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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沒找對方法。南川悠并沒有應和,而是用篤定地語氣說道,我們阿綱是最棒的。
也許是一直關注交換走一學年的南川悠,不少人都聽到了南川悠安慰沢田綱吉的話,于是教室里瞬間出現了幾聲不友好的嗤笑聲,南川悠原本溫柔的淺笑收斂了下來。
緩緩站直身體,冰冷的黑眸直直看向了幾個發出嗤笑的同學,原本可愛的杏眼微微瞇起,整個人的氣勢驟然凌厲了起來。
對上他視線的幾個人仿佛被凍住一般停下了笑聲,接著仿佛是受到了挑釁,其中一個淺灰短發的男生明顯是其中領頭的,他憤憤地拍桌而起,嗤,廢柴綱和他的廢柴朋友,一個新來的,別給老子教你規矩的機會。
話音剛落,幾個和那短發男生關系好的狐朋狗友齊齊站起,在并不寬敞的教室中,能明顯看南川悠無論是身高還是人數都很不占優勢。
教室內一時劍拔弩張,氣氛緊繃,不少同學都低頭故作看不見,也有人看著南川悠的目光帶著些擔心。
啊哈哈哈,小悠,你和阿綱的關系看著真不錯。忽然,山本武站起身,站在了南川悠的身邊,面上依舊是爽朗的笑容,目光卻是毫無波動的冰冷,嘛,雖然是同班同學,但是嘲笑同學可是不行,也要道歉啊,哈哈哈。
嘖多管閑事。南川悠撇撇嘴,嘴角卻不由上揚。
看來阿綱也在班上交到了新朋友啊。
嗯哼。
第五章
在一天的課程結束前,二年(A)班的班主任老師重新調整了作為,雖然和沢田綱吉依然是前后桌,但卻變成了南川悠在前桌。
不氣不氣,生氣起來無人替。背著網球包,走在沢田綱吉的身邊,南川悠絮絮叨叨了一路,直到樓梯間。
那阿綱是先回呢,還是和我一起去網球部?南川悠狀似無意地說。
沢田綱吉并沒有糾結,而是急急忙忙揮動手臂,不了,不了,我就先回吧
嗯,那行,明天早上見。南川悠點點頭,在對上沢田綱吉依依不舍的眼神立刻說道,不過沒關系的,我也就是去看看,沒準會和你一樣是回家部的呢。
也不用考慮我,小悠你既然喜歡網球的話,堅持下去也很棒的。沢田綱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接著轉身離開了。
目送著沢田綱吉的腳步走出校門,南川悠卻并沒有往并盛中學的網球場那邊走,而是背著網球包,淡定從容地穿過人群,目標很明確,自然是課間那幾個嘴賤的同學。
雖然課堂上的對峙因為老師的到來而被迫中斷,但南川悠可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尤其是在日本這個等級制度嚴苛的國度,校園內大小爭端老師居然都不勸阻,嘖,好好的校園仿佛弱肉強食的叢林。
并盛町校園面積不大,但各種設施到是很齊全,已做好準備的南川悠自然打聽到了那幾個人所在的社團,他很快就來到了棒球場的活動場地。
哈哈,南川悠,你是走錯了嗎?溫暖的手掌心放在了南川悠的肩膀上,南川悠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只見山本武正扛著棒球棍,笑容陽光燦爛,活力滿滿。
嗯?看到山本武的模樣,南川悠的雙眸微微睜大,忽然想起初見時山本武是說自己的目標是進入甲子園的。
這里是棒球部嘛,網球部在體育場的西南面啊。
不是哦。南川悠搖搖頭,接著仰頭問山本武,我想知道的是,那幾個同學今天沒來訓練嗎?
南川悠已經看過球場了,棒球場上訓練的人中根本沒有那幾個人。
啊?山本武茫然地撓著后腦上,雙眸寫滿了茫然,誰啊。
嗯?南川悠開口,看著真真切切在裝傻的山本武,聲音中充滿了威脅。
是野田他們啊,這樣不好吧。山本武有意勸阻道,但對上南川悠堅定的雙眸,只能輕嘆了一口氣,他們并不是正選,也經常逃訓現在應該已經回去了吧,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別,訓練你的去吧。南川悠揮了揮手,也不管山本武的反應,徑直向校外跑去。
事不過三,南川悠在錯失了兩次教訓對方的機會后,終于堵住了幾人。
野田幾人顯然沒想到剛賺回來的小矮子居然敢來找自己,也沒想到有人居然敢在并盛中學的圍墻外就敢找事,要知道,這里可是風紀委員會的管轄區域。
別走啊,本田同學。南川悠笑盈盈地說道,早上課間的問題我們還沒有解決,不是嘛。
你還想動手?野田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老子特么的姓野田!
什么動手,我不是在跟你友好的協商?南川悠雙手環胸,細眉微揚,唔,只要你跟沢田綱吉道歉,那件事就算過去了,怎么樣?
呵。聽到南川悠輕描淡寫的提議,野田同學瞬間怒火上涌,你以為你是誰,還想讓我道歉?
哈哈哈哈,對啊,不過是個小矮子。跟在野田身邊的幾個也配合的笑出聲,最后三個字喊得極為大聲,就像是在顧意說給南川悠聽。
你們別這樣啊,搞得好像那種弱智反派和炮灰。南川悠雖然會跟沢田綱吉抱怨身高,但他內心中其實并不在乎,因此也不憤怒,只是語氣平淡地陳述著,接著腳下加速,出拳。
雖然背著書包還帶著一個巨大的網球包,但是南川悠的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只是赤手空拳,就干脆利落,一人一個巴掌,將在場的人一一放倒。所以,這樣你們同意道歉了嗎?
幾個人被南川悠瞬間展現的狠厲和強勢嚇到,在那雙幽深冰冷的目光下,所有人都沒有了反抗的動力,只是呆呆木木地盯著南川悠,雙眸里寫滿了惶恐。
嘖,聽清楚了嗎?南川悠加重了語氣。
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
被聲音換回神的野田幾人同時開口,聲音軟軟的充滿了恐懼。
所以明天去跟阿綱道歉,就這么說定了。南川悠撇了撇嘴,嘖,我一直是個風雅的人,怎么老讓我動手。
聽到了南川悠的喃喃自語,背后的歌仙兼定贊同似地顫了顫,發出了喜悅的嗡鳴聲。
你也同意嘛,哈哈,對嗎,咋們可都是文化人。南川悠點了點頭,接著表情平靜地踏過幾具尸體之間,腳步輕快地往家走去。
聽到遠去的腳步聲,野田等幾人的放松了下來,他們互相看了看彼此狼狽的模樣,表情是恐懼是尷尬還有些抹不開面子的羞惱。
他是誰啊為什么那么強?有人憤憤不平地抱怨,早知道就別惹那個廢柴咳,沢田綱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