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黃時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龔諱啊了一聲,「剛剛不是說牌不夠嗎我就又放了一副……」他打著哈哈,又摸出了一副牌,「咱們重發(fā)。」
許擎看著手中有五張老二的牌,嚶嚶了幾聲,最后還是只能無奈上交,重發(fā)后,手里最大的牌只有一張梅花a。
這次不用龔諱喊,俞韜便扔出了手中的梅花三。
龔諱跟上,出了張梅花四。
宋忽直接扔了張黑桃二。
眾人的目光瞬間凝滯在他身上,蕭若然看著手中尚來不及扔出去的黑桃五,面無表情地道:「年輕人,你不講武德。」
宋忽哼哼了幾聲,「起手無回大丈夫。」
龔諱沒什么感想,就是覺得宋忽可能不大會玩牌。在又扔了張方塊二到桌上后,宋忽看著自己手里幾個小之又小的葫蘆,整張臉都垮了,直到最后那對葫蘆和兩三張數(shù)額小到完全脫不出手的牌,穩(wěn)穩(wěn)在他手里待到了最后。
許擎扔出手中最后一個對子,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是墊底,還勉強占了個倒二,他咧開嘴朝宋忽抱拳一笑,「承讓。」
宋忽嘴角抽了幾抽,「再來玩九九,這個我老會玩兒了。」
龔諱其實沒玩過這東西,于是他虛心求教,「那是什么個玩意?」
俞韜整理著桌子中央的牌,手里熟練地洗著,隨口回道:「練心算的。」
龔諱這下子更懵了,他從兜里抽出手機,在發(fā)牌的空檔間約略研究了一番,了然地哦了幾聲,收起手機,自信一笑,「簡單嘛。」
俞韜里了里手中的牌,呵了一聲,對龔諱那狗屎般的計算能力并沒抱太大希望,而他向來不會吝于落井下石,似笑非笑地掃了自信滿滿的龔大少一眼,涼涼地道:「加油啊,倒一。」
「一定會的,」龔諱一字一頓地笑道:「倒、二。」
龔諱隨手挑了張數(shù)值最小的,「二。」
宋忽跟上,「五。」
許擎:「十一。」
狄昊扔了張q,「三十……一。」
輪到俞韜時已經(jīng)接近七十了,他懶得算數(shù),索性直接出了張k,「九九。」
龔諱:「倒轉(zhuǎn)。」
俞韜:「指定,龔諱。」
龔諱:「倒轉(zhuǎn)。」
眾人覺得公然放閃什么的不是個好校霸該做的事。
俞韜瞟了他一眼,「找死?」他心想龔諱倒還挺會舉一反三,查個維基掃幾眼就能把功能牌記清楚了,還能擱這兒玩他。俞韜又扔了張五,隨便指定了蕭若然,總算是過去了這個坎兒。
龔諱樂了,「哪能呢,咱們這叫培養(yǎng)感情。」
俞韜嗤道:「幼稚。」
最后散場時已經(jīng)接近十二點了。
龔諱扛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以及一隻醉死的魚,艱難地步出了ktv。
一些人太嗨喝得爛醉,老早就被扛回去了,比如陸鄰,部分人則是因為家里有門禁,跟著嗨了以兩個小時也走了,剩到最后已經(jīng)沒幾個人了。
宋忽背后跟著狄昊一干哥們,見狀喊了幾句,「諱哥,要不咱給你叫輛車?」
龔諱拍了拍俞韜的臉頰,他也喝了點酒,眼下自己都暈乎乎的站得不是很穩(wěn),俞韜將半身重量壓在他身上,他很怕兩個人走著走著一個重心不穩(wěn)會直接雙雙倒地。
那就精彩了。
龔諱敲了敲自己漿糊似的腦子,有些慢半拍地揚聲回道:「叫,趕緊的,幫我叫一輛,我快被你韜哥壓死了。」
宋忽走了過來,作勢要幫忙扛著俞韜,無奈俞韜不讓龔諱以外的人碰,他微微張開眼睛,唔了一聲,要不是龔諱眼明手快制住他,他能直接往宋忽身上踹一腳。
宋忽驚得往后跳了半尺多,咽了口口水,「……韜哥,脾氣有點大啊……」
俞韜扶著龔諱的肩站直了,沒幾秒后又倒回了男朋友身上,撞得龔諱一個踉蹌,差點在大庭廣眾下跌跟頭表演狗吃屎。
「操,」俞韜剛剛也就輸了一局,喝了罐啤酒,人許擎喝了六七罐都能清醒著吵尿急打車回去呢,龔諱沒想到男朋友酒量竟如此不堪,「祖宗啊,你他媽怎么……那么沉呢?」
宋忽接過龔諱手里大包小包的禮物,「以后別讓韜哥喝酒了吧?」
龔諱被俞韜壓得又操了一聲,「許擎那玩意不是跟我說俞韜愛喝酒么?真沒見過喜歡喝酒又一杯倒的,」他悶悶地道:「不用你說,我從今天開始就給他禁煙禁酒。」
宋忽抓了抓頭,忽然想到:「剛剛韜哥好像自個兒開了兩瓶香檳。」
這是趁他不注意偷喝了吧?龔諱臭著臉,撫平了俞韜眉間摺痕,深怕等會這祖宗胃一個不痛快直接吐他身上,「難怪,原來不是一杯倒,但還是得禁煙禁酒。」
「行吧,」宋忽贊同地點點頭,「喝酒傷肝,抽煙傷肺,是該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