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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啦花癡女說著,忽然指向司寧,司寧剛才去請假,肯定也看見了!不信你們問他!
司寧忽然被叫到名字,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見后排有個粗獷的聲音嗤笑道:我們年級第一又請假?大家都是男的,又不會吃你豆腐,至于回回游泳課都躲著?
不等司寧回答,那聲音緊接著又說道:這次用的是什么理由?肚子疼,臉疼?還是屁股疼?
說話的人是個四肢粗壯的男生,身邊還圍著幾個人,聽見這話都哄笑起來,開始竊竊私語,隱約能聽見娘炮、矯情之類的詞。
教室里的氣氛一下子變了,先前還在討論轉(zhuǎn)學生的幾個人尷尬地看了眼司寧。
一中是寄宿制學校,高一高二的學生不允許申請走讀,然而司寧卻是個例外,什么毛病都沒有,卻能每天回家,還時不時就請假,弄得這群渾身精力沒處發(fā)泄的男生們很是不滿,也不是第一次這么說他了。
這還是在教室,司寧本人面前,游泳課上這些人議論他,說的話更刺耳。
但領(lǐng)頭的那個男生是體育生,渾身肌肉看著就嚇人,沒人敢指責他什么,只能抱歉地看一眼司寧,跳過這個話題,又說起其他事情。
司寧卻仿佛沒聽見那些話一樣,自顧自收拾東西,沒搭理那些家伙。
估計也是覺得他的反應(yīng)沒什么意思,那幾個人等了一會兒,看上課時間快到了,只能憤憤起身離開。
司寧等到上課鈴響才起身,出校門走了兩個拐角,停下腳步,隨手打開路邊一輛商務(wù)車的車門,正準備吩咐司機開車,卻忽然倒吸一口冷氣,捂住腹部蜷縮成一團。
前頭司機一驚,操著一口臺灣味的普通話說道:又開始疼噢?要不要再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的啦?
司寧艱難地擺手,示意不用。
從上個月開始,他的身體就一直處于一種奇怪的狀態(tài)
吃飯的時候嘴里一點滋味都沒有,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嘗到的內(nèi)容卻總是跟他吃的東西南轅北轍,還是那種用味精吊起來的假鮮味。
要只是這樣也就算了,更難受的還是這一個月來,他身上總是無緣無故的疼,像是被什么人打了一樣。
可他身上連個紅印子都沒有,甚至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待著,哪兒有人能打到他?
家里傭人知道他的情況,都說這是撞鬼了,司寧卻覺得不像。
前段時間運動會,他沒做熱身就上跑道,半路崴了一下,沒什么感覺,跑完下來才發(fā)現(xiàn)腳腕腫得跟饅頭似的,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一個動不動就打人的鬼,還能這么好心幫他消除痛感?司寧選擇相信科學。
然而去醫(yī)院做了幾次全身檢查,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沒有異常,相反司寧的身體非常健康,最多就是腳傷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身上沒有再疼,司寧也就慢慢放松了警惕,誰知道現(xiàn)在又開始了!
司寧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剛想說些什么,眼角余光卻瞥見旁邊暗巷里冒出一個人影,砰的一下砸在墻上!
幾乎是同時,司寧也感覺自己的后背撞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胸口一悶,沒出口的話直接咽了回去。
巷子光線昏暗,這個角度沒法看清那人到底是誰,但能看見他很快站穩(wěn),渾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朝對面勾勾手指,來啊,繼續(xù)!今天小爺喊一聲疼,以后就跟你們姓!
司寧:
司寧認得這個聲音,是剛剛才在教師辦公室見過的那個轉(zhuǎn)學生。
他怎么還在這兒?
剛轉(zhuǎn)到新學校就被仇家找上門,難怪會讓班主任那么頭疼。
來不及思考更多,只見暗巷里又鉆出幾個人影,氣勢洶洶地朝越時揮拳,卻在接觸到他之前,被抓住拳頭反剪到身后。
越時冷笑一聲,將他抬腳踹飛出去,同時握拳狠狠砸向另一個人的臉!
啊!
嘶
車內(nèi),司寧突然痛呼出聲,抓住自己莫名開始痙攣的手指,疼得臉色通紅,目光卻死死鎖住車外,呆滯地望著轉(zhuǎn)學生英俊的面孔,心中千頭萬緒,最終只剩下一句:
臥槽!
第2章
住手!不要再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司機的臺灣腔響起來的時候,越時已經(jīng)掐住了對面領(lǐng)頭人的脖子,砰的一聲把人摁在墻上,抬手正準備揍。
聽見聲音,他下意識回頭,第一眼瞧見的卻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司機,而是他身后,坐在商務(wù)車內(nèi)的司寧。
司寧坐在車后座,只搖下了車窗,白生生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十分通透,頭發(fā)也被鍍上一層金色,柔軟地伏在腦袋上,一看就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他臉色通紅,瞇著眼睛望向越時,眼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
越時平時很少在男生身上看到這種眼神,一般都是打球的時候,場邊的女生會這么看他。
他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分神的瞬間,手上捏著的家伙緩過勁兒來,惡向膽邊生,抬腿就是一腳!
越時立時回神,也顧不上司寧奇怪的眼神了,險險躲過這腳,回頭照著對方的肚子狠狠揍出一拳!
嘔
還想偷襲?拳頭沒吃夠是吧?
越時踹了林哥一腳,松開手,林哥便捂著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蜷曲成一團。
林哥!
幾個小混混見大哥被打,熱血直往腦袋上沖,正想上來圍攻,忽然聽見一個聲音說道:我要是你們,就不會繼續(xù)跟他打。
司寧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了車,站在巷子口朝他們晃晃手機,我已經(jīng)報警了,想吃牢飯的話,盡管上。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神情自若、語氣平靜,讓人沒法不相信這話的真實性。
打架歸打架,真要被抓進去,那可就酷不起來了。幾個明顯還在讀書的小弟對視一眼,趕緊上前把林哥架起來,拔腿就跑。
林哥像條死狗一樣被他們拖著,臨了還不忘放狠話:姓越的你等著!我們倆沒完!
越時對他的威脅不以為意,彎腰把自己掉在地上的外套撿起來,簡單拍了拍灰塵,對司寧說道:謝了,這回算我欠你的,以后有事可以找我?guī)兔δ銢]真報警吧?
那群孫子都跑了,警察要真的過來,也就能抓住他一個,那可太吃虧了。
司寧看著他有些出神,只來得及聽見最后一句,搖了搖頭,問道:你的手不疼?
越時一愣,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剛才打架的時候,林哥躲了一下,他一拳砸在墻壁上,磕破皮了。
對他來說,打架是家常便飯,這點小傷根本不放在眼里,何況自從出了那件事情之后,他打架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自己都沒注意到受傷了。
察覺到司寧的視線,越時下意識將手別到身后,灑脫道:這算什么?一點兒都不疼。
他說著大概是活動了一下手指,隨手往什么地方蹭了一下,司寧手上一片刺痛。
司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