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油拌面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彌悅舔了舔嘴唇,她嘴唇被親的發麻,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些狼狽,她沒好氣的看了眼蘇懷谷,目光卻冷不丁的,瞥到了他的某個部位。
惡魔的小翅膀在心里撲棱,她戲謔的調侃:“哥哥,你就想頂著這玩意兒去上班嗎?”
蘇懷谷漫不經心的看著她,毫不臉紅的問:“怎么,彌彌是想幫我解決嗎?”他支著腦袋,笑看著她:“哥哥倒是不介意。”
“......”
怎么回事?
往常她提到這方面的話題,他不應該都是避開的話。
或者說一些,胡鬧,別這樣之類的話。
彌悅被他堵的語塞,她總不能真的當著司機的面和他那個那個,她憋屈的下了車:“晚上來接我,四點半。”
蘇懷谷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煙,纏綿悱惻的眼神瞧她,像是實在舍不得,又無可奈何,他笑著說:“遵命。”
等彌悅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寫字樓里,他才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對著司機頷首:“去公安局。”
司機得令,掉了個頭,通體黑色的勞斯萊斯平穩的還在高架上。
對于蘇懷谷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司機倒是有些不太適應,他看著后座抽著煙的男人,恭敬的問:“少爺,您之前要的資料,我已經讓管家去查了,那舒夫人那邊——”
“我這個姨母,她應該是日子過的太清閑了,想給自己找點事兒干,去查吧。”
“好的。”
-
車停在了公安局附近的停車場。
蘇懷谷從車上走了下來,掐滅了煙,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他單手插著兜,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了警察局。
警局的副隊在這兒等了很久了,見他來,笑著走上去:“上次眼拙不識,這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姓刑,叫刑嚴。”
“嚴隊好。”蘇懷谷伸出手,與他握了握手。
“那個叫周清音的女的,在我們這兒呆了一個禮拜的,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那幾個混混確實是她指使的,在你說的,她背后還有人指使,我們目前,還沒有從她嘴里撬出東西來。”
蘇懷谷淡聲問:“我可以見她?”
“當然可以。”
周清音在警察局拘留了也有一個禮拜了。
這一個禮拜,她是一點也不消停,每天都在鬧,說什么,是死是活給個準話,別在這兒吊著人玩,總之,整個警局被她鬧的不安生。
見蘇懷谷來,她還有些意外,但很快,她就恢復了神色,似乎覺得理所當然,坐在審訊室的桌子上,笑著問:“蘇少爺,傷好了?”
蘇懷谷緘默,沒接她的茬。
周清音繼續陰陽怪氣的說:“你說,彌悅這人本事還挺強的,傅靳和她在一起,原本只是為了報復我,沒想到,最后讓傅靳念念不忘的,居然也是她,而她現在,還成為了你的妻子,她好大的本事啊。”
似乎覺得這是在警察局,蘇懷谷奈何不了她,她這些天所受的憋屈和恥辱,都往外發泄:“我建議你也別繼續對她好了,她這樣的女人,不是什么好貨色。”
蘇懷谷臉色未變,似乎全然把她的話當個屁放了。
他漫不經心的從隨行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遞到了周清音的面前:“周小姐,不如看看?”
周清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他在玩什么把戲?
她接過文件,翻了翻,看到里面的內容,她臉色驟變,臉上的血色頃刻間盡失,她驚恐的看著蘇懷谷:“你哪來的?”
文件上面是幾十張打過碼,做過處理的裸-照,上面的主人公就是她。
她剛去國外的時候,因為貪財,曾經去賭場做過一段時間,賭場的那些老頭子,個個都是游離于灰色地帶的社會敗類,從他們那兒拿到錢,只需要簡單的出賣色相就可以。
那段日子她錢來的特別快,幾萬幾萬的到手里,她日子過的很瀟灑,但沒過多久,那家賭場就被查了,她托了關系,才沒有被抓。
她以為回了國,這段歷史就不會會翻開,沒想到,還是被人查到了。
“周小姐,我不想和你廢話,我知道是誰在背后指使你,你要是不想這些照天滿天飛,就建議你實話實說,給我們一個證據。”
蘇懷谷的語調平淡,給人一種,他是在好商好量的感覺,但這不過只是談判的技巧罷了,他根本不會管她的死活。
周清音愣愣的看著文件上的圖片,如果這些圖片真的被公之于眾,她別說模特圈了,國內都混不下去了。
她死死咬著牙,這些天的堅持就在這一刻瓦解:“是舒婷,是她約我見面,是她說,只有扳倒彌悅,傅靳才會繼續和我在一起。”
“我也沒想弄死她,我只是想找人——”接下來幾個字,周清音不敢說出口。
蘇懷谷摁下錄音筆,和審訊室外面的刑部嚴對視了一眼。
-
另一邊。
舒婷得知周清音被抓到了公安局,好幾天都沒睡好覺。
周清音不過只是她的一個利用工具罷了,但她沒想到她居然那么蠢,直接買兇去對付彌悅,這種蠢到家,只要一失敗,就能把她連根拔起的手段。
不過,至少她在周清音那兒的形象樹立的很好,哪怕她被警察局的人盤問,想必也不會把她牽扯出來。
但她沒想到的是,周清音那事兒還沒有什么結果,她這兒卻出了事。
她這些年利用蘇家的人脈不斷擴展舒家,背地里偷偷做著外貿生意。
但僅此是不夠的,蘇懷谷這個人,平日里雖然能和她有說有笑,仿佛真的把她當作親人一樣,但她其實很清楚,他就是個沒感情的商人。