快大家都知道,冰山學霸不好搞,丁瑾瑜從情書到禮物,一概拒絕得干凈利落,于是大家開始把眼光投向他身邊的明皙。
明皙外向好說話,在同學里人緣一直不差,一封封情書遞到手邊的時候,他人都傻了。
要單單只是不敢跟丁瑾瑜開口也就罷了,他在自己同桌面前臉皮厚慣了,實在不行還有明寐這個擋箭牌,丁瑾瑜也不可能真揍他,但偏偏
他捧著情書心里酸溜溜的,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只知道十八年來從來沒有這樣過。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上課是同桌,放學也不過一墻之隔,可憑空就這樣生出了一條無形的楚河漢界。
時間就這樣走到周末。
*
丁瑾瑜跑完步回來早早地洗澡歇下,卻靠在床邊看著桌上擺著的藥盒發呆。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什么方法都用了,夜跑、毛絨小狗和情景喜劇,全都都沒有變,他沒有抽煙,按時服藥,可還是睡得不太好,醒來總覺得昏昏沉沉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連續的服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物的副作用。
明天是周末,他盯著桌上的藥盒,心里想著是要算了還是要加量。
叩叩叩
叩門聲又再響起,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幾乎沒有遲疑,就翻身起床開門
就好像心里有什么期待似的。
門外的明皙一手牽著明寐,一手端著杯熱氣騰騰的牛奶。
丁瑾瑜有一瞬間愣神,他快一個禮拜沒見過明皙的酒窩了。
之前來送牛奶的一直是明父,他心里明白,明皙這是讓自己不好拒絕,只是明父也不常來。
他后來才知道,明父每天都要上夜班,因為明皙無意中提起過,第一次找他借車那晚,就是趕著去給明父送飯。
但幾乎有一個規律,他只要偶爾白天打瞌睡,那之后明父很快就會端著熱牛奶過來,提醒他早睡。
已經太多年沒有人這樣細致入微地關心過他了,不管是來自明皙或者父親,都沒辦法不讓人動容。
丁瑾瑜也不是石頭,雖然面上不動聲色,心里也不可能真就毫無波瀾;只是明皙背地里把一切做得悄無聲息,讓人發現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
你丁瑾瑜剛開口就一時語結。
雖然不能確定是為什么,也許僅僅是被自己看到了小裙子難為情,但明皙的確已經躲著他一個禮拜了,就算隱隱有些不愿承認的期待,他也的確沒想過對方今晚會來。
喏明皙把手邊的杯子往丁瑾瑜跟前遞了遞。
意料之中的,丁瑾瑜沒有接。
群里發了元旦放假的通知。明皙的酒窩雖然還是掛在臉上,但笑容已經沒有從前自然,你看見了嗎?
丁瑾瑜搖搖頭摸出手機,看到群消息999+的時候有點頭疼,放假這么大的事,不上課通知?
通知了啊明皙說著把玻璃杯遞到明寐手里,順帶將小丫頭抱了起來,不過你今天上課打瞌睡了。
他說著彈舌頭逗了逗懷里的明寐,小丫頭就捧著手里的玻璃杯往前面遞。
茉莉哥哥,你嘗嘗呀小姑娘嗲聲嗲氣的,哥哥給你沖的可是我的奶粉,可好唔
明皙連忙一把捂住明寐的小嘴,小聲埋怨道:在家里也沒教你說這個啊
丁瑾瑜看著明寐捧著玻璃杯搖搖欲墜的樣子,他怕熱牛奶蕩出來燙著明寐,只好別扭地接過。
我能明皙朝丁瑾瑜抱歉地笑笑,低頭就看見懷里的明寐剛交出玻璃杯就開始揉眼睛。
困了?他輕聲問道。
明寐乖巧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